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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意志的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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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魔法森林是九頭蛇的領地,這裏發生的一切都難以逃過九頭蛇的眼睛,只不過受到一些規則的限定,九頭蛇並不能隨意攻擊闖進這裏的人。走進黑暗魔法森林的人,有些是懷着明確的目的而來的,對於這些人九頭蛇只能按照他們的目的,來編造一些謎題。只要這些人破解了這些謎題,就能獲得一條離開黑暗魔法森林的出路,只是付出的代價和所獲得的東西,和這些人心中的所想是有些不同的。

  另外一些人則毫無目的地闖進了黑暗魔法森林,這些人只有僥倖才能逃離黑暗魔法森林。因爲他們沒有任何目的,也就意味着九頭蛇可以隨意編織謎團,來對付這些人。面對着那些無數毫無端緒的謎團,就是人間最智慧的人,也難以理出條理來的。

  因爲一個人只有在內心中存留着一個“凝結核”,一切的存在纔會以這個人爲中心而組建起來,這個凝結核可以是一種高貴,可以是一種智慧,也可以只是一種堅定的信念。正是這些高貴、智慧、信念,讓黑暗魔法森林的力量無法隨意施展,而必須按照這些高貴、智慧、信念來展開謎題,並通過這些謎題來瓦解這些勇士心中的高貴、智慧、信念。

  這源於至高神在創世之初所定下的一個規則,他的三隻寵物在滅世的時候,將會吞噬掉一切神的棄民,而成爲神的選民的犧牲。三隻怪獸的一切力量,都將被用來重塑神的選民的身軀和精神,從而造就一個更加優秀的種族。

  因此三隻怪獸也按照至高神所制定的法則,吞噬着無法成爲神的選民的人,也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自己的力量送給那些能夠成爲神的選民的人。只不過,三隻怪獸雖然無法違背至高神所制定的法則,但是它們也在想盡辦法鑽那些法則的空子,畢竟讓它們成爲凡人的犧牲,它們還是非常牴觸的。

  柯若思在和那個怪人戰鬥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那個怪人的每一個頭顱都是擁有一種獨特的意志的。雖然怪人強行將這些意志給糅合在了一起,並驅使着這些意志,攻擊着柯若思。但是這些意志依舊殘存在,它們最爲獨特的那些性質。

  “正是因爲自由意志的存在,所以纔會讓人有了在必然的鎖鏈中,進行選擇的機會,甚至通過對必然的把握,而重塑必然的鎖鏈。每一個人都身處枷鎖之中,但是自由意志,讓人們掌握了打開枷鎖的鑰匙。只不過,自由人掌握打開枷鎖的鑰匙,是爲了一點點將必然的鎖鏈變成人們手中有用的工具,而不是藉此奴役其他不自由的人。”柯若思用禁咒魔法抵擋住了怪人的進攻,然後便將自己的思量說了出來。

  “那又如何?他們已經被我給控制住了,而且他們已經死去了,他們永遠也沒有機會逃脫的,而你將會是下一個加入他們的人。”那個怪人說着就又要發起了進攻。

  “我非常清楚,在黑暗魔法森林之中,雖然有無數的寶藏,但是陽光和歡樂是非常稀缺的。因此像你一樣的人,爲了獨佔陽光和歡樂,就故意用鎖鏈去拴住其他人。但是,現在該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不是爲了陽光和歡樂而付出代價,而是爲了你那些自作聰明的手段和行爲而付出代價。”柯若思已經明白這個怪人的弱點了,於是復仇之劍再次揮舞了出去,同時維希女神的神力也隨着復仇之劍的寒芒釋放了出去。

  復仇之劍毫不留情地在那個怪人身上劃出了一道口子,於此同時維希女神感同身受的能力,也在影響着那個怪人的無數頭顱。

  “你是誰?爲什麼會擁有我的記憶?那些記憶本應該是屬於我的。”一個頭顱張嘴了,並開始指揮着一雙手攻擊着其他頭顱。

  其他頭顱各自擁有的自由意志也一點點覺醒了,他們忽然發現,他們已經死去了,而且在死去之後他們最爲珍視的東西卻被竊取了。

  柯若思看着每一個頭顱都開始覺醒了,並開始爭奪着那個身體的控制權。柯若思沒有再繼續進攻,因爲眼前的這個怪人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這個怪人殺死了無數頑固地堅持自已想法的人,並將那些無數頑固人的高貴、智慧、信念據爲己有,好盡情享受黑暗魔法森林僅有的陽光和歡樂。他自信自已一個活人可以操縱這些死人的記憶,但是當這些死人的記憶最終活過來的時候,他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每一個時代的英雄們,在他們的時代結束之後,之所以還能被人記住和提起,就是因爲他們在命運的火爐中,用一生的行動,鍛造出了只屬於自己的那點榮光。那些英雄隨着他們的時代死去了,但是那些榮光永遠留存着。

  柯若思眼前的這個怪人,他不想那樣做。他想擁有永恆的生命,想要像君王一樣享受盛宴,想要像無憂無慮的人一樣生活在田園,更想永遠傾聽那些美妙的樂章,並永遠看着伴隨着那些美妙樂章的舞蹈。只是他自己創造不了這一切,於是他便竊取了這一切。

  九頭蛇幫助着這個怪人竊取這一切,並且以那些擁有榮光的生命作爲償還的利息。因爲按照至高神的法則,那些經歷了一切挑戰而走到九頭蛇面前的人,將會把九頭蛇作爲自己的犧牲。九頭蛇雖然不敢違背至高神的法則,但它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抵制着這一切。

  終於隨着其他英雄記憶的覺醒,那個怪人終於失去了他一切的力量。當柯若思的復仇之劍抵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你太貪婪了,但又不想爲這些貪婪付出代價,而只想把這些代價轉移到別人的身上。如果有來生的話,記住了,只有你創造了只屬於自己的榮光,你才能永遠不失去它。”柯若思說完就殺死了這個怪人,而那些一直被怪人所控制的高貴靈魂也終於得到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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