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天氣一天冷過一天,已經到了初冬的時節。
柳鳳舞每天都讓金孔雀陪在她的身邊。
白天,金孔雀和野玫瑰隨同柳鳳舞一起去楚氏總部,或者是一起逛街看風景。
到了晚上,金孔雀就會來到柳鳳舞的別墅,陪她下棋,彈琴,聊天。
這些天,林月嬋都沒有去楚清揚的圓月湖別墅,但他們兩個的關係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正在穩步朝着以前的那種甜蜜狀態靠近。
這個下午,楚清揚到了活力健身中心,和林月嬋一起走進了總經理房間。
身穿運動裝的林月嬋,看起來婀娜而豐腴,那種熱辣的質感讓人很是着迷。
當楚清揚把她拽到懷裏,她沒有反抗,而是很溫柔地依偎在了他的懷裏,柔聲說道:“經過了這些天的矛盾,我越發感覺到,這輩子我是離不開你了。好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回到以前的狀態吧,希望你能繼續善待我。”
“我會一如既往對你好的。”
楚清揚吻上了林月嬋的嘴脣……
良久的熱吻之後,兩人一起坐到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楚清揚很快就陷入了沉思。
林月嬋鑽到了楚清揚的懷裏,輕嘆說道:“我們兩個已經和好如初了,可你和柳鳳舞到底怎麼辦呢?這些天,金孔雀一直都在陪着柳鳳舞,金孔雀每天都會對你說,效果不錯,可到底有沒有效果啊?”
“金孔雀沒必要報喜不報憂的,她要做的就是把實際情況告訴我,她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呢,既然她說有效果,那就是真的有效果。”楚清揚說道。
猶豫了好一會兒,林月嬋說道:“你覺得,我用不用再次去給柳鳳舞道歉,或許當她徹底原諒了我,也就徹底原諒你了。”
“你不用再去給柳鳳舞道歉了,你和她之間的關係,還是順其自然吧,假如還能如以前那樣,做好朋友,當然是最好了,假如不能再做好朋友,那就做很普通的朋友或者熟人好了。”
楚清揚正說着,金孔雀打來了電話,他隨手接了起來,微笑說道:“孔雀,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今天鳳舞的心情非常的好,坐在楚氏總部的總裁房間工作時,她那妖媚的臉上一直洋溢着燦爛的微笑,她說讓我今晚不用繼續陪着她了,讓我去找你。”金孔雀說道。
一時之間,楚清揚有點茫然了,不明白柳鳳舞那種燦爛的微笑意味着什麼,說道:“要不你現在就來月嬋的健身中心好了,我在這裏呢,有些情況我想讓你當面對我說。”
“好啊。”
金孔雀爽快答應了。
可楚清揚還是很茫然,輕皺眉頭說道:“孔雀說今天鳳舞的心情非常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象。”
“我覺得,有九成的可能是真的,柳鳳舞也是個心胸寬廣的女人,而之前鬧出來的矛盾雖然很激烈,可那是我和她都身中陰山夜火術導致的,就算內心深處的糾結短時間內無法釋懷,她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心情一直壞下去的。”
林月嬋想了想,又說道,“或許柳鳳舞從沒有想過真的離開楚氏,而她需要的就是一個臺階,而你特意把金孔雀從清州叫了過來,讓她開導柳鳳舞,就相當於是給了柳鳳舞一個非常華麗的臺階,所以在金孔雀離開景湖之前,柳鳳舞是必然要下了這個臺階的。否則,當臺階消失了,她就又懸空了。”
“聽起來很有道理,其實當初我叫孔雀過來時,並沒有想這麼多。”楚清揚說道。
金孔雀過來了。
她把柳鳳舞這些天的表現,很詳細地說了出來。
楚清揚和林月嬋都感覺到,柳鳳舞的心情在逐步變好。
“孔雀,你功不可沒,說吧,我該怎麼感謝你?”楚清揚微笑說道。
“怎麼又開始提感謝我的事了啊,我讓你去清州住三個月,你又不同意,那就乾脆不用感謝我了。”
聽到金孔雀這麼說,就連林月嬋都嚇了一跳,心想,楚少那麼忙的人,怎麼可能去清州住三個月呢?
林月嬋實在是沒忍住,開口說道:“如果你想清揚了,你就過來找他唄,不用非要讓他去清州住那麼久啊。”
“哦,怎麼啦,你捨不得了啊,哦,你們兩個是不是和好如初了啊?”金孔雀嘻哈說道。
林月嬋按捺不住內心的那種甜美,嘴角的笑很是醉人,甜聲說道:“對啊,我和清揚就是和好如初了。”
“恭喜你們,有緣人就是有緣人啊,鬧出了這麼大的矛盾,可還是又和好了,可鳳舞可怎麼辦呢?”金孔雀輕嘆說道。
“你剛纔不也說了嗎?鳳舞的心情變好了。”林月嬋說道。
“她的心情是變好了,但她的心態很難回到以前了,需要一個很漫長的癒合期。”金孔雀道。
……
黑夜。
這個晚上,金孔雀很想讓楚清揚陪她,可林月嬋到了圓月湖別墅,恐怕就沒她什麼事了。
金孔雀一個人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着手機傷感着,門忽然看了,楚清揚走了進來。
金孔雀愣住片刻,微笑說道:“我還以爲,這個晚上你不會來看我了,就會讓我一個人在房間裏孤單着。”
楚清揚坐下了,笑着說道:“放心,明天好好陪你玩,現在楓山上的楓葉還紅着呢,明天我陪你去楓山看楓葉。”
“好啊,原來在我離開景湖,回清州之前,還是可以浪漫一下的。那你今晚先去陪月嬋吧,你們兩個剛和好,別再把她惹生氣了。”金孔雀很是善解人意,惹火笑着說道。
“好。”
楚清揚離開了金孔雀所在的房間,當他回到主臥時,林月嬋已經穿着睡裙躺下了。
楚清揚去衝了個澡,躺到了林月嬋的身邊,林月嬋的嘴巴是那般的靈活……
清晨,楚清揚又到了圓月湖練海浪功,當他回來時,已經快是早晨八點了。
金孔雀已經換上了一身輕便的休閒裝,站在別墅院落裏等着。
“清揚,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去楓山吧!”金孔雀修長的雙腿蹦跳着,甜兮兮說道。
“不用急啊,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先喫早點,然後休息一會兒再去楓山,已經是初冬的季節了,去的太早,山上很冷的。”楚清揚道。
一起喫過早點,又休息了一會兒,楚清揚和金孔雀出發去楓山了。
林月嬋在藺春雪的陪同下,去往活力健身中心。
坐在副駕駛席上的林月嬋,一聲輕嘆說道:“昨晚依偎在清揚的懷裏,我睡的很香,可我居然夢到了柳鳳舞,夢境裏出現的是以前的事,當時我還不是清揚的女朋友,而柳鳳舞也還來到景湖沒多久……”
“不用糾結了,你和柳鳳舞之間的關係,還是順其自然爲好,假如你刻意去做什麼,反而是不好。”藺春雪說道。
“我想約鳳舞一起喫個飯,這應該不算很刻意吧?”林月嬋道。
“這個節骨眼上,即便你給柳鳳舞打電話,約她一起喫飯,她也不會同意的,暫時還是省了吧。”藺春雪道。
“好吧。”
林月嬋只能是暫時打消了這種念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