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將初畫往身前一送,眼看着最後一支鏢就要刺入女子眉心,一道綠光從左前方閃過,正好撞擊到鏢上,金鏢頓時偏離原來軌跡,擦着女子額頭邊緣而過,幾縷斷髮被勁風帶起,很快被雨水打落於地,同時飄落的還有一片碧綠色槐葉。網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女子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即便知道有窮奇內丹護體,一定死不了,但依舊後怕不已。
看着那片被雨水淹沒的槐葉,聯想到剛纔的金鏢,心下明瞭,定是這片樹葉救了她。
拓跋真亦看着樹葉出神,當今天下能用樹葉擋住飛鏢的人絕對不超過十個,究竟會是誰呢
忽然一道銳利目光掃來,男人猛的回神,目光的來源不是別人,正是手中女子,“不要這樣看着本王子,對本王子來說,財富、地位、女人,都比不上性命。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誤會,我只是在想,你還敢親嗎”女子一臉挑釁,嘴角上揚,露出諷刺的笑容。
“你以爲本王子會怕,呵呵,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拓跋真伸出手指戳着女子的嘴角,那抹諷刺笑容瞬間消散。
然,女子忽然張嘴,猛的咬住對方手指,鮮血溢出,十指連心,男人喫疼,將其往後推去,剛將手收回頓覺不妙,隨即五指成爪,再次抓向女子肩頭,一道勁風襲來,但見銀光閃過,饒是靈敏如他,依舊被那道光芒所傷,手背多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汩汩。
楊初畫剛被人推出,就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中,來人一襲白袍,黑色髮絲用白色布帶整齊的固定與頭頂,臉上帶着銀色面具,瞧不見容貌,只那眼神,讓人如墜寒冰地獄,冷入骨髓。
大雨傾盆,在場所有人皆顯得無比狼狽,唯有他,立於雨中,卻水不沾身,風華無限,讓人一眼難忘。
“少主。”一襲黑衣的凌風從高牆後飛落,面對白衣人,單膝跪地,因黑巾蒙面,瞧不見容貌,但從語氣中可以判斷,他很怕那個被稱爲少主的人。
怕,那是肯定的,剛纔差點失手傷了夫人,若不是少主及時出現,後果,天,一定死得很慘。
白衣人目光瞟向凌風,後者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完了完了,少主不會一巴掌拍死他吧,他還沒活夠啊
那冰冷入骨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隨即落到大王子拓跋巖身上,凌風會意,忽然躍入高空,雙手平展,四支金鏢脫手而出。
“大哥,小心。”拓跋真一手抓起北歸的雄鷹旗,在空中幾個旋轉,金鏢全部裹入旗中,衆人還未來得急喝彩,拓跋巖大聲叫道:“三弟,三弟救我。”
凌風身形如魅,不知何時出現在拓跋巖身後,一把雪亮匕首正抵住其咽喉。
拓跋真眉頭一皺,這樣的速度,這樣的身形,此人必是殺手無疑。
楊初畫扶起重傷的安錦,來到兩人身後,對那方喊道:“拓跋真,用北歸王子的命換大宛將軍的命,這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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