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感覺怎麼樣了?”簡裳華沒在此事多說什麼,出聲詢問殤青的傷情。
殤青在簡裳華詢問到自己的傷情之後,面上突然多了一絲興奮之色說道:“自從前幾日有了些許知覺之後,這幾日每日感覺都會比前一日強一些,今日腳趾微微動了一下。”
“哦?真的!我看看。”簡裳華詢問後便要伸手掀開了殤青腿傷的棉被。
“我來。”夏君志卻在此時突然走向前阻止了簡裳華的動作,伸手將殤青腿上的棉被掀了開。
簡裳華被夏君志阻了,心中微微好笑,突然想起那日他見到自己爲殤青診治之時的反應,隨即面上也漏出了笑容。
而殤青與殤雨的反應可就大了,此人可是三皇子!而且現在風頭正勁,此時竟然會爲一個普通人掀開棉被。
殤青便急忙開口:“王爺,我自己來就好。”掙扎着便要坐起。
“無妨,你不要動。”簡裳華適時阻攔了殤青要坐起的動作。
殤青兩兄妹異常拘謹不自然,但夏君志卻不覺得有什麼,他入軍之後,與普通士兵同喫同住,也經常會爲傷員包紮,因此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簡裳華就着夏君志掀開的棉被,看向了殤青的雙腿。
“你盡力動一下。”簡裳華對着殤青說道。
殤青聽到她的話後,盡力使自己的腳使上力。
在他用力之後,他的雙腳真的微微動了一下。
殤青滿臉興奮的看着簡裳華,想聽聽看她要說什麼。
簡裳華微微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夏君志,示意他將棉被給殤青蓋上。
之後便又轉頭對殤青說道:“看着的確是有了好轉,平日裏讓你敷的藥一定要繼續敷下去,莫要因爲有了好轉便有了鬆懈。”
“我知道簡姐。”殤青鄭重回道。
簡裳華見他應下之後便又將手覆上了他的右手腕間,爲他把起了脈。
把脈結束之後,簡裳華對站在旁邊一直面露欣喜之色的殤雨說道“你哥哥現在的身子好多了,可以爲他買一些高營養的東西了,多爲他做些骨頭湯,有助於他腿傷的恢復。”
“好,簡姐我記下了。”殤雨對簡裳華所說之話自是認真記下。
“那就好。”簡裳華說完此話,便從袖間拿出了放置銀針的包裹,準備爲殤青施針。
半晌之後,簡裳華爲殤青施針結束之後,便沒有多留,收拾好東西,便要與夏君志離開。
可當她剛剛站起之時,殤雨突然將昨日簡裳華給她所留的銀票遞了上來。
“簡姐,這銀票太多了,我與哥哥用不了的。”
“給你了你就拿着,給你哥哥多賣點東西補補。”簡裳華見殤雨將銀票拿出遞給自己之時,面上有些不悅,如是說道。
“可是簡姐”躺於牀榻之上的殤青見簡裳華不收,便要說些什麼。
但卻被一直未出聲的夏君志打斷:“你們留着吧。”
此話雖普通,但在夏君志那有些嚴肅的表情之下,就顯得有些不普通了。
殤青兩兄妹聽了他的話,便沒敢再出聲。
夏君志二人了了簡府之後,又一次慢步在了街市之上,不過這次不會再遇見夏君青了。
說起夏君青,皇上心裏知曉夏君青不會與夜無幽等人串通,應該是被夜無幽利用了,但也對他甚是失望,命他駐足府上,三月不得出門。
因此,最近簡裳華她們是見不到他了。
夏君志二人在街市之上閒逛的時間並不長,便回了慶郡府。
回到府中,正在府中玩耍的離兒又邁着小短腿跑向了簡裳華,被簡裳華抱在懷中的離兒,雙腿晃悠着,就臉興奮的將手中的糖人舉起問道:“姐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好看。”簡裳華看了眼離兒手中的糖人應了一聲。
轉頭向銀鈴問道:“你帶離兒去街市了?”
銀鈴聽了問話正要回話,被告簡裳華懷中的離兒搶了去:“沒有哦!這是裳雲哥哥給離兒和靖哥哥買的。”
離兒的語氣甚是高興,小臉也沒有了以前簡裳華自己出去不帶他玩的沮喪樣。
無幽來了!簡裳華聽了離我的話,心中一喜。
“無幽裳雲哥哥在哪裏?走了嗎?”簡裳華急忙問道。
“沒有呢,裳雲哥哥在小院裏等着姐姐呢。”離兒舔了一口手中的糖人,隨意回答。
簡裳華聽了此話,將懷中的離兒交給了銀鈴,轉身看了一眼夏君志,見他也正在看着自己,而且眼中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緊張。
知曉他是因爲夜無幽的到來,心中微微有絲緊張,畢竟那是他的親弟弟。
雖然以前也曾見過,但卻不知曉他的身份,現下知曉了他的身份,難眠會有些緊張。
簡裳華拉起他的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看着她的眼睛,反手握住了她,將剛剛在街市上給離兒與齊靖買的小玩意放到了石桌之上,與簡裳華去了她的小院。
“無幽。”進了小院的二人便看到了坐於小院內石凳上的夜無幽。
“姐姐。”夜無幽聽了她的聲音,回頭喚了一聲。
而後便看向了站於旁邊的夏君志,而夏君志同樣也在看着他,兄弟二人就這般對視了許久。
半晌後,兩個男子的眼中竟都蓄攢了些許淚水。
看得簡裳華也不禁動容。
簡裳華見此情形便將手從夏君志的手中抽出,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過去。
夏君志知曉她的意圖,沒有多做猶豫,便走向了夜無幽所坐的石凳處。
簡裳華此時便轉身走出了小院,留這兩兄弟獨處片刻。
“無幽,你這些年過得可好?”如夏君志這般堅強之人,問出此話之時,聲音去是有些顫抖。
夜無幽勾嘴一笑,不似昨日於掌英殿那般嗜血,而有些少年的朝氣。
“我過的很好,倒是聽到哥哥這些年過得並不好。”夜無幽說此話時,面上還是有絲不悅,似乎是在心中怪那個皇上如此對待於他。
“我這些年過的挺好,我很喜歡軍中的生活。”夏君志似乎是想起了在軍中與那些士兵相處時的畫面,臉上笑容真摯。
兩兄弟之間似乎還沒有適應哥哥與弟弟的角色,還有絲微微的尷尬之意,但二人之間卻很是真誠。
兩兄弟就這般互相詢問了對方這些的瑣事,這就聊便是一下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