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樣的黑幫組織,都不可能擁有絕對忠心耿耿的人,而這點問題。承天會似乎也不能免俗,總有人加入承天會的時候只是爲了自己的前程謀劃,在黑道之中的哥們義氣說白了僅僅只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利益關係,這層利益關係看起來很美好,但是一道最最關鍵的時候,這種感情往往經不起考驗。
對陸黑虎來說,如果兄弟之間的義氣是他最最看重的東西,也是他最最在乎的東西,那麼祁宏現在要做的事情就足以傷透陸黑虎的心。祁宏算是梗着陸黑虎比較久的人了,在承天會內部也頗有資歷,陸黑虎也很信任他,安排他管理手下的幾處場子。不過當陸黑虎被警察帶走之後,祁宏的心就有些不安分了。他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他非常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實力,能夠在江丹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不過想在江丹市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又談何容易?承天會和魏家鬥了十年,還有以下想要進軍震旦共和國的黑道勢力也在壓縮着江丹市的發展空間,祁宏只能依附於承天會——魏家看不上祁宏這樣的人,當年承天會還處於發展的階段,像祁宏這樣要靠混江湖出人頭地的人就是承天會最想要拉攏的人手。
在承天會,祁宏學到了很多,爲人處世也越來越圓滑,跟着陸黑虎見識了很多大場面之後,祁宏覺得他自己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塔身的陸黑虎的新人以至於連陸黑虎自己的首先也都任憑起鬨掉錢。於是,當承天會出事之後,祁宏開始爲自己的出路謀劃了起來,一方面,陸綾月還太年輕,又是女流之輩,祁宏覺得陸綾月軟弱客氣,決定好好玩一玩陸綾月,讓陸綾月早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實力。
當祁宏把自己的想法通過始終忠於陸家人的承天會成員轉達給陸綾月的時候,祁宏頓時猶如三伏天喫了一大杯的冰淇淋一樣,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舒爽的感覺!向來陸玲也已經被承天會中驟然出現的各種矛盾所淹沒了,對於自己先搞自立門戶的想法也只能無奈的同意了吧?路過陸綾月不肯就範,祁宏甚至已經想好了乾脆直接帶上自己的心腹手下殺進乘風大廈。在承天會里,祁宏不是第一個想跳出去單幹的人!
祁宏很安逸的坐在以前屬於陸黑虎的一間叫做“迷夢天”的酒吧裏喝着酒,越想越得意,因爲他很快就要在這個城市裏佔有一席之地了,她再也不用打折承天會的旗號在外面走動了,說實話,作爲承天會的對手,魏家也給了祁宏不少好處,只要祁宏能夠嚴守中立,那麼將來魏家掃平承天會之後,起鬨也能夠分一杯羹。
只是祁宏完全不知道,他的美夢就要化爲泡影了……
今天迷夢天裏的客人斌不多,以往的可流浪可能是今天的好幾倍,或許是因爲最近承天會的內部不太平,所以也沒什麼人願意來這裏喝酒閒聊了,看着營業額不比往日,祁宏也不是很在意,因爲這裏很快就要屬於他了,祁宏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裏帶給他的財富就能讓他成爲江丹市的體面人。喝着芝華士,一邊欣賞者酒吧裏的音樂和美女,起鬨不禁感嘆這他媽的才叫生活啊!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迷夢天的門口,走進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他看上去大概二十歲,看上去氣度不凡,他給人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起鬨說不出來,雖然像他這樣的帥小夥,迷夢天裏也有不少,而且是專門用夠勾引一些上酒吧的女性酒客並促使她們去消費的男性公關,但是那些男性公關和這個男人一比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這個男人似乎總是那麼耀眼,獨具男性張力的他似乎在吸引着今天酒吧裏每一個進來喝酒的女性顧客,他一出現,讓不少酒吧裏的男性公關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不過如果放在平時,祁宏是不會注意到他的,因爲今天迷夢天異常冷清。
這個男人現在就把的門口張望了一番,隨後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這個位子不偏不倚正好是祁宏旁邊的一個位子。,看到酒吧裏出現了一個帥哥,很多酒吧裏的女星公館都圍了過來,很顯然這個男人很受女性的歡迎,看起來還是校友夾菜的,能夠套上他應該能夠拿到不少的抽成。
只可惜,這個男人絲毫沒有去注意那些想在他身上賺錢的女人,在回絕了幾個女人交談的請求之後,這個男人對酒保比出了一根食指道:“一杯杜松子酒,謝謝!”
被子裏的酒液並不多,男子似乎很懂得應該如何品味這種酒的刺激感覺,每一口的淺淺的嘬一口,辛辣的就業,讓他不禁咧了咧嘴,眨了眨眼睛。看着身邊的這個男子喝酒的樣子,祁宏頓時有了興趣,祁宏自忖自己酒吧裏的女公關都是比較優良的貨色,但是這個男人卻總是有意無意無視掉這些試圖糾纏他的“美女”,而是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這個男人的眼神有些玩味,祁宏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幾分不太舒服的意味。
“朋友,今天你看上去興致不錯,能聊一聊麼?”男子主動找祁宏搭訕道:“我只懂你今天一定有很多話想要說!”
周圍幾個祁宏的心腹警覺的看着這個主動搭訕的男子,他的這番話似乎也同時引起了祁宏的興趣。今天或許是他最爲之的一晚的一天,因爲他很快就要獨當一面了,所以他也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說,眼前的男子看上去雖然有些令人不太舒服,但是沒有什麼敵意,起鬨略略的放寬了心道:“我確實有不少的話想說呢,既然你有興趣,我們就好好聊一聊吧!”
“嗯,求之不得!”男子露出意思輕笑道:“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而臥就是一個專門傾聽故事的人。”
“專門傾聽故事?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今天,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一天,因爲今天我距離我的夢想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了,所以我今天很開心,當年爲了這個夢想,我也喫過了不少的苦。人們都說,唯有苦盡纔有甘來,爲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祁宏志得意滿的看了看迷夢天酒吧,又看了看自己的幾個手下道:“爲了今天,我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了那個人的腳下,舔着他的鞋子,終於這個日子終於結束了!我很開心!”
男子露出了一絲輕笑道:“聽了你的故事,我突然很是感慨,或許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但是有的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就像我今天坐在這裏和你聊天或許也是我不能夠選擇的把!”
“這話怎麼說?”祁宏不解的問道:“剛纔你可是主動和我說話的。”
“是,我確實是主動坐在這裏照你說話,但是我能坐在這裏和你說話,卻是我迫不得已,必須去做的。我覺得我除了坐在這裏,我好像並沒有其他的選擇可以做,因爲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似乎要被人搶走了。”男子輕輕抿了一小口杜松子酒,笑眯眯的說道:“所以,我必須坐在這裏,找這個人好好他一灘,吧那原來並不屬於他的東西拿回來。”
“你是什麼意思?”祁宏似乎聽出男子的話語中有些意思並不大對頭。
“祁宏祁老大,或許稱呼你爲祁老大似乎有些太抬舉你了,聽了你的一番話,我算是明白了,黑虎兄弟養的好意頭白眼狼啊!”男子的眼裏閃過一絲凌厲之色,男子原本還有些平和的氣息突然變得異常混亂,周身猛然放出濃烈的殺氣!說時遲那時快,男子突然發難,那速度似乎是任何人都難以企及的,沒等祁宏有所梵音,男子已經一把揪住了祁宏的腦袋,“哐”的一聲,重重地摁在酒吧的吧檯上,就在酒吧裏祁宏的一衆手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老大已經被李笑清一招制住,不僅如此男子的手上還多了一把銀色的轉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頂着祁宏的腦門。
“祁宏,下次見到我……哦,不,下次投胎時候請認清楚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認清楚之後再去考慮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男子的話讓祁宏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不過,起鬨的手下似乎也反映了過來,一時間男子也被數十把手槍指着。
“看來承天會確實應該好好清理一下門戶了!”男子的表情看上去是那麼的令人膽寒,那一抹殘忍的微笑彷彿就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鬼魅,一些膽小的酒客和酒吧公關人員已經跑得一乾二淨了,原本酒吧裏那悠揚的背景音樂也戛然而止!男子殘忍二萬爲的環視了一下週圍道:“如果今天我不來這裏,就會有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忙吧本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據爲己有,所以,今天我來到這裏全部都是因爲你——祁宏!承天會有我二師父的心血,我絕不能看着他被一羣像你一樣無恥之徒當做他自己的東西據爲己有!”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眼哦爲那些陸家人賣命?”祁宏尖聲叫道。
“因爲陸綾月是我的未婚妻,你信不信?”男子諧謔的把目光集中在祁宏的身上道:“就算你不信也罷,因爲你很快就要下地獄了,所以我也沒必要和你在多解釋。”
“你敢殺我麼?殺了我你也一樣走不了,我的手下會立刻開槍打死你,想想你被打成馬蜂窩的樣子吧……再說……陸綾月……陸小姐從來就沒有什麼未婚夫……”祁宏說的話有些中氣不足,聽到起鬨的話,男子的笑容更盛了。
“我李笑清不喫你這套!”男子擲地有聲的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