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你不要介意,四郎他定是酒還未醒,所以纔會胡言亂語。”人被二郎帶出去了,傅凌雲調轉輪椅,看向坐着安靜喫飯的女子,輕聲安慰道、
柳媚兒抬起頭,衝他露出一抹笑容,“無事,我沒放在心上。”她親自動的手,又怎麼會爲此難過。
她面色看不出絲毫難受的情緒,傅凌雲以爲她是強忍着,眼中滿是憐惜,“媚兒,你放心,這就是你的家,沒有人能攆你走。”
以前的傅家,除了三間茅草屋,別無他物,是媚兒讓傅家擺脫貧困,有了青磚大瓦房,以及現在的樓閣,可以說這些都是媚兒的,四郎今日說的話,着實太過分了。
“我知道!”柳媚兒笑着道。
她知道他們的意思,其實這些家業都是她爲他們置辦的,她說過給他們,那就是他們的。
“媚兒,別等他們了,我們先喫飯。”難得的,傅凌雲不再是個爲弟弟着想的好哥哥。
“好,我們喫。”
柳媚兒笑着應了,只是聽到外面傳來的慘叫聲,而微微有些心虛。
精神力所帶去的干擾,讓四郎在噩夢中度過一夜,所以他纔會如此畏懼她,其實這不能怪他。
現在他在外面因此受到其他兄弟的收拾,着實冤的很。
說起來,這事歸根結底是她惹出來的,不過,她沒有想辦法解釋,若是真的能讓四郎斷了對她的念頭,也是好事一樁。
畢竟,她是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
廚房中,兩桌少年喫完飯,留下一個人涮洗碗筷,其他人走了出去。
柳媚兒也喫飽了,放下碗筷,“傅大哥,我先回屋了。”
“去吧,你今日也忙了一天了,早些回屋歇着。”傅凌雲心疼的望着她,一個女人整日到鎮上來回奔波,着實是辛苦。
出了廚房,柳媚兒就看到院門外站着的三道身影,以及跌坐在地上的四郎。
她沒有過去,而是直接向樓閣走去。
回屋換了套舒適的家居服,一件綠色的長袖上衣,以及同色的長褲。
樣式是結合古今,看起來頗爲復古,卻又顯得新潮,布料是上次她和六郎風騷男到袁茹蔓布莊所買來的,料子不錯,做成家居服舒適的很。
古代的衣服雖然好看,但是穿起來極其繁瑣,若非必要,她還真的不想穿。
這套衣服還是前不久,她讓五郎做的呢。
走到欄杆處坐下,雙手搭在上面,目光向遠處眺望。
四周的樹木枯黃,大部分葉子都脫落完了,一望過去,只看到灰色的樹枝,心中難免有些悲涼。
穿越到這異世,幸好她無親無故,孤身一人,沒有牽掛,到了這裏,除了偶爾思念現代的好,其他的更多是惆悵。
院子外面,三人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口無遮攔的某人,就向院內走去。
傅凌寒走了幾步,突然,似有所感,抬起頭望着三樓欄杆處,手支撐着下巴,憂愁望着遠方的女子,心頭不由得一痛。
傅凌風見前方行走中的二哥腳步慢下來,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同樣也看到神色間的憂愁,抿了抿脣,大步直接向樓閣走去。
傅凌雨沒有注意到他們二人的異常,徑直向廚房走去。
發了一會兒呆的柳媚兒,待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轉過頭,不解的看着他,“你不喫飯,跑着上面做什麼?”
“你……沒事吧?”傅凌風向他走近。
他眼中透露出的關心,讓柳媚兒更爲不解,“你怎麼了?”
“你既然來到傅家,那就要在這裏待一輩子!”傅凌風認真的的說道。
柳媚兒蹙眉,“我想走,誰也攔不住。”
“進了這個門,想走,可沒那麼容易。”傅凌風語氣極爲堅決。
“無賴!”她要是真的想走,他還真的攔不住她。
傅凌風笑了,“爲你就算做個無賴又何妨!”
這近乎表白的話語,讓柳媚兒有些不自在起來。
傅凌風的視線溫柔的落在她身上,“我已經把四郎狠狠地修理了一頓,你若是不解氣,我再去。”
“別。”她心中已經對四郎有所愧疚了,怎麼能再讓他去欺負他。
傅凌風視線沒有挪動,話語都是溫柔,“我聽你的。”
柳媚兒心底泛起一絲漣漪,爲了不再受此莫名情緒擺佈,站起身,準備回屋。
青色略顯修身的衣服包裹住她的腰身,顯得她身姿曼妙,對於男人來說,對此難以抵抗的住。
傅凌風見此,擰眉道:“這衣服,你不要穿了。”家裏可不止他一個男人。
……
“人都走了,你還不離開?”百裏竣燁拎起酒罈子,正要倒出一碗方纔差人花費重金去購買的極品佳釀。
百裏敬軒視線從那輛越行越遠的馬車上收回,一把奪去他手中的酒罈,就朝碗中倒去。
百裏竣燁不樂意了,“這壇酒可是我花了不少銀子,才從那個走了狗屎運的男人手中買來,快還給我。”
話剛落,就見他面前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一疊厚厚地銀票,百裏竣燁袖口一揮,銀票又向對面男人身上落去,“爺差的不是你這點銀子,快把酒還給我。”
她釀的極品佳釀,他都沒有捨得嘗一口,這個冰山竟然厚顏無恥的將其奪去,實在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在他出聲討要之際,百裏敬軒已經端着酒碗,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帶來一種極爲濃郁之感,讓他喝了一口,就再也捨不得停下。
見他一向冰冷的雙眼突然發亮,百裏竣燁就知道這絕對是極品的佳釀,也不顧着藏拙了,拿起桌子上的摺扇,向對面的男人發起攻擊。
百裏敬軒一手擋住他的攻擊,另一隻手抱起酒罈,漸漸向後退去。
“百裏敬軒你不要不識好歹,這酒是我花銀子買來的,你想喝,自己拿銀子買去。”他差人專門買的酒,可不是給他百裏敬軒喝的。
打鬥中,冰冷的男人趁機舉起酒罈喝了一口,這可讓對面的男人氣急了。
百裏竣燁手中聚集一道紫色的光芒,向他揮去。
冰冷的男人不慌不忙,手一抬,一道堅硬的冰牆擋在身前。
見此,百裏竣燁沒有一絲意外,再次聚齊一道能量,向冰牆甩去,只見冰牆面出現龜裂,頃刻間,支離破碎,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