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下午的拍攝工作,顧綰這纔有空回到自己的化妝間。
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自己化妝桌上的玻璃罐。
漂亮的鳳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周姐隨後跟進來,看着化妝桌上的玻璃罐,走了過去,拿起那玻璃罐看了,“這不是冉珺霏的玻璃罐嗎?”
隨後將門反鎖,顧綰伸手解着身上戲服的腰帶。
“是啊,可不就是冉珺霏那個稀罕的鑲鑽玻璃罐了。”話說完,顧綰朝着換衣間走去,不忘說道:“周姐,去幫我倒杯水,我口渴。”
聽了顧綰的話,周姐放下手裏的玻璃罐,也沒多想,開門出去。
換好衣服出來,顧綰一頭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手理着頭髮。
露出白皙好看的手腕來,察覺到空氣裏陌生的氣息。
她抬頭看去,就見自己的化妝間裏站了不少的人。這還嫌不夠,還有人陸續的走進來,最後到來的,是冉珺霏和她助理。
周姐倒了水回來,見化妝間裏莫名多了不少人,很是奇怪。
放下手,顧綰走到化妝桌前坐下,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卸妝。
她的妝不濃,很淡,因爲不喜歡化妝,所以即便是淡妝,也不喜。
卸好妝,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檯前,彎腰俯身洗臉。
忙活完這一切,顧綰取了毛巾擦臉,看着衆人,語氣極淡的開口:“收工了你們不回家,一個個的,怎麼都跑到我這個化妝間來了?”
冉珺霏站在人堆裏,默不作聲,這個時候,她不適合說話。
替冉珺霏補妝的化妝師,最是見不慣顧綰這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罐,出聲道:“顧綰,你能解釋一下嗎?”
眸光淡淡的掃了眼桌上的玻璃罐,冷淡開口:“不知道。”
“呵呵。”很是不屑的笑了,看着顧綰絕美的五官,化妝師開口:“喲,人髒俱全,你來句不知道。真當我們幾個,是好糊弄的啊。”
拉過一旁的椅子,顧綰坐了下去,聲音淡淡的:“不然呢?”
“我就是不知道啊,誰知道這玻璃罐,是誰擱在我這裏的。”
看着顧綰坐在椅子上,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化妝師最是見不得。
她轉身,在人堆裏看了一圈,見到了冉珺霏,走了過去。
“霏姐,你現在信了吧,我就說顧綰不會真的扔的。”
“你相信她的人品,可人家的做法,並不值得你信任啊。”
冉珺霏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顧綰。
那眼裏,染了笑意,像是再跟顧綰宣示着勝利一般。
迎上冉珺霏的視線,顧綰覺得,她有必要給這個前輩挖個坑。
“冉前輩,你是明白人,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題拋到冉珺霏手裏,這下,就算她不想摻和,也沒辦法了。
站了出來,冉珺霏看着顧綰,說道;“顧綰,這事,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記得,拜託你幫我,把玻璃罐拿去扔了。至於爲什麼應該扔掉的玻璃罐,會出現在你的化妝間桌上,我就不知道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話說的不夠帶勁,冉珺霏繼續說道:“顧綰,如果知道你也喜歡這個玻璃罐,我送你好了,你不用這麼做的。”
她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還有誰不清楚。那看向顧綰的眼神,越發的變味了,紛紛覺得,這是顧綰貪小便宜,將玻璃罐私自留着。
得到受害者冉珺霏的證實,那化妝師,更加的瞧不起顧綰了。
“顧小姐,你這嘴上倒是說得好聽,可這做的事,就不好看了。”
雙手抱胸,那化妝師可謂是端的趾高氣昂,“顧小姐,你可是顧家千金,按理來說,也不是有這種特殊癖好的人啊。”
抬腕看了時間,顧綰起身,聲音淡淡的:“與我無關。東西呢,我是做到了找人扔了,至於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誰知道呢!”
“也許,是有些人,故意翻出來,用來抹黑我也說不定。”
這話說着,顧綰朝化妝師走去,停在她面前,聲音極冷:“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你所說的一切,在真相出來後,是要付出代價的。”
荼蘼從外進來,只看到一屋子的人,看這陣勢,不利於她家綰綰。
二話不說,荼蘼快步走到顧綰面前,伸手護着她。
看着人堆裏的冉珺霏,荼蘼是真的看到這張臉,就覺得很討厭,“冉珺霏,你這一次又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來誣陷綰綰?”
一聽這話,站在冉珺霏身旁的化妝師瞪了眼荼蘼,伸手推了她一把,“荼蘼,你會不會說話,今天這事,霏姐纔是那個受害者。”
荼蘼被她推了一下,身體向後退了幾步,差點撞到顧綰。
扶住荼蘼的後背,顧綰眸光極冷的看着那囂張跋扈的化妝師,鬆開扶住荼蘼的手,“推了人,就該道歉。”
雙手抱胸,那化妝師輕蔑的看着顧綰,“憑什麼?”
“就算要道歉,也不該是你們兩個跟霏姐道歉嗎?”
“是嗎?”反問化妝師,顧綰卻是看向冉珺霏,“冉前輩,關於這事,你覺得,我和荼蘼,應該跟你道歉嗎?”
說了這話,顧綰越過身體,拿起化妝桌上的鑲鑽玻璃罐。
視線落在顧綰拿着的鑲鑽玻璃罐上,冉珺霏開口,“顧綰,這件事,就算了吧。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其中真相。”
“也不知道,是你私自留着玻璃罐呢,還是……”
剩下的話,冉珺霏沒說,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擺明了就是要顧綰這裏,針對於玻璃罐的事,給個道歉。
“那真是有意思了,這玻璃罐,我記得,我出了門,就給了編劇餃子。她剛好去扔垃圾,我就託了她搭把手……”
莞爾一笑,顧綰說:“莫非,你們是覺得,這玻璃罐,是編劇餃子,放在我桌上,藉此污衊我的不成?”
這話出口,有些拉仇恨了。
在場的人,包括化妝師在內的人,都沉默了。
見冉珺霏不說話,顧綰又道:“要不,我給餃子打個電話,讓她進來做個證,證明一下我的清白,順便調一下劇組裏的監控器。”
“正好大家都在,也看個清楚明白,到底是誰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