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燭陰姐姐被人下了種玉之術?”
青袍中年文士一直背對着她,雖然看不清此時他的神情如何,巋然不動的身形卻如風過水心般微不可察的輕輕一抖,旋即恢復如常。()
見他不說話,鳳頌風臉色瞬間大變,嘴脣顫抖:“種玉之術是上古兇獸獨有傳承之法,但前題必須是對方是身懷有孕之身……”說到這裏,霍然抬起頭來,眼神熾熱狐疑:“我與燭陰姐姐一向交好,她若有孕我必是第一個知道,據我所知,她從來不曾對任人動情,唯獨對你……”
話到此時,意猶末盡,但鳳頌風似乎不想再說下去,她感到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喪失殆盡,兩腿有些發軟連站都不能站,只得拚了命咬着牙撐着,緊緊盯着那個一直背對着自已的人,神情盡是不敢置信。
她的話就象一道鞭子,抽在身上,痛徹肺腑。
青袍文士靜靜的閉上了眼,筆直的身形紋絲不動。良久之後,輕而慢的點了點頭。
如同捱了一記悶棍,鳳頌風眼神因爲絕望而狠狠的瞪大,腿一軟倒伏在地,嘶啞着聲音:“……果然如此!你說,這到底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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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是爲煞風景出生,很明顯寂破就是後者。
對於他的出現,無論是李清風還是燭陰都很惱火。
尤其是燭陰,一臉的溫柔款款瞬間消失,眼已經紅了,咬牙切齒寒聲道:“寂破,你這個狗東西再敢胡亂說一個字,老孃和你拼命!”
她的發狠嚇不倒寂破,哈哈大笑斷續不絕的傳了過來:“胡亂說話?我寄破說話向來是有根有椐,從無虛言……嘖嘖,你身爲堂堂四靈搞了個不倫之戀已是可悲,更可悲的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尚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