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梟被李笑清緊緊扼住了脖頸,只要李笑清再加一把力,就能完全捏碎他的喉管,甚至直接把陸青梟的頭擰下來。陸青梟雖然手上功夫也不弱,但是和李笑清一比,那就是一個在九天之外,一個還站在地上看星星。以往足智多謀的路強效,刺客突然感覺到了意思無力,自己的指揮似乎怎麼也幫不上自己,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被扼着喉管。陸青梟在心裏大聲自言自語道:“我陸青梟怎麼可以死在這裏,怎麼可以就這麼屈辱的死在這裏?如果我陸青梟就這麼死在這裏了,那我辛辛苦苦謀劃的一切就……”
“陸青梟,你答是不答應?如果你不讓我見到陸承天,那麼你就立刻死在這裏!我就算弄死了你,我也有絕對把握可以全身而退,離開這裏。我也有絕對把握可以把承天會從你們的手裏奪過來!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趕緊帶我去見陸承天!我知道你足智多謀,機關算盡,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那一點小九九還是不夠我看的!”李笑清在陸青梟的耳畔小聲道:“而且我也知道,陸墨麟這個小子要是沒有你,就是個廢物。他不殺你。因爲他還需要多多倚仗你的小聰明,但是我不一樣,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可以找到很多。”
“好,我可以告訴你陸承天在哪裏……”陸青梟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
“告訴我在哪裏?!你認爲這樣就夠了麼?我需要你帶着我去!天知道你又會在我找到路程天之後耍什麼花招!如果你真的有心保住的的小命,就帶路吧!如果你覺得我李笑清的威脅不算威脅的話,你大可現在就讓你們的額那幾個首先對我開槍。我倒要看看死的是誰!”李笑清冷笑着伸出了一隻手指點了陸青梟的麻穴,陸青梟猛然感覺到全身痠軟無力,怎麼也動不了了……
“全部退下!全部退下!”陸墨麟似乎也有什麼把柄洛仔了陸青梟的手裏,見到陸青梟被李笑清控制在手裏,只能憤怒地喝退自己的幾個手下,幾個拿着槍的承天會成員一邊拿着槍指着陸青梟和李笑清,一邊往後退,顯然是特別忌憚李笑清的實力。自從上次李笑清以一人之力掃蕩了瀛洲野村組的大場子,並且單槍匹馬做掉了野村組重要的人物松本慶太,他的實力足已震懾所有在場的承天會成員。無論是忠於陸墨麟陸青梟的成員還是追隨於陸黑虎的成員,無一不對李笑清其人又敬仰又害怕。
李笑清裹挾着陸青梟往前走着,甚至都不需要李笑清大聲呵斥,所有持槍的承天會成員都向後退去,李笑清走一步他們就後退三步,眼尖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對李笑清畏之如虎,陸青梟又是失落,又是惱怒,惱怒的是李笑清在承天會之中的威勢竟然要遠勝於自己,失落的是這些所謂的不下竟然連一個願意挺身而出來救他的都沒有。被李笑清裹挾着去做自己最不願意做的事情,這江湖成爲陸青梟自認爲的終生之恥!
就算李笑清從某些承天會的成員身邊經過,也沒有人敢於從李笑清的背後發動偷襲,因爲他們有不少人都見識過李笑清的能力,他們不敢冒這個險。如果一旦傷到了陸青梟或者傷到了自己都將是異常賠本的買賣!就算他們的本領智能在不濟,也明白和李笑清衝突的結果。
“不要發愣,快追過去看看,如果三哥他要是有什麼事,我們就都要玩完了!”陸墨麟一句話,讓那些不敢有所行動的人也不得不有所動作,他們跟在了李笑清和陸青梟的身後,不過他們卻依然沒有什麼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李笑清走進了電梯。
“快讓特別電梯停止運行,決不能讓李笑清和三哥離開乘風大廈!”陸墨麟又對着配電房的人下了命令道,他現在就算要立刻切斷掉整個乘風大廈的電源也在所不惜。據不完全統計,一旦乘風大廈斷電五分鐘就至少要損失十萬元震旦幣。不過已經不顧一切了的陸墨麟怎又會在乎這些損失,如果一旦讓李笑清遇到了陸承天,那麼陸墨麟失去的就不僅僅只是五十萬這麼簡單,他很有可能會爲此失去生命也不一定。在陸墨麟的授意下,整個乘風大廈的電源在那一刻全部被切斷了!整個乘風大廈的照明系統和通風系統,甚至是內部局域網絡系統都因爲總電源被切斷而全部停止了運轉!
不過當整個乘風大廈的電源都被切斷之後,李笑清已經劫持着陸青梟來到了十八層,當十八層變得一片漆黑的時候,李笑清才發現在黑暗中站着一時間難以計算清楚的承天會成員,不過,從黑暗中李笑清竟然感覺不到半分敵意,這讓李笑清覺得奇怪。
“少爺,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少爺您還真是個任性的人。”這個聲音讓李笑清感覺甚是熟悉,不過李笑清很快就反應過來來人到底是誰——他就是在承天會出現內亂的時候態度曖昧的陸玄龍。李笑清看不清陸玄龍在黑暗之中的表情,不過他的聲音卻那樣響亮:“連同我那個總是長不大的四弟,都是一羣任性的孩子!”
“敢情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這麼一個形象,什麼都不懂,還老給你們惹事情,怪不得你們老是叫我少爺,而且總是少爺少爺地叫我,因爲在我的字典裏,叫少爺的人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那麼一羣人。”李笑清自嘲道,那不羈的目光指透黑暗而過,就像星光一樣射在陸玄龍的身上:“陸玄龍,莫非你也倒向了陸墨麟,順便來找我的麻煩的?”
“少爺,我想你是知道我並不單純地忠於誰,我只忠於承天會,而且我只會做我認爲對的事情。”陸玄龍似乎帶着頗有深意的微笑道,聽得出陸玄龍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
“你這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麼?我怎麼感覺,你總是喜歡答非所問。至少這一句,我就聽不明白你的意思。”李笑清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在醞釀着什麼令人不快的事情。
“少爺,如果我是你,我是絕技不敢單槍匹馬闖進乘風大廈的,尤其是在乘風大廈十八樓以上的樓層,這幾乎與找死無異。我相信在江丹,不,是整個震旦裏敢這麼做的人只有兩個,第一個人是國安總局八處的前任處長方小姐……”說到這裏,玄龍似乎有意打住,他理了理思緒道:“還有一個就是少爺你!”
“那我應該覺得榮幸還是表示不滿呢?”李笑清故作無所謂的笑道。
“這個由少爺你來決定。我陸玄龍沒有任何意見!”說到這裏,陸玄龍從衣兜裏掏出了一把手槍,這這安全通道的位置,在昏暗的環境裏,李笑清順着陸玄龍的那隻拿槍的手的影子所指着的方向看去,之間拿着手電站在陰暗中的陸墨麟和他的手下。
“墨麟,我的槍裏有十發子彈,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讓你死不瞑目!”陸玄龍拿槍指着陸墨麟從手槍鉻銀色的反光還能清晰地看見軒龍手槍上的龍紋,這是隻有玄龍專屬的武器,就算是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未必能從玄龍的槍下走脫,所以黑虎、青梟、墨麟三人才能從實力上認同玄龍是他們之間的“大哥”。
“大哥,是你……”陸墨麟咬着牙,陸玄龍的出現讓陸墨麟有些手足無措,顯然陸玄龍並不在陸青梟和他的計算之內。
“你還真是一個怪人呢!說老實話,我有的時候還真的有些讀不懂你這個人。但願你不會嘲笑我是個並不聰明的人。陸青梟,我們走!”說到這裏,李笑清拍了拍被他挾持在身前的陸青梟,陸青梟雖然沒了力氣,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李笑清拍打他身體的感覺,現在只要李笑清稍微有些其他動作,都能把陸青梟驚出一身冷汗。看得出來,在李笑清手下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並不好受。
“陸玄龍,你竟然敢這樣對我!”陸墨麟咬着牙,一拳頭砸在了安全通道門口的牆壁上,眼睜睜的看着陸玄龍和李笑清挾持者陸青梟離去。
在陸玄龍的授意下,一些服從於玄龍的成員打開了大廈的備用電源,以維持十八樓以下的公司,酒店還有娛樂場所的供電,另一方面他又調遣人手掩護着李笑清挾持着陸青梟離開,李笑清從十八層做電梯到了一層樓之後,和陸玄龍上了一輛事先就準備好了的轎車。陸青梟被李笑清丟在了副駕駛座,而陸玄龍卻主動選擇了駕駛座,這有點出乎了李笑清的意料。一上車,陸玄龍那把手槍就抵在了陸青梟的太陽穴上,冰冷的槍口讓陸青梟打了一個哆嗦,不過陸青梟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人有兩人擺佈。
“你要是敢耍心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陸玄龍把狠話丟給了陸青梟,似乎從來就沒有把他當作自己的兄弟。陸青梟的後頭蠕動着,似乎對陸玄龍的威脅感到害怕。他生怕他說錯了一個字就會被陸玄龍的手槍當場轟爆了腦袋,陸玄龍畢竟不比陸墨麟,陸玄龍一旦發起狠來,是不會顧忌太多的。
有件事情陸青梟記得最清楚,當年陸玄龍的未婚妻子嫣紅死在了山田組的掃場行動之中,而且就死在了玄龍的面前,玄龍二話不說就帶着幾個自己的心腹兄弟殺進了山田組的底盤,一口氣掃掉了山田組七八個場子,並且把一名山田組在震旦的高層也一併做掉了。這件事情讓江丹的各方黑色勢力大爲震動。
陸青梟不敢忤逆陸玄龍的意思,只能另想辦法來扭轉有些不利的局面,不過現在他只能對形式表示妥協。坐在車後座的李笑清時時刻刻注意遠遠綴在後面的幾輛車子,看來陸青梟對陸墨麟還是很重要的,這幾輛車子似乎有意保持着和李笑清和陸玄龍所坐的車子的車距。
“少爺,不用擔心,那些車子是我安排在後面的!”陸玄龍很漫不經心的說道,很顯然,玄龍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似乎就在李笑清進入乘風大廈之後,一切就都掌握在了陸玄龍的手裏。李笑清不得不感嘆陸玄龍是個絕對不可多得的人才,什麼事情都已經實現安排好了。
“陸綾月要是真的接受了承天會,估計玄龍就有得忙了!”李笑清在心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