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自華夏建國以來,便已將之定爲首都,其地位經過六十多年的發展越來越發不可動搖,成爲世界首屈一指的繁榮之地,在老一輩革命家打天下之時,它不可避免的成爲了一個厚重的歷史舞臺,無數鬼才,能人異士用才智揮灑着汗水,在這片舞臺綻放出一幕幕驚天的光彩。
但從今天開始,中京迎來了一名叫做張逸東的男子。
張逸東抬頭仰望一塵不染的星空,看星星,數月亮,良久後,雙手作懷抱夜空狀,發出一聲肯定的驚呼“噢,原來這就是中京,我還以爲有什麼不同呢,搞了半天,原來也只有一個月亮啊”
廖自豪“”
葉蓉倩“”
獨孤紅袖“”
三人聽到張逸東的驚人之語,盡皆愣在原地,久久接不上一句話,他的言語,實在太過駭人。
自倉井涼子下了高速公路,便停在了一旁,此時葉蓉倩也醒了過來,下車之後,聽見張逸東如此言語,一時間驚爲天人,無以復加。
得知獨孤紅袖飈車輸給他後,由於有了這番鑑定,也知道好友輸得不冤,要知道張逸東這人絕對不能以常理度之,搞不好是外星系派來的類人,侵略地球來的前哨人物。
將獨孤紅袖和葉蓉倩送下車後,張逸東享受一般的抽完根菸後,對着獨孤紅袖說道“我們就先走了。”
自從獨孤紅袖要了張逸東的電話,下了高速公路後,便要求在此下車,因爲獨孤紅袖已經打了電話,要求家族之人派車前來接她,而且在倉井涼子車上,萬一張逸東發狂,獨孤紅袖一個弱女子可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兩個大男人。
張逸東對此沒有意見,很樂意的照辦了。
獨孤紅袖氣鼓鼓看着張逸東,道“好走,不送,小崽子。”
張逸東不樂意了,被紅袖大小姐在車上一陣亂哭,心情很不爽,雖然贏了一百萬,但也是她技不如人,現在還要受她這種眼神,反正氣她一次是氣,氣她兩次也是氣,迎着獨孤紅袖的眼神,伸手指了指車內,很欠打的一笑。
“一百萬,謝了啊,以後歡迎繼續送錢,多多益善,嘿嘿。”
不待被氣得花枝亂顫的獨孤紅袖回答,張逸東手一招,向廖自豪打了個招呼“豪子,我們走。”
兩人迅速上車,不消一秒,倉井涼子絕塵而去,原地剩下獨孤紅袖盯着白色教練垃圾車,那眼神中的怨念,彷彿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等車子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才傳出一名女子瘋狂無奈且無可奈何之聲。
“啊啊啊,張逸東,我要殺了你”
來中京之前,王瘸子就給了張逸東一張中京的地圖,讓兩名金主下了車後,張逸東撥通了王瘸子的電話,因爲一直沒有解決中晚飯,且又獲得了一百萬,兩方相約在中京一家四星級酒店見面。
按照地圖的指引,張逸東開車七拐八繞,路人也問了七七八八之後,終於又經歷了一個小時慘無人道的餓肚子生涯,張逸東纔將車開到指定地點。
將車泊好,兩人直接殺入酒店中,在飯廳中找了間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等服務員過來,一陣稀里嘩啦亂點後,才舒了口氣。
“你餓不餓?”張逸東很沒營養的問了句。
“我可以三天不喫不喝,也可以一次喫三頓飯。”廖自豪牛頭不對馬嘴答道。
“哪個怪胎教的?”張逸東無聊的打發着時間,即使已經知道了答案。
“童峯老頭子。”
“我就知道是他,怪胎教出了個小怪胎。”張逸東撇撇嘴,不屑一顧,但對這個老頭子又非常的佩服,一個將要入土的老頭子,無緣無故不知所蹤,又很大方的將十幾萬送給他,還將一個超級打手免費送給他,只因他和姥姥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衝這些來說,童峯實在是一個神祕高人無疑,高到張逸東一直處於仰望的地步。
廖自豪沒有接話,而是盯着窗戶外面來往的人羣目不轉睛,默認了張逸東的話,好半天才喃喃道“城市和農村大不相同。”
“果然是個小怪胎。”張逸東嘀咕道,心知和他聊天無味,抬頭四處用眼神掃蕩着大廳。
兩人在這種氣氛中,默默等待着王瘸子的到來,以及熱騰騰的飯菜
中京不同於通南,一個是國際化的大都市,一個是旮旯彎的小毛魚,前者即便是四星級酒店也是車馬絡繹不絕,後者儘管是雜牌小飯店仍舊吸引不到半個消費者,大廳中來往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來了就喫,喫了就走,忙於生活的奔波,壓榨着時間的金錢。
要想賺錢,效率是關鍵,沒等多久,香噴噴的飯菜便已全席上滿,張逸東廖自豪兩人,久等王瘸子不到,敞開肚皮開喫了,彌補着一天未進食的肚子,不時誇讚着中京飯菜口味與通南的不同。
兩人在餐桌上指點江山不久,王瘸子也姍姍來遲,上身一件棕色的休閒裝,外加上黑色長褲,搭配着一雙刷得油光程亮的大頭皮鞋,還有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分短髮,在張逸東看來倒也有點人模狗樣。
王瘸子進門之後,左瞧右瞧,瞧見張逸東所在地後,一瘸一拐走向兩人,臉露喜色,張口便道“恭喜,恭喜,來到中京便獲得了開門紅一百萬。”
張逸東抱以笑臉迎之“都是師傅教導得好。”
這馬屁拍到他心坎裏去了,王瘸子笑道“錢呢?剛進門時看見倉井涼子可憐悽悽的模樣,怎麼也要將它好好打扮一下吧。”
王瘸子開門見山,張逸東哪能讓他稱心如意,當初爲了借他車賭錢,特地找了個不是藉口的藉口,現今他反倒上心了。
“想要從我嘴裏扣錢,沒門。”張逸東暗自想到,臉上笑容不變,招呼王瘸子落座之後,侃侃說道“師傅,咱師徒倆談錢多傷感情啊。”
“呵,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的德行,沒錢沒感情你不知道嘛,還有一個月來的學車學費都沒給我的,那時候我們的感情也就很深厚了,現在傷點感情也無傷大雅的,哈哈。”
王瘸子胡說海說,張逸東還真有點無可奈何,夾了一塊魚片放進嘴裏,苦着臉商量道“師傅,不如你說將倉井涼子放到哪裏去修吧,我親自給送去,正好初來中京,我又沒有車,出行多不方便啊。”
張逸東尋思着如果這錢給王瘸子,就真的沒了,如果自己送去修理打扮,從中多摳出點油水,這一百萬說不定還有大頭可以剩下,以張逸東修十分只用修三分的性子,倉井涼子有的罪受咯!
王瘸子摸着下巴修剪完並不存在的鬍子,打量張逸東半許,他的心思盡收眼底,詭異笑道“行,十天之後,我在拿車,你就去這個地址,就說我介紹去的。”
王瘸子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逸東。
愛車之家。
張逸東看着這張沒什麼特別的名片,琢磨着王瘸子的笑容,怎麼感情自己掉進陷阱了,可偏偏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張逸東也不是喜歡墨跡的人,索性順其自然。
“好久去領那份工?”王瘸子問道,那份工自然指的是張逸東當保鏢那事。
“今晚找個地方落腳的地方,明天就去。”
“嗯。”王瘸子點了點頭。
“我認識一個做房地產的朋友,不如我幫你找個住的地方吧,一個月一千塊錢,是個小區,你看怎麼樣?”王瘸子繼續說道。
“真有這麼便宜的地方?太差的地方我可不住。”張逸東沒來中京之前,就聽說中京的房價都快突破一萬每平方米的價格了,哪有王瘸子說的好地方。
“我還能騙你不成,哪有師傅騙徒弟的。”王瘸子滿臉不爽說道。
“行。”張逸東回道。
這時王瘸子又滿肚子壞水的笑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王瘸子將身體往前傾了傾“你有事情幹了,豪子這麼大個人也不能整日無所事事吧,不如讓他和我去做做事,他也算我半個徒弟,不會虧待他的。”
王瘸子這一說,張逸東眼睛一亮,當初將廖自豪帶來,只是覺得他待在通南,實在太埋沒人才了,張逸東正愁找不到法子,如今王瘸子又提出了一個辦法,可張逸東還是斟酌了半響,說道“你問問他吧,我又不能爲他做主,他願意就願意吧,反正我一個當保鏢的,也不能讓他整日跟着我。”
張逸東這樣一說,兩人的目光立刻瞄向廖自豪,等待他的決定。
“那我去做做事吧,不然整日不曾運動,骨頭都鬆了。”廖自豪笑着說道。
“好,這纔是豪子的風範。”王瘸子大笑,爲廖自豪跟他做事而開心,廖自豪在迪通遊樂園的神勇表現,他是知道的,以一當十絕對毫無壓力,這樣王瘸子重新掌握王家也變得更加容易,更有把握。
商量完事宜,三人便大塊朵碩,風捲殘雲般消滅桌子上的美食,王瘸子慶祝今日兩人的雙贏,特意開了瓶酒店中最好的茅臺,幾人喝得豈是一個痛快了得。
張逸東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一百萬修車之後剩下來多少還是兩說,一名大將又被人暫時挖了去,實在是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