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情況,只因拓跋真往楊家村那麼一站,再放下話讓他們學北歸語,意思已經很明顯,從今往後蠻人不會踐踏此地,大宛又退守北夜城,金堂、銀堂、鐵堂三鎮簡直就成了戰爭時期的避難所,想不發展都不行。小說
原來的世界,聽男生們說,談戀愛最大的痛苦莫過於陪女朋友逛街,也許這話放到乞丐君身上並不適用,他一直跟在她身後,她問一句,他答一句,反正沒有多的話,也沒有不耐煩,女子玩得很起勁,她不是那種看到什麼都要買回家的女生,相反,對於逛街,她更喜歡逛的過程。800
“咦,糖葫蘆。”楊初畫忽然想起乞丐君第一次陪她上街時,爲她買了一串,然而,卻被她隨手給扔了,不由得咧嘴一笑,上前買了兩串,拿着其中一串正準備扔。
就在糖葫蘆快要脫手時,又忽然拽出,放到一個身着破爛,看着糖葫蘆雙眼放光的小孩子手中,得到孩子的微笑,小女子心裏一暖。
等我有錢了,就買兩顆棒棒糖,一顆喫,一顆扔,現在想想,小時候的夢想還真是可笑,可以買兩顆棒棒糖,爲何要扔掉一顆呢,把那顆送給需要的人不是更有意義嗎
隨着時間的流逝,環境的改變,人的心境也會發生許多變化,小時候的夢想,現在想來都是天真的。
“夫君,你童年時的什麼夢想是什麼,現在都完成了嗎”初畫忽然扭頭,看向乞丐君,後者目光漸漸變得深遠。
“童年,夢想,也許從我三歲開始,就已經長大。”那些刀劍下的掙扎,那些大火中的絕望,父王萬箭穿心時發出的嘶吼,母後被人凌辱時不甘的眼神,三歲,是的,那時他只有三歲,從那時開始,他的記憶中就只有灰暗,只有血腥,只有寶劍穿透人類心臟時的快意。
“夫君,其實我的童年也非常不好,我甚至想過自殺,可我終究活下來了,看着那些拋棄我的,羞辱我的所謂的親人,阿諛奉承只爲求得我施捨殘羹剩飯時,我終於明白,人活一世,無須活得明明白白,只要快樂就好。”初畫忽然握住慕夜九的手,笑着道:“夫君,別想了,要不要喫一個。”
女子將咬了一口的糖葫蘆遞到乞丐君嘴邊,後者眉頭緊皺,身體不自覺的後傾,似避猛虎般。
“好啊,夫君,你是不是嫌棄我,說,是不是”楊初畫收回糖葫蘆,故作生氣,後者眉頭皺着更深,“小初,別鬧,跟我來。”
男人說完率先向前方走去,女子雙目一瞪,立即趕上。
兩人來到一條深巷中,此處異常的安靜,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楊初畫不由得拽住乞丐君的手,“夫君,到這裏做什麼,陰森森的,滲人得很。”
慕夜九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她,兩人目光相接,女子一臉疑惑。
“小初,你閉上眼睛。”乞丐君說這話時,聲音與以往不太一樣,似乎帶着幾分羞澀,小女子受驚不小,反而將眼睛瞪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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