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浮現出安錦在亂軍中指揮作戰時的模樣,也許她可以找他幫忙,可如今他已經是鎮北軍統帥,軍務繁忙,只怕沒有時間啊
就在兩人犯難時,左顧輕咳出聲,將兩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大人,可否讓在下一試”
兩人皆露出懷疑的目光,左顧爲人謙和,根本不像能領兵打仗的,許是知道兩人心中所想,左顧又道:“在下曾在軍中供職,反正尋人也是需要時間的,倒不如先讓在下試試,成與不成也不會造成多少影響。”
說來也是這麼個理,初畫看向麒麟子,“書生,你怎麼看”
麒麟子目光落在男人手中拿的兵書上,隨即緩緩點頭,“先試試吧。”
“我這就捎一封書信給安將軍,看他能不能找個法子。”初畫說着已經提起筆,“書生,你帶左顧去亭兵營。”
半月後的清晨,一家人正坐在大院中喫着早飯,妥妥娘等人依舊有說有笑的,特別是柳兒,她現在跟所有人都混熟了,嘰嘰喳喳的像只小麻雀,“大姐姐,你筷子拿反了。”
聞言初畫尷尬的笑笑,將筷子翻轉過來,少了乞丐君,初畫總覺得不自在,雙眸中不自覺的染上幾分憂鬱。
“花兒,你最近食物不振,又老走神,是在爲姑爺擔心嗎,姑爺也不是第一次離家,等過些日子,他自會回來,別老放心上,把自己悶出病來,娘會擔心。”妥妥娘說着爲初畫夾來一根青菜。
後者微微一笑,“娘,您別多想,我沒事。”
就在此刻,安錦出現在院門口,他一臉喜色的喚道:“花兒。”
聞言,衆人回頭,皆是一喜,“安將軍。”
爺奶說着就要給他下跪,被後者託住手臂,“二爺,別折煞晚輩了,這裏沒有將軍,只有安錦。”
“安將軍,你怎麼親自來了,喫早飯了嗎”初畫收起眼中憂鬱,向男人走來,話剛說完,就感覺頭一陣陣眩暈,心道,不會是這身體的原主甦醒了吧
“在來的路上已經喫過。”見女子臉色不好,安錦露出關切的目光,“花兒,你可是不舒服”
女子搖頭,“沒事,正好我也沒什麼食慾,不如先帶你去亭兵營。”
安錦點頭,然眸中關切之色未變,“花兒,你真的沒事嗎”
女子衝他微微一笑,兩人並肩向院外走去。
如今流民區建設差不多快要完工,名字也已經取好,叫做花鎮,這麼俗氣的名字當然不是初畫取的,而是流民們聯名請求來的,是以楊如花的名字命名。
亭兵營就建在花鎮外偏西南方,兩人騎馬走在廣闊的街道上,不時有百姓問好,更有少女大膽的向安錦送荷包,但皆被後者禮貌的拒絕。
“安將軍,不知那日城樓一別後,太子殿下可有爲難於你。”初畫看向安錦,出聲問道。
後者搖頭,“那日北夜城差點失守,太子哪裏有心思找我麻煩,倒是花兒你,那日可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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