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金光一聲尖叫,初畫回頭,只見她手中握着一把帶血的匕首,而阿九的腹部瞬間浸出血來。
南金光搖着頭道:“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慕夜九,你究竟想要什麼”
阿九單膝跪地,一手握長劍,劍尖刺入血土中,一手捂着腹部的傷口,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陰狠,“我要你的身體。”
“你”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想到牀上那事兒去了,只有南金光沒有,從他的目光中,她終於明白過來,此人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是花城城主,難怪,難怪在隱村時,左顧可以輕易帶走自己。
她想她能活到現在的原因是,慕夜九對這具身體根本下不了手,而今日,她能感覺到,他對這具身體的勢在必得。
南金光慌亂中被左顧攬入懷中,她急忙道:“左顧,他他羞辱我。”
慕夜九腳下冰霜越積越厚,寒氣四溢,衆人只覺置身寒冰地獄。
拓跋真帶人抵擋住殺手們的攻擊。
初畫忽然半跪在慕夜九面前,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可見當初他那般對待還是慕扇的自己,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打算活下去,於是聲音悲切的說道:“阿九,你停下,我就在這裏,那具身體不要也罷。”
男人的目光落到女子臉上,卻又很快挪開,當即揮手,欲將這忽然跑出來的女人甩開。
“夫君。”
揮出的手生生停住,他的目光再度落到她的臉上,緩緩伸手扯開那火紅色的面紗。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底,男人微微錯愕,隨即那陰狠的目光化出幾絲溫和,“扇兒,你不該來。”
“夫君,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能認出我來的,你能的。”女子的目光彷如一把利劍直入對方眼底。
“扇兒,別鬧”慕夜九緩緩吐出幾個字,然話未落音,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那樣的一雙眼,那樣深情望着自己的眼神,他能感覺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夫君,我是初畫,楊初畫,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都在。”一滴眼淚沿着女子臉頰滑落,那樣的美,帶着幾分悲傷,幾分眷戀。
慕夜九雙目忽然一聚,緩緩伸出手,輕輕擦拭着那一顆眼淚,往事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慕夜九,楊初畫向你真誠道歉,對不起,她不該拿你尋開心,害你爲她擔心,其實那也是意外,她不是故意要睡着的,真的,你願意原諒她嗎”
“楊初畫,你給自己起的名字”
“算是吧,你可是第一個知道這名字的人哦,夫君是不是有種很榮幸的感覺。”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夫君,我的名字出自這首詩。”
“這詩,我倒是沒聽過,誰做的”
“一個女人。”
“”
淚水抹去,他的手卻捨不得離開,他沿着她的眉心輕輕撫摸直到晶瑩的粉脣。
那張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忽然掛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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