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的事情絲毫都不關心,只是爲了達成自己目的而統一一件事情罷了。”嚴羽南淡淡掃了一眼林城,“在我看來,所有妄自菲薄企圖與易簡琛爭個高低的人,都是一隻螞蟻罷了。”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林城起身,一張與易簡琛相似的俊彥,帶着勝利的神色。
偌大的房間裏,嚴羽南自顧自的嘆了口氣。“蘇然啊蘇然,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險幫你爭取到這一個月的時間,你一定要爭口氣啊。”
林城走出房門的那一刻,便習慣性戴上自己的墨鏡,他戴的是墨色的美瞳,總是有些不習慣。
手機鈴聲響起,林城掃了一眼號碼,而後又換做一副輕佻的樣子,“怎麼,開始想我了?”
電話那頭懶洋洋的女聲傳來,“你不在身邊,害的人家都失眠了。”
林城看了看錶,現在的美國應該是凌晨,強忍住自己的噁心,林城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孤枕難眠?”
“我不管啊,你說好拿到錢就回來,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就是把全g市翻過來也要找到你!”
林城無聲的笑了,說到底,這個女人還是害怕自己把她丟下。
“放心好了,只要我一拿到錢,就在美國定居,不過,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聯繫,怎麼樣?”林城繼續下套。
“就等着達令你這句話呢,我睡了哦,拜拜!”電話那頭的女人彷彿喫了定心丸一般,立馬有了信心,又沉沉的睡去。
林城掛了電話,只是冷哼一聲。這段是時間,就是該讓她受點苦纔好。
他的脣邊綻放出一抹邪惡的笑,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記事本,裏面夾雜的是易簡琛與蘇然上了頭版的婚紗照。
他的目光溫柔的掃過蘇然,卻在看着易簡琛的那一瞬,變得冰冷。
七年了,他也該是進行反攻的時候。
他怎麼會讓那個拖油瓶活的那樣逍遙自在?
他一定要,將他的全部奪取過來。
包括那個叫做蘇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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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一個響亮的噴嚏響起。
蘇然揉了揉自己發癢的鼻子,又繼續貓在鞦韆上曬着太陽,想起昨晚的那個夢,自己就忍不住臉紅心跳,簡直就是美輪美奐。
“然然,喝點薑湯吧。”方姨吩咐下人給蘇然倒些薑湯,蘇然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小心的喝下,方姨卻有些失神。
今天早上她上樓的時候,分明看見易簡琛溫柔的將她放在了地上,看到自己錯愕的樣子,易簡琛也只是輕聲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是她,二十多年以來,從未看到過的柔情與細心。
易簡琛,對這個女孩,真的上心了麼。
方姨也困惑了。
“方姨,我想在院子裏裝上一面投影牆。”蘇然的小腦袋瓜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先向易先生請示……”
“不要!”蘇然毫不猶豫的打斷方姨的話,而後又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我想給簡琛一個驚喜。”
方姨嘆了一口氣,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