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她終於!終於明白了!
真是一個笑話!
笑話啊!
“你讓所有人都誤以爲,我纔是你最心愛的女人,所以那個女人和她的野種,就會把矛頭對準我,各種折磨我,利用我來要挾你,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
夏明月問道,可紀南深望着她,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神色淡漠,無悲無喜。
事情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紀南深不畏懼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顧清延和顧晴,他也都無所謂了。
如果這個時候紀南深把顧清延就地給辦了,紀老爺子,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來。
他只是太過“悲傷”和“憤怒”。
因爲夏明月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爲什麼啊,爲什麼是我?”夏明月問道,“南深,你就真的,真的這麼愛夏繁星嗎?”
此時此刻,夏明月的精神非常的好,看起來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而紀南深知道,她是因爲服用了顧晴的藥。
只是這藥的作用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啊。
夏明月一下子就能完整的說話,表達自己的意思,還能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你爲什麼不拿夏繁星當擋箭牌?讓她去死,然後你和我長廂廝守……這樣的話,你能解決掉你的後顧之憂,也能和我……和我在一起。”
紀南深說道:“因爲你不配。”
不配。
一句不配,讓夏明月彷彿置身於十八層地獄。
“紀南深,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利用我……那麼,那麼你爲什麼還要和我上牀呢?”
紀南深冷硬的眉眼,此時此刻,終於有所動容了。
“上牀?”
“是啊!”夏明月忽然笑了起來,臉上一派美好的表情,“你和我,在楓橋別墅的主臥室裏,那麼的快樂,那麼的和諧,那麼的美滿。”
她似乎是在回憶那快樂的過程,表情都有些陶醉了。
“而且,南深,你在牀上……真的好勇猛啊,好厲害,總是要個不停。我都堅持不住了,你卻還在那索取。”
紀南深的眼底閃過明顯的厭惡。
夏明月也看到了他的厭惡,笑得更加的張狂了:“怎麼了?覺得噁心了?因爲壓根就不想和我上牀,但是爲了利用我,不得不這樣做是嗎?”
紀南深沒有說話。
“你還覺得你委屈了,你喫虧了嗎?”夏明月問道,“在這種事情上面,不應該都是女人喫虧嗎?當然,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我也不虧……紀南深,我們上過牀哦。”
看着夏明月得意的神情,紀南深垂下眼,沒多久,再次慢慢的抬起來。
“本來不想說的了,讓你死也不要死得那麼的難受。”紀南深說,“但你以和我上過牀爲榮,那麼,有些事情,我就必須要澄清一下了。”
“澄清?澄清什麼?你就是和我上過牀啊,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紀南深慢慢的看着她:“你確定,和你上過牀,在楓橋別墅主臥室裏,翻雲覆雨的人,是我嗎?”
夏明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