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紀南深的態度再誠懇一點,語氣再真摯一點,那麼,抱得美人歸,就指日可待了。
紀南深對於今天晚上,很是滿意。
他親自把夏繁星送回了隔壁病房,並且,他還說了一句:“其實,我病房裏的那張牀,要躺兩個人的話,也綽綽有餘的。”
夏繁星聽到他這句話,差點一個趔趄。
什麼叫做一張牀躺兩個人也是綽綽有餘的?
他想得也太多了吧!
見夏繁星不說話,紀南深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麼……”
“既然哪樣啊?要不哪樣啊?”夏繁星說道,“再見,晚安!”
她“砰”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了。
門距離紀南深那張俊臉,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差一點就甩他臉上了。
紀南深揚眉。
怎麼了嗎?睡一張牀,不是很正常又自然不過的事情嗎?
又不是沒有睡過。
再說,遲早會有這一天的,畢竟,孩子都有了。
…………
第二天。
尤家。
臥室門口,管家反反覆覆的敲着門,苦口婆心的在勸道:“二少爺,您就喫點東西吧,身體是自己的啊……”
“您這都兩天一夜了,什麼都不喫,身體哪裏受得住啊!”
“再說了,大家都在找尤小姐,會把她給找回來的。”
“二少爺,您開開門吧,這都您最愛喫的,您開門看一眼,你肯定會喜歡喫的。”
“雖然尤小姐走了,但是也不是說就不會回來了啊……”
管家說到這裏的時候,紀餘行的聲音終於響起。回覆了他:“她不會回來了。”
尤歌怎麼還會回來。
她不去醫院接受治療,不去爭取那百分之三十活下來的機會,甚至都告訴任何人,一個人就這麼的走了,她什麼都不要了。
都不要了。
“會的會的,二少爺,這裏是尤家啊,是尤歌小姐從小長大的地方,她怎麼會不回來呢?”
紀餘行對門外的話,根本不聽。
就算尤歌有朝一日回來了,只怕也是……冰涼涼的一具,屍體。
這是紀餘行想要的嗎?
她爲什麼連那點生存希望都不爭取?爲什麼不治療,反而是離開?
管家還打算繼續勸的時候,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他一看,頓時如同看到了救星:“紀大少爺,大少爺……”
紀南深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門口的情況,心裏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伸手:“把餐盤給我。”
“好的,大少爺。”
紀南深接過之後,轉身,示意夏繁星敲門。
管家這纔看到大少爺身後的夏繁星,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要……怎麼稱呼。
正好這時,紀南深說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是,大少爺。”
夏繁星站在門口,敲了敲門:“紀餘行……是我,我和紀南深,過來找你了。”
房間裏面沒有動靜。
“你開門,讓我們進去一下吧?”夏繁星說道,“我們有事找你。”
裏面還是安安靜靜的。
夏繁星轉頭,看了一眼紀南深:“他不搭理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