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家紀律委員會旗下的調查局的一名成員,我叫劉兵,前段時間我們收到線報說,胡州市政府公然將一間從事國有軍工金屬加工的企業進行公開拍賣,不僅如此,一些在胡州市立項的重點的國有項目的工程款也不翼而飛,這件事情由於社會影響問題所以沒有對外公開,而是由我們出面調查,只是”這個叫劉兵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咖啡,繼續道:“我們的調查並沒有預想中的順利,當地的所有相關執法部門似乎都在有意和我們作對,調查取證工作一時間陷入了困境,於是我的同事潛進了胡州市政府的內部,之後才明白,地方的公檢法部門已經全部被胡州市政府一手控制可以說胡州市這裏已經是鐵桶一個,市長魏炳傑儼然是這裏的小皇帝,他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完全不把國家放在眼裏。”
“能把公檢法掌握在自己手裏,這到底能有多大的能量?”於幽阿姨臉色煞白的說道。
“中央方面也有人警告我們不要參與此事,否則我們都得死。但是作爲國家紀律委員會下屬調查局的探員,我們早就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我的幾個同事也爲了掩護我被抓了,我死了無所謂,但是國家的資產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成爲別人的囊中私物,所以,我只能來你們這裏了,請務必幫我們把這些證據交給其他我在調查局同事!”劉兵把技術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鄭重的交給了於幽阿姨。
“我們公司的原則是,儘量不與公檢法部門接觸。這件事情恐怕我們愛莫能助。”於幽阿姨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國家紀律委員會下屬調查局是以國家的名義來調查此案,所以所有的委託費用都不會少你們,關於這次委託,我們至少可以付給你們6000萬震旦幣的委託金。”劉兵說道。
“經理,這個委託我們接下吧,我覺的我沒有問題,比這件事情更糟的情況,我都遇到過。我覺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難。”
“可是笑可是黑桃j,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我們還得考慮後續問題,這可能使得我們公司公然與地方公檢法對抗我們會舉步維艱的。”於幽阿姨神情緊張地道。
“經理,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不是很難,如果這個市長公然來和我們爲難,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李笑清轉向劉兵道:“劉先生,這份委託,我們接下了!”
“黑桃j先生果然是年輕有爲的傑出人才,後生可畏啊!我劉兵代表國家,先謝謝你們了!”劉兵莊重的說道:“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一半了”說罷,劉兵的腦袋毫無生氣的垂了下去,一口黑血順着脖頸流了下來,一個剛纔還有聲有色的大活人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具屍體,只是他的雙眼依然睜的大大的,眼角也留出了黑血。
李笑清向已經毫無生氣的劉兵一鞠躬,便拿起箱子,淡淡的說道:“劉兵先生,我李笑清說到做到,你不會白死的!”
“笑清,你不可以這麼做!這件事情我們”於幽阿姨大聲說道。
“於幽阿姨,笑清所做的一切都與阿姨以及阿姨的公司沒有關係,我會以guleswolf的身份來完成這次委託.,就算是我個人對這位劉兵先生的一點點敬意吧。我可以死,但我不能辜負別人對我的信任。”李笑清走上前去,扶着已經死去的劉兵的屍體讓他躺在地上,然後爲眼前死不瞑目的劉兵合上了雙眼。
於幽阿姨急急走上前拉住正要轉身離去的李笑清,原本魅惑的桃花眼裏充滿了關切和不忍:“笑清,你千萬別去,這件事情阿姨會讓門市裏的其他問題處理員來辦妥,你還是別去了,阿姨不想你”
於幽阿姨一把從背後抱住了李笑清,儘管於幽阿姨比李笑清的年紀大了很多很多,但是隻有1米63的於幽阿姨依然比李笑清矮了許多,於幽阿姨異常豐滿的雙峯緊緊貼住了李笑清的後背,於幽阿姨柔柔說道:“笑清,阿姨求你別去,你的性命比阿姨的任何東西都寶貴”
“阿姨,有句話,你沒說對”李笑清淡淡說道:“在笑清心裏,阿姨你和七師傅一樣比笑清的一切都重要。”
李笑清轉過身來,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於幽阿姨的額頭,說道:“阿姨你放心,我和七師傅一起去,不會有事的!”說罷,就鬆開了於幽阿姨。
“你和月瞳!”於幽阿姨嗔怒道。
李笑清推開咖啡屋的大門,徑直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站在咖啡屋廚房門口的阿文和大兵眼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打開雜物儲藏間,搬開一面破舊的牀板,一個滑軌式的大鐵門出現在了眼前。這是李笑清四師傅華克?普瑞斯在震旦的衆多武器裝備庫之一。
李笑清把鑰匙插了進去,輕輕轉動,之後聽見“咔嗒”一聲,李笑清把門用力拉開。李笑清暫時站在門口,等過了一會兒纔打起手電慢慢走了進去。
“哦,我的天啊!”李笑清剛進去就被震懾了,真沒想到自己家就坐落在一個火藥桶上。
偌大的地下空間裏陳列着好幾個壁櫥,而壁櫥裏整齊的排放着各式各樣的槍械,倉庫的中間擺放了好幾大箱彈藥,各種口徑,各種規格,各種類型一應俱全,更嚇人的是,倉庫裏竟然還有熱感跟蹤步兵導彈發射器,下至防身手槍十字弓,上至輕機槍火箭筒,一應俱全。
“我去,這些玩意至少可以武裝一個連!”李笑清驚訝道。
李笑清從專門存放手槍的壁櫥裏去除了兩支消音手槍,都是來自北米莉哥聯邦的柯爾特m1911的現代升級版m1911a1,在槍身主體下方添加了一條戰術滑軌,可以加裝戰術手電和鐳射瞄準具,李笑清暫時還不需要戰術扣件,只是把兩支手槍揣進了懷裏,只攜帶兩支手槍也不是李笑清的風格,於是李笑清先選了一把可連發的全自動格洛克17,之後又選了一把同樣是柯爾特公司出產的蟒蛇轉輪手槍,並安裝了戰術瞄準具。李笑清當然不會只帶槍械不帶子彈,李笑清順手敲開了幾個彈藥箱,開始往彈夾裏填裝子彈,偌大的地下室裏都是李笑清“咔嗒卡嗒”的裝子彈的聲音。
“這些東西,足夠讓我把牢底坐穿。”李笑清諧謔的自言自語道。
最後,李笑清以防萬一,又選了一把連發散彈槍xm-1014戰術改進型。李笑清把手槍全藏在身上,散彈槍放在了自己即將乘坐的汽車上李笑清曾經表示自己會開車,但是沒有國際通用的駕照,而且他還不到學車的年齡,所以他沒有駕照。而這一次,七師傅月瞳也會幫助李笑清,因爲月瞳的駕駛技術很好,而且月瞳的實力也不弱。這輛車是月瞳放在國內的一輛車,而這輛車也停在光銀路七號的大院裏。
“笑清,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麼?”月瞳握緊方向盤看着李笑清道。儘管天很熱,但是李笑清卻依然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裏穿着一件白色t恤,李笑清的白色t恤的基礎上還憋着尼龍扣帶,扣帶上繫着槍套。而月瞳則是換了一身半緊身的白色套裝。
“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好這件事情,因爲,我認爲這件事情和害死我母親的魏家有很大的關係!”李笑清坐到車子的副駕駛座上,神情嚴肅道。
胡州市四五路玉龍大廈,這座有16層的大廈是胡州市著名的地頭蛇勢力青龍會的總部。
龐青最近越來越有曾經滄海難爲水的感覺,他已經越來越覺得以前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他每天只要往自己這間總裁辦公室裏坐幾個鐘頭,就基本就沒什麼其他事情了,更多的只是哥哥塘口的負責人到自己的辦公室喝個茶,聊聊天彙報一下下面的場子裏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只是今天有點不太一樣,龐青非常不爽,因爲那個姓魏的老混蛋直接在電話裏吼他,前天姓魏的也是一個電話打到他這裏來,命令他截殺幾個“點子”,不過這些“點子”竟然還有些扎手,傷了好幾個兄弟才拾掇了下來,結果這4男2女的小組硬是捉住了兩個男的和兩個女的,跑了一個領頭的,死了一個非常年輕的。於是姓魏的就在電話裏吼罵了龐青半個小時,因爲跑了的那個帶走了最致命的東西。
“如果那傢伙跑了,你我就都完了!姓龐的,老子告訴你,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老子要是出事了,你也喫不了兜着走!告訴你,如果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沒看見那個鐵箱子放在我辦公室裏,你龐青提頭來見老子!”
兄弟們爲了這個土皇帝拼了命扣下來了四個點子,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是國家方面派來的,龐青知道得罪國家是什麼結果,所以也不敢對這幾個人做太過分的事情,就是派人把他們兩兩分開嚴加看守。不過手下的弟兄不開眼,幾槍崩掉了一個年輕的男探員。龐青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傳出去,他龐青惹不起國家的人,但是他也怕姓魏的出事了他跟着完蛋,所以只好拼了老命去抓那個叫劉兵的探員組長。
當手下兄弟追着劉兵到了光銀路,結果愣是沒人敢繼續追下去了,龐青知道,光銀路這裏的人都惹不得,具體爲什麼惹不得,他不知道,10年前他龐青還是馬仔的時候,老大就告訴他,光銀路這一片住着的人他們青龍會惹不起。
劉兵進了光銀路之後愣是沒有再出來,龐青也只好囑咐弟兄們緊緊盯住這一片區域。不過躲在光銀路的線人也傳達出了關於劉兵的死訊,以及有人接手了護送那個金屬箱子的委託。
當然對於光銀路這一塊,姓魏的也對這裏又怕又恨又貪,這裏地段太好了,和城市的二環相連,如果能拆了這裏再建一個高檔社區,姓魏的至少能撈兩個億以上的震旦幣,可是姓魏的沒想到,這裏似乎住着不少大人物,姓魏的愣是動不了這一塊。
龐青派人在光銀路附近盯梢了了許久之後,才發現一輛看上去十分可疑的銀灰色跑車開了出來,因爲這裏盯梢的兄弟從未有發現過這輛車子有曾經進入過光銀路的跡象。接着龐青收到了線報說箱子已經被那輛銀灰色的車子帶出了光銀路。
當這輛車子駛上主幹道,青龍會的馬仔也馬上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市中心。在跟的過程中,負責盯梢的馬仔爲了以防萬一,又打電話叫了四十幾個馬仔來跟着這輛車。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李笑清等的就是這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