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東順着階梯緩緩而下,在兩個做鬼心虛的男人抬頭仰望間,慢慢的走了下來,柳嫣也看見了這個在絕望期間給自己帶來希望的男人,談不上英俊,臉上半分淡定半分緊張,充滿了別樣的魅力.
這個世界是現實的,沒有武俠小說中大俠一挑百的壯舉,也沒有荊軻誓死報恩的重義,想起剛剛因爲害怕兩個大男人做出下三流的舉動,獨自逃跑,而後者卻勇敢的站出來,上演即將一挑二的壯舉,柳嫣的心中對於張逸東的感覺,除了些許的羞愧外,更多的是開心,開心有一個人能夠挺身而出。
在柳嫣的生活簡歷中,有無數的過江之鯽追求過她,但那些都是因爲她背後龐大家世所帶來的副作用,披着虛僞的面具,爾虞我詐中勾心鬥角的希望博得柳嫣的青睞。嫁做柳家的陳龍快婿。
尤其是柳嫣出衆的氣質以及清純的氣息,更是深深勾引着無數傑出的俊傑前仆後繼,永不停息,並且以此成爲炫耀的資本,在華夏國首都中京大都市的紅色資本子弟,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今天你追了嘛?”。
追,自然是追柳嫣,柳嫣也因此而不厭其煩,告訴了遠在上海打拼的表哥柳泰然後,就獨自跑到了靠近東北的通南市來實習如何成爲一名傑出護士,至於何時回去,就得等這場波及到自己的風波煙消雲散。
在不知道柳嫣身世的情況下,張逸東挺身而出的表現在柳嫣的眼中尤爲可貴,兩個人本來就是兩個世界不相關的人,可是張逸東做到了,柳家大小姐眼中的異彩連連也就不足爲奇。
氣勢上佔了上風,張逸東在離兩個男人五米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不敢逼得過急。怕他倆情急之下,幹出殺人毀屍的事情可就違背張逸東的意圖了,他是來救人的,而不是殺人的。
看着兩人左顧右盼,一臉緊張的神色,張逸東居高臨下說道“不要再看了,就我一個人。”
“大哥,相信他不?”當小弟的見到四周再無出現任何人的可能,試探的望着大哥。
臉上粗獷帶有一條猙獰疤痕的男子,看着不爭氣的小弟一臉忿色,舉起左手對着小弟的腦袋瓜子拍了上去“你笨啊,相信敵人的,把你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快點帶着她走,等下跑了,趕緊送給主顧,拿錢後,遠走高飛,解決他後,就跟你匯合。”
看到兩人滑稽的談話,張逸東和柳嫣同時笑了,這對組合不應該幹這種勾當,相反在戲劇院裏演戲還挺不錯的。
柳嫣被紙巾掩着口,但牽動的臉色和眼神之中那遮攔不住的笑意直透而出。絲毫忘記了應該在此時情景應該緊張害怕的本能。
雖然面對着大哥,小弟顯得唯唯諾諾,看着兩人放肆的笑着,漲紅着臉龐,兩手拍腰,大聲說道“不許笑。”
見到成效朝反方向發展,小弟毫無辦法,眼前的女人顯然打不得,因爲主顧的第一條就是不許傷害女子一根一毫,否則就拿不到一分錢。
張逸東也不說話,看着這個做小弟的活寶出洋相。小弟看到大哥沉默的盯着眼前的張逸東,對面張逸東淡然的看着他倆,心中不由突突的狂跳,看情況,今天也許會栽在這裏。
做小弟的雖然很傻,但明顯不是那種口口聲聲喊着爲大哥賣命,大難臨頭卻各自飛的角色,望着大哥凝重的臉龐試探的問道“大哥,要是你解決不了,怎麼和我匯合?”
此言一出,除了大哥臉色一層不變外,又笑場了,惱羞成怒的大哥舉起左手,對着小弟作勢要打“快走。”
見到大哥如此行爲,小弟再不醒悟估計可以送弱智招待所了,拖着包裹着柳嫣的大麻布袋,朝着下方快速的行去。
張逸東見到此時的狀況完全違背了他初時的本意,琢磨着兩個人應該一起上,而不是一個人跑,一個人阻攔。這樣的話等解決完眼前做大哥的男子,小弟早就跑得不知所蹤,柳嫣也無從救起。
無法保持風輕雲淡,在小弟拖着布袋移動的瞬間,“啓動單人格鬥模式”一道命令向着手錶下達。
“能量不多,需要迅速解決。”毫無感情的機械聲音響起後,張逸東快如閃電般啓動身形,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一如離弦的利箭,朝着做大哥的猙獰男人快速衝去,形勢早已明朗,再多說一句也已無益。
看着眼前張逸東話也不說一句,便已出手,只是眨眼間,他迅猛的身形以及霸絕無雙的重拳就朝着自己胸膛砸去,好在男子早已經凝神以待,不慌不忙,雙腿岔開下沉,一個平淡無奇的馬步,直來直往的一拳對着張逸東的拳頭轟去,想以硬碰硬的方式徹底快速的解決眼前的張逸東。
“好快”,張逸東雖然對於對手之間的言語有所輕看,但是對於即將交手的對手從來都是十二分精神臨陣以待,不輕視每一個對手是他歷來在劉家村從小橫行無忌的良好習慣,因爲從小的他身子孱弱,如果腦子不謹慎小心的話,那麼會讓大城市瞧不起的劉家村的純樸農民喫的連渣帶骨頭一丁點不剩。
可是這樣,張逸東還是輕視了眼前疤痕累累的男子,一開始他只當對面的男子是個披着光鮮西裝的傻大哈,可是那比他還快上一絲的動作還有把握得妙到毫分的掌握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只怕男子和劉家村以前那些深藏不露的神祕老人都是練家子,而且是深入火候的那種。
因爲眼神中的淡定不是靠裝就可以欺騙住從小就在劉家村大小通喫的張逸東。
淺淺的苦澀散步在張逸東的臉上,想不到初出茅廬就遇上一個硬茬子,現在的張逸東就如搭在弦上的利箭,不得不發,有了全能手錶後,以前的遙不可及變得一切皆有可能。
在兩兩的拳頭相觸碰的剎那,利用手錶分佈在全身的神祕能量,硬生生的止住往前衝的態勢,以違反力學原理的方式,一個打蛇隨棍上的招式,劃拳爲掌,順着男子生猛得一塌糊塗的拳勢,繞着手臂欺身而進,在男子察覺不妙驚駭欲絕卻來不及改變拳勢的眼光中,一個單臂靠山,“嘭”,聲勢磅礴一聲撞上了男子。
全能手錶加持的張逸東有如神助,他自信即使有一輛汽車在前也可以輕易的撞飛,男子觸不及防的狀況下自然毫無疑問的猶如一顆後拋的炸彈,連帶着一口嘴角吐出的鮮血,一個簡易弧度的拋物線撞在了後方的牆上。
男子也算硬氣,悶哼了兩聲,看着張逸東的目光滿是忌憚,看到張逸東的時候,本來擺在足夠高的高度,可是發現現在他的高度還在其上,腦袋發麻的他硬着頭皮抵擋着,他很需要一筆錢,一筆讓他可以幹完這一筆洗手不幹的錢,享用不完的錢。
這次就是一個良機,錯了這村,就沒這店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以前在外混的兄弟憑着抓住機會都洗手沒幹了,可是一次次錯失良機的他,混到現在除了剛剛唯一一個小弟肯跟他混外,其他的都另投他人了,男子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最後一次機會,但是他一定要緊緊抓住這次機會,向着離開的衆人證明他不是一個不善於抓住機會的老大。
即便是死,他也要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不管對或錯。
男人有時候偏執到骨子裏,那股倔強的勁頭足以毀天滅地可惜他遇到了張逸東。
“再來。”男子看着張逸東,吐了口血,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
“如你所願。”話音未落,張逸東的身形飛速奔向男子,只因手錶能量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