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白夜雪域”女子喃喃念着,記得有一次乞丐君去了蓬萊仙島,還記得有一次,乞丐君進入了她的夢中,告訴她懷孕的事,再加上寧兒口中的雪域金鱗,初畫覺得這些古老靈族跟乞丐君必定存在某種關聯。
“大人,別想了,我會派人調查有關雪域金鱗的事。”左顧頓了頓,忽然從懷中拿出一隻鑲金玉鐲,春日的陽光下浮現出溫潤的光澤,想來定是極珍貴的,“大人,這個,我想送給你。”
初畫淡淡的瞟了一眼,擺手道:“我已經有一隻鐲子,多了戴不了,你收回去吧”
左顧露出受傷的表情,但很快又被溫柔掩蓋,“大人”
話未落音,女子撩起手臂,白錦鐲出現在左顧眼底,但只一瞬,女子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遮掩,“左顧,我沒騙你。;;;;;;;;;;;;;”
“嗯大人,您先休息吧”左顧將鐲子收入懷中,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昂揚的春意中顯得格外蕭條,那種濃濃的憂傷連春風都無法吹散。
剛閉上眼,就聽到妥妥孃的聲音,她今天穿着一件華麗的綠色錦袍,身體較之前圓潤許多,根本看不出曾是農村婦人,與她同行的還有小姨楊珉。
聽府裏的侍女說,當年拋棄楊珉的李秀才如今已是大宛高官,供職兵部侍郎,他不知從哪裏打聽到楊珉的消息,一心要報當年恩情,想來今日小姨是來向她辭行的吧
“花兒,身體好些了嗎”妥妥娘坐在她身旁的石凳子上,握着女子纖細的手,滿眼關懷。
初畫回以燦爛笑容,“娘別擔心,我很好。”說完又看向楊珉,“李侍郎親自來了嗎”
楊珉臉色微紅,輕輕點頭,“他來了。”
初畫有些放心不下,“我派人查過,李侍郎家中有一妻兩妾,他可有說以何種身份接你回去。”
“平妻。”楊珉的臉上洋溢着幸福,他是她今世唯一愛過的男人,能跟他在一起,她連做夢都不敢想。
初畫點頭,楊珉畢竟是青樓女子,他能以平妻之禮相待,已經不錯,女子微微一笑,“小姨,祝你幸福。”
收到她的祝福,楊珉應該高興纔對,可是此刻她怎麼也笑不出來,想到消失三年的姑娘,想到她們家花兒日夜期盼的目光,眼睛反而紅了。
她撲倒在女子身上大哭起來,楊珉十分堅強,無論是自願賣身青樓,還是被男人拋棄,她都沒有放聲哭過,今日不知怎麼的,她就是想大哭一場。
妥妥娘在身旁也跟着抹淚,弄得小女子都以爲自己快死了,直到有侍女前來回稟說李大人還在前廳等着,楊珉才收起哭聲,她本想說也祝你幸福,但想到花兒如今的情況,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對她道:“花兒,忘了姑爺吧,左將軍對你真的很好,不管怎麼說,他跟了你三年,也照顧了你三年,而你跟姑爺在一起的時間遠遠不及左將軍陪伴你的時間,花兒,小姨沒別的意思,也不是說姑爺不好,就是覺得你應該對自己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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