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她走時,我曾答應,爲她守護花城,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這不僅僅是承若。給力”左顧側身,不落痕跡的躲開金光的靠近。
女子也不惱,掩嘴輕笑,“左顧,這可不像你哦。”
金光頓了頓,繼續道:“這天下能配的上我南金光的男人屈指可數,你便是其中之一,剛纔的話,對你什麼時候都有效,好了,現在說說你找我來有何事”
“蓬萊仙圖可否借我,當然不是白借。”左顧說着將一隻玉令扔到金光手中,“這支令可調動原左家軍,如今他們已經分散在各軍營,相信,你會很感興趣。”
金光眼神一閃,沒錯,以南國當下情形,她有了這支軍,足可以與幾位皇子抗衡。;;;;;;;;
“你要仙圖是爲尋找蓬萊靈珠吧,左顧啊左顧,爲那個女人,你還真捨得。”金光嘆了口氣,繼續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左顧,你跟夜浮宮殺手寧兒的事,我還是知曉一些,本以爲不過是逢場作戲,沒想到啊,你竟是動了真情,約莫最該哭的是那寧兒纔對。”
“我的事,無須你多嘴。”左顧說着已經接過金光遞來的玉板,後者道:“此圖我於無意中得到,它並不完整,準確來說,這裏只有後半張圖,不然那蓬萊靈珠,早歸我金光公主所有。”
金光頓了頓,抬眼看向左顧,“想來另半張圖在何人手中,你已經知曉。”
左顧輕點頭,又從扳指中取出一絲頭髮,“金光,麻煩你爲我請一個人過來。”
女子掩嘴輕笑,“你的要求,我總是無法拒絕,好吧。”說着接過那一縷頭髮。
只聞她口中唸了幾句難懂的咒語,頭髮瞬間化爲飛灰,她又從胸口處摸出一隻骨笛,輕輕吹奏着,笛聲悠遠而古老,更像是一首送葬曲。
金光長公主在南國的地位甚至超過諸位皇子,還因她的另一重身份,她乃是國師凌霄子的嫡傳弟子,下一任靈月殿繼承人,會諸多異術,巫蠱只是其中之一。
一根頭髮落到她的手中,只要此人在方圓五十裏內,皆會被笛聲蠱惑,乖乖來到她的身邊。
而這根頭髮,正是左顧從新生的初畫妹子,也就是現在的慕扇身上撿來的。
那日一別,他想了很久,他覺得妹子是大人轉世的可能性是有的,他不想錯失任何機會,所以他必須趕在慕夜九之前得到靈珠,再想辦確認那位紅衣少女究竟是不是大人,若果是,他會毀掉靈珠,如果不是,那麼大人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人也必須是他。
這些日子,那位少女一直跟慕夜九在一起,他根本沒機會接近,所以纔想利用金光長公主的異術。
再說妹子,她本來在房樑上睡得好好的,耳邊忽然響起笛音,朦朧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她,被控制的妹子苦逼了,下不了房梁。
樹林裏的金光臉色慘白,此巫術她使用過無數回,可說是百試不爽的那種,但今日她卻感覺什麼東西阻撓着那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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