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柳從半空當中走了出來。
吳月高興極了。
他還以爲楊柳發生了什麼意外。
沒想到只是虛驚一場。
只不過他的憑空消失還是有一些疑點的。
所以需要問清楚一些情況。
楊柳自然也知道吳月在想些什麼。
所以沒有等她主動問出來。
就自己招了。
“剛纔是金靈,也就是天空之城的主人,把我召喚到了一個空間當中,她問了我一些問題,並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這個問題是關於我手上的這個武器,也就是降魔杵的存在,如果你對這個武器有些好奇的話,我可以把我沒有跟金靈說過的一些事實,跟你交代一下。”
吳月陷入了遲疑當中。
既然楊柳並沒有跟金靈說出真正的事實。
那麼這個武器肯定會涉及到一些機密。
所以說按理來說吳月是不應該去追問的。
這畢竟有可能不利於他們倆之間的感情。
但是如果不問的話,內心當中又會充滿好奇感。
這種情況下人會更難受。
所以關於問或者不問。
她現在心裏還沒有數。
但仔細想一想的話,應該還是不要問的好。
畢竟她把感情看得更重要一些。
“你不用跟我交代一些什麼,我懂的都懂,我也並不想知道關於降魔杵的一切。
這個天底下有太多的祕密是我所不知道的,如果每個都要去知道的話,我可沒有那麼多精力。
也就是說關於降魔處的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我並沒有什麼興趣。
你也不需要跟我提起這個,如果時常掛懷的話,那就太見外了。
金靈她會單獨開闢一個空間來問你這些問題,就說明降魔杵的存在是很重要的。
所以你得好好的保存它。
不要讓這個寶貝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到,要不然亮出一些大禍也是咱們的責任。”
楊柳點了點頭。
他當然不會去宣揚自己有降魔杵的事實。
這個事情現在就告一段落吧。
本來還打算把一切告訴吳月的。
既然她並沒有那個想法。
那麼自己也並不用故意去說。
簡單的修整以後。
楊柳和吳月便開始了他們的第3個障礙挑戰。
但落在他們面前的第3個障礙。
果真如金靈所說的一樣。
是比較簡單的。
只是要求去穿越一片海洋。
這片海洋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還十分的遙遠。
並且難以完成。
但對於楊柳他們這些領域祕師來說。
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挑戰罷了。
楊柳摸了摸鼻子,然後放眼望去,這件水平面上海天一色,遼闊無垠,在視線可以看到的範圍之內,海與天緊緊地挨在一起,有點兒美不勝收的樣子。
另外運用領域走在海面上,還能看見一些人爲的痕跡,也就是有點點白帆在海中搖曳着,再往遠處看去,一隻只海鷗在空中盤旋一會兒,又飛到海面上來捕魚,盡情的嬉戲。
在這海面之上,一切都顯得有些波瀾起伏,畢竟海面是有些寬大的,所以所有的波濤就顯得有些洶湧,小山似的浪頭,這麼發作起來,猶如暴怒的獅子一樣。
靜靜的前進,楊柳還能看到海浪猛烈的拍擊在沙灘上,然後不過一會兒,又似害羞的小姑娘一樣,就這麼悄悄地退回海裏。
把視線敞開,放眼望去,海天一色,遼闊無垠,眯着眼睛往前面看去,海與天緊緊地挨在一起。
海,是那麼美,那麼遼闊。
令人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覺。
簡簡單單的第3個障礙,看着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滔滔的海浪,騰空濺起的白色浪花。
楊柳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前進,前方越來越近的對岸,都註定着一切,是那麼和諧美好。
可哪怕障礙如此簡單,這個野心磅礴而又嬌羞不已的大海,又總是缺少不了它的洶湧澎湃。
大海掀起的海浪,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積累了有足足超出幾米高,其中還有夾帶的泥沙,一湧而上,咆哮而至。
以前楊柳只是從書上領略過許多大海的美麗,等到再大一些就到海灘上玩耍,更沒有到達過海平面的中心,也就是在電視上聽見過大海的吼嘯。
從此,在楊柳的心靈裏,便有一種渴望。
他多麼希望能親身邀遊整個大海啊!
哪怕是一眼,見一見晶瑩的浪花。
以一種極平靜的心態,去見一見軟綿綿的海灘,這個願望,一直以來都在楊柳的心裏翻滾着。
這些願望都來自於一些海底探祕的小說。
其中古怪而又十分動人的情節。
使得楊柳對大海也充滿了無限嚮往。
仔細往遠處的對岸看去,楊柳還能夠看到有不少遊玩的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海邊向臨岸的大石堤走去。
海水均勻地漾過沙灘,柔柔地漫向他們的的腳背。
楊柳也不是沒有在沙灘上走過,這種感覺是一種沁人肺腑的清涼。
但這種清涼哪怕是伴着冷冷的風也不會使楊柳感到絲毫的寒意。
反使心海,在這盪漾之中,不是風平浪靜的池塘,也不是流水叮咚的河溪。
而是心潮迭起。
海就是海,有一條跳動不息的脈搏,再用拇指近的奔騰當中,自有一腔奔流不滯的熱血。
在許多美好的童話當中,楊柳時常會看到這樣的情節,也就是天空和大海相愛了。
但距離卻註定了他們是以悲劇收場,因爲他們的手無法相牽,愛也無法繼續。
往往在這個時候,楊柳就會幻想到一種結果,也就是天空哭了,海的雙眼也溼了。
因此她們說:有一種界限永遠無法跨越!
海,一切平靜、安詳。
你就是到了這個悲傷的時刻。
纔會去像咆哮的雄獅,在狂暴的發怒着。
而等到風平靜時,只聽見那浪花親吻着沙灘上的石頭的聲音。
大海終歸是熱愛着一切。
所有悲傷的情緒也只是存在於短短的一段時間內。
站在大海的邊上,楊柳領略大海的無限風光,忽的感到人是那麼的藐小。
它在楊柳視線範圍之內,如果不去考慮眼前的虛構出來的僅僅是通過障礙的那種對岸的話,真的無邊無際,真的深不可測。
空中的海鷗在海面上展翅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