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簡裳華安撫好夏君晟之時,風掌櫃帶着簡裳雲從內間走了出來。
“方少爺,風某已經爲這位公子量測完畢,但不知要做什麼樣式的,風某詢問這位公子,這位公子似是想出來聽聽你們的意見。”這風掌櫃說的隱晦,實則是風掌櫃詢問之時,簡裳雲有些怯懦的迴避了風掌櫃的眼神。
“裳雲你喜歡什麼顏色?”簡裳華聽到風掌櫃的話後,才驚覺自己有些疏忽了,明知道簡裳雲怕生,還讓他自己與風掌櫃相處,便起身詢問。
“白色。”簡裳雲看了看走到自己身前的簡裳華小聲說道。
簡裳雲語畢,簡裳華便走向旁邊掛着的樣品,指着最裏面一排的兩個樣品道:“風掌櫃,就按照這兩個樣式分別做三套白色三套雅藍色的吧!”
“姑娘好眼力,這兩套衣服雖淡雅卻尤顯質華,配這位公子當真合適至極!”
簡裳華聽到風掌櫃的話後點了點頭道:“不知多久可以來取?”
“三日後來取可否?這位公子的衣服由我親自掌制,可能時間有些久。”
“無妨,風掌櫃能親自製衣,也是家弟的榮幸,那裳華先付上銀兩,三日後來取衣。”
“姑娘無需這般着急,三日取衣之時再付也不遲。”
“如此多謝了!”
“姑娘可氣了,姑娘與方公子是朋友,那便是我風麝坊的貴客。”
簡裳化也知道風掌櫃之所以對自己等人客氣有加,全都是因爲方莫的原因,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對風掌櫃點了點頭,便招呼身後的大大小小回去。
出了製衣坊,簡裳華等人又在街市上閒逛了一會兒,便打算回去,反正今日出來的目的便是爲簡裳雲做幾套像樣的衣服,現在衣服已經定好,又閒逛了好一會兒了,離兒總歸還小,即便再想着玩也會累,現下已經有睡着的意思了,被夏君晟抱在懷裏,小小的,鼻子還時不時的皺一下,白白嫩嫩真有點包子的意思。
方莫因爲與簡裳華等人不順路,在前面的街市時,便已回了方府,簡裳華牽着齊靖與夏君晟抱着離兒,還有幾步之遙的簡裳雲漫步往回走。
到了慶郡府內,夏君晟沒有向自己的皇兄打招呼便蹦蹦跳跳的出了府向皇宮走去。
簡裳華將離兒與齊靖交給倩兒後,便在府內隨便的走了走。
簡裳華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離夏君晟院子不遠處的涼亭,遠遠便看到夏君晟躺在涼亭內的軟榻上,手裏拿着一本不知什麼類型的書在看。
簡裳華不想打擾,便沒有出聲,準備直接走人。
事與願違,本想直接走開的簡裳華被武箐看到。
“簡姑娘回來了!”
“嗯。”簡裳華點了點頭應道。
“簡姑娘何不過來一坐?”被說話聲吵到的夏君志從書中抬起頭看着簡裳華說道。
簡裳華見打擾都已經打擾了,便沒有再說什麼,進了涼亭。
“王爺今日感覺如何了?”
夏君晟輕微的活動了一下肩膀道:“今日感覺好多了,還要多謝簡姑娘了。”
“王爺客氣了,王爺收留裳華與靖兒,裳華做這點事算不得什麼!”
夏君志點了點頭,便也不再此事上多做糾結。
“簡姑娘在這住的可還習慣?”
“王府清淨的很,裳華住的很是舒適,勞煩王爺惦唸了。”
“姑娘住的慣便好,這些日子離兒由姑娘帶着,當真麻煩了,離兒還小,吵鬧得很。”
“王爺客氣了,離兒聰明伶俐的很,裳華很是喜歡,而且離兒與靖兒玩的很好,兩個孩子都可憐的很……”簡裳華嘆了口氣沒有將話說完。
夏君晟聽到此處,似是想到了傷心事,面色忽然陰暗了下來,向着當初的歧山境方向看了看,嘆了口氣。
“對了,有件事還要向王爺說一聲。”簡裳華見氣氛有些沉悶便開口將話題轉移開來。
“何事?”
“王爺回府那日,裳華沒經王爺同意將一人帶回了王府,那孩子甚是可憐,所以……”簡裳華說道此處抬頭看了看夏君志。
“既然是簡姑娘帶回來的,那便安心住下便可。”
“如此,裳華提裳雲謝過王爺了!”簡裳華說此事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一個王爺的府邸,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的,而且這件事事先沒有經過夏君志的同意,簡裳華本來都做好了帶着簡裳雲與齊靖出去尋找住處的打算,沒曾想夏君志這般好說話。
不怪簡裳華爲如此想,當初剛認識夏君志時,他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能讓自己與齊靖住在這裏本就令簡裳華有些意外,更何況任誰家裏突然多了一個來歷不明之人,都會心生厭惡之意。
“簡姑娘不必可氣。”
“那裳華就不打擾王爺了,現下天色有些轉涼了,王爺還是早些回房休息的好。”
“我會注意,簡姑娘慢走。”
簡裳華點了點頭便走出了涼亭。
“剛剛夏一回來說,今日八皇子與簡姑娘在街市與宰相之女發生了一些衝突。”武箐見簡裳華走遠後對夏君志說道。
“那個被稱爲夏京第一才女的林穎如?”
“對!”
“何事?”
武箐見夏君志對此事有興趣,便向其講述了簡裳華等人在街市上的遭遇。
“看來這林穎如也不似傳言中那般大方得體啊!不過這簡姑娘也不是等閒之輩。”夏君志聽武箐講述完之後評價道。
“這怎麼說?”
夏君志此時似乎很有心情,便向武箐解釋了一番,大體和方莫所言一致。
武箐聽後感慨道:“那這林穎如也不是一個好相於之人哪!”
“好不好相與都與我們無關,只是沒想到這簡裳華不僅武功高深莫測,就連這才智都是上上之乘,這般玲瓏之女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誰知道呢,對了剛剛調查簡姑孃的人回來了,還是向以前一樣沒有一點有效信息!”
“那便不要再調查了!”
“好!”
‘這個簡裳華到底是誰?她接近與我的目的到底是爲哪般?是敵是友?’
這些個問題一直縈繞於夏君志的腦中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