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顧滿意點頭,“姑娘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公子謬讚。”初畫一邊說着,一邊撐着牀沿站起,也許因傷了腦袋,頓感天昏地轉,一個不小心,竟然撲倒在左顧胸前,後者身體明顯一僵。
不落痕跡的扶起她,“姑娘小心,你還是趟回牀上稍作休息,有什麼需要吩咐在下便是。”
左顧的舉動正好解除了剛纔的尷尬,可見此人心裏十分細膩。
初畫剛坐回牀上,他就爲她倒了杯水來,小女子道了聲謝,隨即喝了幾口,不得不說的是,她剛纔起身正是爲喝水,她沒說,然他卻知曉。
就在這裏,門外忽然響起幾個男人的笑聲。
“四弟,新媳婦兒瞧見了嗎,可還閤眼”
左顧看向小女子,隨即回道:“大哥的眼光自是沒錯的,她,我很滿意。”
明知他在演戲,可初畫就覺得怪異,看他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些許探究。
這時,就聽得“嘭”的一聲,那個被叫做大哥的居然將門給踢開了,兩人容色均是一變。
“得罪。”左顧剛吐出兩個字,忽然壓倒在小女子身上,從這個角度看無比曖昧。
“咳咳咳咳本想帶着兄弟們鬧洞房的,不過看四弟這般着急,罷了罷了,一刻值千金嘛,兄弟們,散了散了。”
聽聞大當家如此說,衆人皆嬉笑着離開,還順便關上門。
兩人都沒動,直到確定門外沒人時,左顧才直起身子,四目相對,兩人皆感到無比尷尬,特別是初畫,臉都紅到脖子根。
“姑娘,情非得已,剛纔若不這樣,只怕他們會守在旁邊,盯着你我你我洞房,還請莫怪。”左顧的臉上泛着紅暈,目光渴求的看向她,後者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次奧,被人佔便宜,還不能怨人家,這是玩哪樣啊
左顧得到女子“諒解”的笑容,這才轉身向門邊走去,栓好門。
“已經入夜,姑娘身上還有傷,早些休息吧。”左顧坐在圓桌旁,向女子說道。
“那你”初畫不好意思的問道。
左顧對她溫柔一笑,“在下坐這裏就行,四更時,在下會叫醒姑娘,趁夜逃離山寨。”
初畫點頭,回以笑容,“左公子,多謝。”
“叫我左顧吧。”男人依舊溫柔。
“我姓楊。”初畫不想說自己叫楊如花,同樣也不想讓人知道楊初畫這個名字,索性就只報了個姓。
半夜時,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青瓦上,巡邏的山匪紛紛躲入屋子避雨,可謂是天賜良機。
四更時分,新房的門被輕輕打開,左顧回頭,“楊姑娘,跟緊我,山寨後面有一處斷崖,那兒有條索橋可以通到對面山頭,我們就從那裏離開。”
初畫點頭,一手提起裙襬,正要跟上,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動作一滯。
“楊姑娘,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左顧露出關切的目光。
小女子搖頭,又退回房中,左顧只好也跟着回去,初畫將牀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件東西,不由得露出幾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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