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畫就知道黃大牙打的這注意,那日,他說他要來點更狠的,還要將草莓地爲楊如萍奪來,如果三房一家全部猝死,草莓地自然就落到大房和二房手中,這個時候大伯又做上村正,結果可想而知,好毒的心腸。800
幸好小女子早有防備,做了個巧妙機關,只要拉繩,樑上盛滿水的盆子便會傾翻,也多虧了窮奇的內丹,迅速爲她解了迷煙的藥性,這纔有驚無險的躲過一劫。
倒黴黑衣人從河中爬起,連連打了數十個噴嚏,手腳上全是凍傷,若不是有幾分內力護體,早死透了。
“敢擋大爺的路,活得不耐煩了。”黑衣人大聲呵斥,河岸上那人同樣一襲黑衣,同樣黑巾蒙面,然身上氣息卻完全不同,兩人四目相對,一人仿若山巔飛雪,一人就如沼中淤泥。
“差點傷了白夜族少主的女人,你覺得你還能活”凌風背對着月光,仿若從地底走出的修羅,宣佈着渺小人類的命運。
聽聞白夜族三個字,黑衣人全身一顫,不自覺的哆嗦起來,二十年前,大宛與白夜族一戰中,三十萬大宛軍死於自相殘殺,二十萬大軍死於睡夢之中,雖然最後舉全國之力屠盡白夜族人,然付出的代價卻是無法估量的,要知道白夜族總共不超過一萬人,一百萬對一萬這是個什麼概念。
“白夜族”黑衣人喃喃念着,雙目已經無神,他知道,今日是活不成了,可惡的黃大牙,不是說那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只是個普通農家女子嗎五行玄術,白夜少主,尼瑪,這個任務從一開始就註定有去無回。
“你可以選擇我動手,或者自己動手。”凌風的聲音毫無溫度,讓人心底發寒。
黑衣人顫抖的伸出右手,猛地拍向天靈,他至死都想不通,爲何自己能倒黴到這種程度。
清晨的陽光還比較溫和,忽而吹來一陣風,可以舒爽到骨子裏,楊初畫伸伸懶腰,展展小腿,昨晚可累壞了她,迷煙的效果早已散去,妥妥娘和胖子弟弟等人也都陸續起牀。
初畫和團兒、楊秦來到地裏,發現西瓜已經成熟,楊團兒和楊秦喫過後讚不絕口,說這輩子就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西瓜,“姐,這麼多的瓜,第一批少說也有四、五千斤,一個人挑到鎮上賣得賣到何時啊”
初畫翻了個白眼,“團兒,你的視野還不夠開闊,思維太侷限,爲何要一個人挑到鎮上賣,喫力還浪費時間,如果五天內賣不完怎麼辦,看着瓜壞掉嗎“
楊團兒摸摸頭,“姐,你說得對,可,如果不挑到鎮上賣,又怎麼賣呢”
楊秦也跟着附和,“對啊,對啊,表妹,難道你有別的方法”
初畫微微勾起嘴角,認真說道:“兩個方案同時執行,一、將瓜切成六瓣,表姐你守在草莓地旁,一瓣一瓣散賣,每瓣一文錢,那些前來買草莓的丫鬟婆子一文錢還是花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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