依舊是那個諾大的酒店房間裏,昏黃的壁燈燃在角落裏,白紗窗簾隨着夜晚的微風輕輕擺動。大牀上,一上一下一對璧人……
馮慕折騰得累了,倒在男人的臂彎中,粉紅色的鼻頭因爲剛纔的運動微微冒出細汗。
她像是被下了蠱一般地附在男人的身上,毫無力氣。
男人的手臂收緊,將她緊緊地擁着。隱忍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又是不捨,又是滿足。
在馮慕半昏半醒間,只聽男人輕聲說道:“我不會忘的,你也不要忘!”
……
馮慕騰地從牀上坐了起來,汗水溼了整個後背,一雙眼睛崆峒地盯着前方。
她又做那個夢了,這個伴隨了她4年的噩夢:每一次,她夢到的只是前半段,只是沒想到,今天夢到竟然是後半段。
究竟是真實地發生,還是她自己的臆想,她都分不清了。
而且這一次,她竟然聽着那個和她發*生*關*系的男人的聲音,和邢鋒軒那麼相像!
馮慕揉亂了頭髮,表情有些失控般地痛苦着,這不是真的,她和邢鋒軒?這幾年她一直在努力回憶當初究竟是和誰,她無數次地祈禱那隻是一個陌生人,那個男人並不認識她。可如果是邢鋒軒……
馮慕不敢想下去,那麼就全亂套了!
外面月色褪去,天邊魚肚白,清晨將至。
電話響了起來,急促得好像要吞噬馮慕一樣。
馮慕整理好心情,接起電話,醉醺醺的聲音吼進馮慕的耳朵:“馮慕你小子,不是讓你把外套還給我嗎!怎麼還沒拿來?”
一聽馮碩的聲音就是剛剛從夜店裏出來,宿醉之後的馮碩就像是一條發了瘋的野狗。
“你急什麼?”馮慕懶懶地回答,“馮少爺,你既然能出去喫飯喝酒逛夜店,也不缺這件衣服啊。”
“你特麼別廢話!”馮碩嚷道。
“怎麼?”馮慕挑着眉毛,問,“難不成外套有什麼祕密不成?”
馮碩被噎得說不出話,半響兒才磕磕巴巴地解釋道:“那外套是我借別人的……”
馮慕挑眉冷笑,這麼拙劣的謊話,馮碩是說給三歲小孩兒聽吧?
半個小時之後,馮慕出現在馮家老宅門口,她不是有多聽馮碩的話,而是要會會蔣芯儀。
馮家餐廳裏,衆人都圍坐在餐桌前喫着早飯,馮建揚、馮輕、蔣芯儀都在,唯獨少了馮碩。看着模樣“其樂融融”。
馮慕內心一笑,想必馮碩不知道在哪個酒店和妹子花前月下呢,這個時候如果醉醺醺的回家,純屬自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