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春天,珍珠奶奶也終於從日本歸來。
她帶了很多禮物,這讓在巴厘島匆匆選了份禮物的艾淺淺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奶奶,日本好玩嗎?你都呆了好幾個月了。”
珍珠奶奶愣,繼而大笑,“哈哈,你這孩子,還真好騙呢。好玩啊,好玩。下次讓小然帶你去!”
艾淺淺默,回頭瞅了瞅江孟然。江孟然則湊到她耳邊悄悄告訴她,其實珍珠奶奶哪裏是在日本泡溫泉,她都快把全世界好玩的地方去遍了。不過怕倆人唸叨她的身體,才老是用泡溫泉來堵他們的嘴。
跟珍珠奶奶一起喫過午飯之後,江孟然就帶着艾淺淺先走了。
半路上,他們正針對日本展開着激烈的辯論,江孟然電話就響了,他接了電話後,告訴艾淺淺,下午有點兒事,讓她一個人先回家。
艾淺淺點點頭,隨便找了一個路邊下了車。
“無聊就自己逛逛,晚上回家陪你喫飯。”
“好,開車小心。”
江孟然笑着應聲,車子隨即便一溜煙開走了。艾淺淺看了看四周,才發覺他居然把她放到了市中心的商業區。
天氣漸漸熱了,江孟然也需要添些薄衣。艾淺淺找到了他平時常穿的幾個牌子,一邊在心裏爲那離譜的價格咂舌,一邊又掏出卡,毫不猶豫的刷了起來。
然後她拎着大包小包,一轉身,就看見立在一旁玩着鑰匙的莊迪。
“有空嗎,去坐坐?”
艾淺淺正想點頭,想起江孟然還要回家喫晚飯,又搖搖頭,“乾脆你送我回家好了。”
莊迪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轉身大步朝前走去。
他買車了,一輛很騷包的紅色敞篷跑車。除了自己還算是喜歡的jeep外,艾淺淺對車其實瞭解很少,所以她連莊迪這車是什麼牌子都不知道。
“之前一直沒見着你,怎麼,那天的傷還好吧?”
紅燈前,莊迪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方向盤,艾淺淺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再問初二那天的事。
“不要緊,小傷,疤都不會留。”說着,還撩起額前的頭髮,獻寶似的給他看了看。
莊迪略略掃了一眼,笑到,“你肯發脾氣大家還真是難得見到,芸姨和我爸好幾天都沒緩過勁來。”
“那是,我一向溫柔如水,這只是個意外。”
“是你裝的像,你也不瞧瞧平時我是怎麼被你荼毒的。”
艾淺淺作勢要打他,莊迪超前一努嘴,示意她綠燈已經亮了,再鬧就要出人命了。
“聽說你跟他去度蜜月了?”
莊迪話題轉的很快,艾淺淺愣了有那麼幾秒鐘。
“嗯,是呀。”
“好玩嗎?”
“嗯!”艾淺淺點頭。
“開心嗎?”
這下,艾淺淺就像倒豆子一樣,幾乎把整個蜜月的過程都給莊迪唸叨了一遍。
哪知道後來,莊迪越聽臉越黑,“有什麼可高興的,這些不都該是兩年前就做過的事兒了麼?”
要不痛快,那就大家一起不痛快。
果然,艾淺淺一聽,臉隨即就垮了。
她從來不知道從市中心到家裏的距離是這麼遠的呀,車廂裏沉默了好一會兒,艾淺淺撇撇抿着嘴巴的莊迪,認命的乾笑幾聲。
“莊迪,你的車,真是騷包呀。”
莊迪冷哼,“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吵着要買車的話一定要選紅色的敞篷跑車!”
“”
晚上江孟然到家的時候,艾淺淺正巧把三菜一湯端上了桌。江孟然一邊喫,一邊問她今天都幹了些什麼。
“給你買衣服。”
“就這樣?”江孟然皺眉,“沒去找你姐?”
他這樣一說,艾淺淺纔想起,自己的確是有一陣子沒見到艾寶貝了。
謝省的反離婚抗戰仍再繼續,艾寶貝不勝其煩,不分晝夜的打電話騷擾她。江孟然起初還抱怨的緊,後來便懶得說話了。
可仔細一想想,最近似乎都沒接到艾寶貝的騷擾了。
春天悄悄的溜走以後,艾淺淺終於接到艾寶貝的通知。初夏時節,艾寶貝跟謝省的婚禮,終於如期舉行。
婚禮前,艾寶貝才得知,結了婚的人是沒有辦法當伴孃的。她一邊氣憤的捶打謝省,一邊又忙着再找一個伴娘,脾氣是前所未有的漲個不停。
“你這樣會把她慣壞的。”艾淺淺調侃到。
謝省微笑着攤攤手,十足一副我拿她根本沒辦法的模樣。
行禮前的艾寶貝開始緊張的不停打嗝,小臉通紅尷尬的要死。艾淺淺樂不可支的給她遞水,被她一記白眼給瞪了回去。
“我說姐,你怎麼就突然原諒姐夫了?”艾淺淺打岔似的問她。
艾寶貝想了想,“突然嗎?我讓他求了我整整一百零一天。”
“”
艾淺淺在心裏同情謝省的時候,艾寶貝又笑了笑,小聲對她說,“其實呀,你們那天說的話,我在臥室都聽到了。”
“”
艾寶貝的一切都準備好之後,艾淺淺離開準備室,去找江孟然。她在人羣裏找了好一陣,纔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愣愣看着前面的江孟然。
“江孟然?”艾淺淺好奇的走到他身邊,可江孟然回過頭的時候,卻一臉驚慌。
“怎麼了?”她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巧觸及到人羣裏一個被衆人圍在中間的漂亮女孩兒。乍看之下,艾淺淺大驚失色。
卓陌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