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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殘缺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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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柯若思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的模樣之後,他腰間的復仇之劍就鬆動開來,於是柯若思也趁機終於將復仇之劍給拔了出來。因爲柯若思在那場死亡遊戲之中,也曾經遇到了另外一個幻化而出的自己,柯若思並沒有像一些人一樣選擇殺死另外一個自己,好確保自己是真實的。於是復仇之劍在柯若思記起自己的模樣之後,便鬆動了,因爲復仇之劍認爲柯若思已經在那場遊戲之中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曾經的記憶非常的美好,但是那些美好的記憶無法再重來,於是再美好的東西也變成了一種折磨。我現在內心中只剩下了一種感覺,感覺過去是非常美好的,但是那些具體的記憶都消失不見了。我問你,那些記憶是不是都已經到了你那裏去了呢?”柯若思拿着復仇之劍指着那個幽靈問道。

  “是的,那些記憶全都來到了我這裏,我記得你過去的一切細節,一點也沒有忘記。”那個幽靈回答柯若思說道。

  “可是那些東西都是我編造出來的,我無法確定它們是真實還是虛假的,我不可能讓我自己相信一些純粹虛假的東西。因爲相信一些虛假的東西,我會迷失在這裏的。”柯若思盯着幽靈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真得知道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虛假的嗎?過去的記憶只屬於你一個,你所編造的東西也只屬於你一個,它們離開了你都將不復存在。它們爲你而活着,它們就是我,所以我只爲你而活着。”幽靈回道。

  柯若思清楚記得被那些記憶所折磨,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被那些痛苦所驅使一個人內心會生出什麼樣的想法。那些記憶現在都屬於這個幽靈了,柯若思害怕這個幽靈會襲擊他,殺死他,然後取代他活下去。

  “無關真實與虛假,因爲一切都是隻屬於我自己,是這樣嗎?”柯若思沉吟道。

  “沒錯,無關真與假,一切只因爲你而存在着。”幽靈回答着。

  就在這個時候,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傳了過來,讓柯若啊變得非常警覺,因爲柯若思對於危險的感知從來都是不會錯的。而柯若思也注意到了,那個幽靈的表現也出現了異常。

  那個幽靈突然就竄了起來,向柯若思這邊衝了過來。柯若思喫驚之下,就要拿復仇之劍刺向那個幽靈。

  “不對,它不是來襲擊我的。”柯若思刺出去的復仇之劍連忙偏轉方向,沒有將幽靈給刺中,而在下一刻幽靈就撲到了柯若思的身後,將一直追蹤柯若思的殘魔給撲倒在地了。

  原來殘魔已經悄悄來到了柯若思的身後,見到柯若思遲遲沒有動手,便打算趁柯若思將一切注意力放在幽靈那邊的時候,對柯若思加以襲擊。只是沒有想到,殘魔所製造而出的那個幽靈,竟然擺脫它的控制,幫助起柯若思來了。

  “你是我創造出來的,你膽敢反抗我,我就讓你灰飛煙滅。”被撲倒的殘魔,向着幽靈一指,幽靈立刻就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光球向着冥河飛了過去,而且光球上出現了一些裂痕,馬上就要破碎了。

  “你錯了,它擁有我的記憶,我的記憶只能由我自己一個人來處置。”柯若思縱身來到了殘魔的面前,手中的復仇之劍也順勢刺進了殘魔的胸膛。復仇之劍的威勢,哪是殘魔能夠承受得了的?被複仇之劍刺中之後,殘魔立刻就像先前的幻魔一樣化爲一片黑霧消失不見了。

  那個光球在失去殘魔的控制之後,便飛到了冥河的對岸去了,隔着狹小的冥河,重新化爲人形的幽靈對着柯若思微笑着。

  看着另外一個自己,在冥河的對岸向自己微笑,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沒有任何歡欣,因爲過去的一切永遠也無法再回覆,無論過去的那些經歷是美好也好,是悲傷也罷,都是如此。但是隔着生與死的界限,能夠看到自己在彼岸微笑,也許一個人就再也不會害怕死亡了吧。

  “我曾經認爲,在我死後我將會像珍妮一樣化爲一朵彼岸之花。但是九頭蛇卻告訴我,我只會成爲另外一個路西法而已。也許真正會化爲彼岸之花的是你,而我將會一直注視着你,走往我該走的一生。”柯若思說完,便將復仇之劍給插了回去,然後繼續向前趕路了。

  對面的幽靈見到柯若思繼續趕路,便也在冥河的另外一面向前而去了。柯若思本人,和存有他一部分記憶的幽靈,分別在冥河的兩岸向前而去,尋找着那一片花的海洋,尋找着創造那一片花的海洋的路西法。這或許並不是一種完美,但是這至少不是完全的殘缺。

  不知行走了多久,柯若思看到了前方的天空被一片紅色所照亮了,這和柯若思記憶之中的那片花海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這裏又是哪裏呢?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紅色的火光呢?”柯若思心中非常地詫異,因爲冥界之中的一切柯若思都是不知道的。他先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幻魔和殘魔給盯上了,如果不是珍妮所留下來的彼岸之花一直提醒着他,柯若思恐怕已經被兩個妖魔給傷害到了。

  “那片紅色的火光,一看就是非常地危險,我懷疑前面就是傳聞之中的地獄。你在這裏等我一下,等我把前方的一切給弄清楚之後,我們再繼續前行如何?”柯若思向對岸的幽靈說道。

  對岸的幽靈聽到柯若思的話,點點頭答應了柯若思。

  “你一定要注意隱藏自己的行跡,不要被其他幻魔和殘魔給發現了。”柯若思最後提醒道,便向着那片紅色的天空下面走了過去。

  果然離開冥河沒有走多遠,柯若思看到了一片岩漿所形成的湖泊,就是這個岩漿所形成的湖泊將天空給照映成紅色的。

  “這裏就是地獄嗎?不過我曾經聽我的主人維希女神說,地獄是有魔鬼看管着的。難道魔鬼生活在岩漿裏面嗎?”柯若思遠遠看着岩漿湖泊,算接近繼續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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