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畫睡得十分不安穩,腦海中總是出現自己落下城樓時,安錦那絕望的眼神,拓跋真自責的目光,以及楊秦一聲聲的嘶喊,“爲什麼,爲什麼又拋棄我,我們不是說好不離不棄的嗎”
小女子猛的驚醒,她雙手託着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夜風吹過,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這才瞧見白衣人依舊盤膝坐在大樹底下運功療傷,看來傷得比表面看到的重得多,初畫拿起蓋在自己身上的白色錦袍,悄悄挪向男人,正準備爲他披上,後者忽然睜開眼。
他並沒有拒絕,而是任由女子將袍子披好,隨即執起她的手,女子本能的想要掙脫,就感覺一股股暖流沿着手指進入身體,很快暖和起來。
“謝謝。”女子咧嘴一笑,隨即抽回手。
後半夜她睡得十分安心,總感覺那雙冰冷的手緊緊的拽着她的,就如同她與他同眠的每一個夜晚,不知不覺,這種無聲的陪伴已經漸漸變成習慣。
當初畫再度睜開眼時,太陽已經升起,身旁空空如也,白衣人仿若鬼魅般出現,又若鬼魅般消失,她不知道他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爲何而來,但她可以肯定,他還會出現。
小女子試着在心中呼喚窮奇,這次,如願進入到白錦空間,然那個總是在自己到來時第一時間出現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初畫露出幾分疑惑,這段日子,她不止一次呼喚窮奇,可就是進不了空間,難道窮奇出了事。
思及此,小女子不覺加快腳步向宮殿跑去,依舊是那張碩大的白羽牀,窮奇安靜的躺在牀上,雪白的羽絲將他的臉襯托得無比蒼白。
“大仙,你生病了不是說兇獸不會生病嗎”
聞言,窮奇緩緩睜開眼,看到初畫焦急的模樣,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死丫頭,終於捨得來了,再不來,本大仙都打算跑你的世界去找你。”而事實上,他確實也去了,結果還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窮奇,你不會真生病吧”女子說着伸手摸向男人的額頭。
“沒生病,前幾日走路不小心,掉坑裏,受了點傷。”窮奇回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目光中滿是寵溺。
“啊”女子嘴張得都快能塞下雞蛋,“能讓萬獸至尊受傷,那坑得多深呀”
男人微微一笑,“是蠻深,本大仙差點回不來。”
“現在好點了嗎”初畫扶起窮奇,讓他靠在枕頭上,又五指成爪,爲他梳理着額前亂髮,難怪之前怎麼也進不了空間,原來窮奇傷得這般厲害。
絕美男人點頭,“有饕餮他們在,已經無礙。”
“要不我在此多陪你幾日,免得你煩悶”初畫小心的詢問着,後者搖頭,“不行,在這裏連續呆上一日,你的身體就會以百倍的速度衰老,老了可就不好看了。”
“好吧,好吧,那無聊的時候你就讓花妖們給你講故事,那些故事我也聽過,挺有趣的。”初畫說完接着又道:“窮奇,我最近身體又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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