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四騎士出於至高神所制定的規則,不能直接攻擊神的選民,但是對於王城中的平民,天啓四騎士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只是讓天啓四騎士喫驚的是,柯若思竟然帶着其他神使前來對抗他們了。戰爭騎士康懷特和饑荒騎士安菲克,因爲柯若思的所作所爲對他非常地痛恨,這一次就是冒着折斷一隻翅膀的風險,他們也打算將柯若思給滅殺掉了。另外兩個天啓騎士則將柯若思和其他人隔開,不讓其他人前來支援柯若思。
戰爭之劍擊打在了柯若思的身上,不公正的天平也將柯若思的所有神力給封印了。但就在這個時候,貝希摩斯和九頭蛇的虛影出現了,將戰爭騎士康懷特和饑荒騎士安菲克給撞飛了出去。
“是我們至高無上主人的寵物。”康懷特和安菲克雖然受到了攻擊,但是並不敢還擊而是喫驚地看着兩隻怪獸,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個巫師是屬於我們的,這裏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兩隻怪獸說着,虛影便向着柯若思籠罩而去,就要將柯若思給吞噬掉了。
柯若思一直都在用神力壓制着兩隻恐怖怪獸,在安菲克用不公正的天平將柯若思的神力給封印之後,兩隻恐怖怪獸就已經來到了柯若思的眼前。
柯若思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將他籠罩着,他已經看不到天啓四騎士了,他知道兩隻怪獸要吞噬他的時候到了。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想要把我吞噬嗎?那麼你們兩個就來吧。”柯若思身體裏的神力依舊被不公正的天平給封印着,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和兩隻怪獸對抗的實力,但是復仇之劍似乎並不想柯若思就這麼死去,沒有沾到任何鮮血,寒芒也都展現了出來。
寒芒刺穿了黑暗,一道裂痕的背後,貝希摩斯和九頭蛇的眼睛正盯着他看呢?柯若思毫不客氣地向着兩隻怪獸的眼睛中刺去,只是根本就什麼也沒刺到。
就在這個時候,無數虛空裂痕出現了,布萊克從虛空裂痕中走了出來,向四周打量着。
“這就是你眼前的幻境嗎?貝希摩斯和九頭蛇這兩隻怪獸也已經來到了你的面前嗎?”布萊克說道。
“幻境?難道我的身體還在王城之中嗎?”柯若思問道。
“沒錯,你被一團陰影包圍着,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觸碰那團陰影,只有我能利用深淵的力量來到這裏。”布萊克說道。
“那麼這一次,就請你把我和這兩隻怪獸都帶到深淵裏去吧。只有在深淵裏,我纔有機會打敗他們。”柯若思說道。
“沒問題,我這就把它們兩個帶到深淵去。不過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我們一起來打敗它們。在我來到這裏,看到了它們的真面容之後,它們也已經盯上我了。”說着布萊克就將大劍揮起,深淵之中的黑暗將籠罩着兩個人的黑幕給吞噬掉,兩隻恐怖怪獸也露出了真容。
布萊克拿着大劍就向着九頭蛇衝了過去。柯若思也是一手拿着復仇之劍,一手拿着彼岸之花,和貝希摩斯的陰影搏鬥着。
“對付九頭蛇要先把它們的頭全都給砍掉,然後立刻刺穿他們的心臟。”柯若思想起了上次,和科隆一起對抗兩隻恐怖怪獸的情形,便張口提醒道。
“你在開玩笑嗎?九頭蛇的頭會越砍越多的。”布萊克砍下了九頭蛇的頭,但結果只是越來越多的頭出現了,布萊克一時便陷入了苦戰之中。
“用深淵裂痕一起割斷九頭蛇所有的頭顱,然後它的心臟就交給我了。要快,千萬別猶豫,我們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了。”柯若思說着,用便彼岸之花的微光將貝希摩斯逼退了幾步,然後迅速轉身向着九頭蛇的身軀衝了過去。
“真是一個瘋子,我還沒有準備好呢?”布萊克從來沒有用深淵裂痕攻擊過任何人,但是見柯若思衝了過來,也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嘗試用深淵裂痕攻擊九頭蛇。
無數裂痕出現在了九頭蛇的身軀之上,不僅僅是在九頭蛇的脖子上,柯若思衝鋒的路上也佈滿了裂痕。但是柯若思沒有停留,敏捷地穿過擋路的裂痕,在裂痕一動的一瞬間,柯若思就將復仇之劍刺進了九頭蛇的心臟。
九頭蛇的無數頭顱落了下來,九頭蛇的無數鮮血也噴湧了出來,九頭蛇的身軀也終於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成功了,我們竟然真得打敗了九頭蛇。啊……”布萊克爲剛剛取得的勝利表示歡欣鼓舞,但貝希摩斯立刻就襲擊了過來,將布萊克撞飛出去。
柯若思見到布萊克遇襲,連忙拿着彼岸之花向貝希摩斯衝了過去。因爲彼岸之花是死亡也無法被抹殺的存在,因此貝希摩斯對此非常地懼怕。
柯若思逼退了貝希摩斯,正想開口問一下布萊克是否有事。但是轉過頭去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布萊克的蹤影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不見了?難道他死了嗎?”柯若思失語道。
“我纔沒有那麼容易死呢!不要忘了,我纔是深淵的主人。”布萊克立刻就出現在了貝希摩斯陰影的上方,手中的大劍向着貝希摩斯砍去。
貝希摩斯的陰影可以攻擊其他人,但是能夠免受其他人的攻擊,除了彼岸之花之外,柯若思根本沒有應對貝希摩斯的方法。但是布萊克手中的大劍打了下來,竟然讓貝希摩斯痛苦地吼叫了起來。
“可惡的凡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貝希摩斯大吼着,所有陰影都向着布萊克給包圍了過來。
“接着這朵花,你會沒事的。”柯若思見布萊克遇險,連忙將彼岸之花丟向了布萊克。
就在布萊克將那朵花接住的時候,他胸前的掛墜竟然閃爍起了微光。花的微光,和掛墜的微光融合在了一起,貝希摩斯的陰影也在不甘中完全消退了。
布萊克連忙將胸前的掛墜給打開,那滴血竟然變成了他媽媽微笑的面容,非常地清晰,非常地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