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穿着粉色小褂子,頭上扎着羊角辮,十分整潔乾淨,想來乞丐君在帶她回來前已經給她換過衣服,洗過澡了。
她的額前劉海整齊覆蓋在眉毛上,一雙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若不是皮膚呈現出病態的白,身材因營養不良十分瘦弱,定是十分可愛的。
衆人這才鬆了口氣,這種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的感覺,還真是刺激。
大家拍着胸口順着氣,爺爺也在這個時候醒來,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也跟着鬆了口氣。
“夫君,他們只是太在乎,你不要生氣。”初畫說着去牽小女孩的手,女孩有些害怕的往乞丐君身後躲去。
乞丐君將小女孩拉到自己身前,又將她的手放到初畫手上,語氣冰冷的說道:“她是大姐姐。”
聽到乞丐君的話,柳兒將目光對上初畫的,許是感受到她的善意,很開心的叫了一聲大姐姐。
初畫將她抱了起來,問道:“肚子餓了吧”
柳兒點頭,初畫又道:“跟大姐姐一起喫飯好嗎”
瞧女娃狼吞虎嚥的樣子,妥妥娘遞來一個雞腿,微笑着道:“柳兒,給。”
柳兒有些害怕的看着妥妥娘,不敢接,初畫鼓勵着她,“柳兒,快接,我是大姐姐,從今以後,她便是你娘。”
小女孩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輕輕喚着,“娘,娘,娘她不要我了,她和哥哥走了,不要柳兒了,柳兒好想娘。”
不知想到什麼,妥妥孃的眼睛微微泛紅,將柳兒抱到自己身上,親自喂她喫飯,還對她說,“柳兒乖,不哭,從今以後,我便是你娘。”
小女子看着兩人親暱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也來不及思考若是日後妥妥娘知道真相,會怎麼樣,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兒被人扔到豬圈中,會多麼的無助,多麼的絕望。
想到自己四歲時父親就有了外遇,母親鬱鬱而終,後來,父親將她丟棄在垃圾場,還記得,那時的她哭得眼睛都睜不開,幾個流浪漢商量着,要怎麼將她分來喫了,好絕望、好無助,幸好後來被人送到了孤兒院,但同樣的,那以後,她再也不知親情是何物。
見到柳兒的第一眼,她就決定,這個孩子,一定不能讓她步自己的後塵,她要給她找一個天底下最好的母親,初畫也想過自己,可惜,三年後她會離開,她不願小女孩再經歷一次喪母之痛,所以,她選擇了妥妥娘,再則,就算日後自己離開了,也有柳兒能代替自己陪伴妥妥娘。
夜風呼嘯,一位女子艱難地行進在小路上,她的身材單薄,彷彿一陣風都能將之吹走。
女子打了個噴嚏,緊了緊身上的鬥篷,來到小河邊停下腳步。
藉着微弱的月光她似乎在尋找着什麼,半響,女子嘴角露出笑意,從地上撿起毀壞的竹鳥,就在這時又一陣狂風襲來,女子腳步不穩險些摔倒,忽感腰間一道勁力傳來,這才穩住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