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上午跟獵頭公司的那個總經理對接了一下,對方很熱情,按照陸澤提出的要求,找有類似工作經驗,並且能力比較強的。
不過短時間內,恐怕找不出來。
還是需要幾天時間,才能給陸澤推送過來。
陸澤也不着急,反正還有一週左右的時間,億達廣場的品茗才能開張。
想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本來覺得開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當真正開始做的時候,卻發現問題多的是,裝修需要找專業的,設備要訂購,原材料物流要時間...
反正麻煩得很。
要是陸澤一個人搞,現在他估計已經瘋掉了。
還好有崔曉曦在,雖是一介女流,可也巾幗不讓鬚眉,能力值得點贊,將新店的事情處理得挺好。
下午時,葉辰天的祕書已經跟那個主任醫師聯繫好,安排好了手術時間,就在晚上八點左右。
陸澤跟對方說:“患者現在在人民醫院,我現在就去找一下他們,讓他們着手轉院。”
隨後他便從奶茶店裏面出來,打了輛車就前往人民醫院。
......
此時的人民醫院。
劉文祥坐在病牀旁邊,看着躺在牀上,一臉虛弱的妻子,是心如刀絞。
本來他們都還不算很老。
彼此都四十七八歲的年紀,在現代社會,這還算不上垂暮老者。
平均壽命都六七十歲,他們還有二十多年的時光呢...
只可惜劉文祥的妻子家族就有心臟病的問題,之前就住過幾次院,做過手術。
然而治標不治本,如今還是需要手術介入。
醫院裏獨特的消毒水味縈繞在劉文祥的鼻尖,那味道像是不祥的味道,吸入一口氣,心情都隨之變得沉重。
劉文祥在削蘋果。
躺在病榻上的妻子則是忽然說話了:“老劉啊,我說,要不就在這裏找醫生做了吧,沒必要找那種很權威的專家,搭橋手術又不是什麼高危手術...”
“不行。”
劉文祥直接搖頭。
“要是平常來說,你是第一次做手術,身體狀態好,我不會這樣較真的。”
“可你現在這個狀態,要是讓那些經驗不豐富的醫生做,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哪怕不會出人命,就是有後遺症,我也接受不了。”
“我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纔可以...沒事,我已經聯繫好人了,過幾天,過幾天就能做上手術。”
劉文祥安慰妻子道。
他其實心裏也沒底。
畢竟他聯繫的那個主治醫師,也只是口頭上說,會盡量安排出時間。
但並沒有絕對答應。
魔都的醫療資源是豐富,可這裏卻匯聚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病人,病人們的家屬各顯神通,都想要找好的醫生來做手術。
每一個主治醫師,也因此成爲了香餑餑,想要讓他們幫忙做手術,難度很大。
就在劉文祥一邊喫蘋果,一邊發呆的時候。
門口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陸澤。
陸澤提着一個果籃,走到了劉妻的病牀前。
“劉老師,我來了。”
陸澤將果籃放下,隨後說道。
劉文祥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他知道陸澤,之前大二時候的會計課,他就帶過陸澤。
當時就記住了這個外貌英俊的男生。
畢竟長得帥,無論是男女,都會印象比較深刻。
“老劉,這位是?”
劉妻有些奇怪地問道,她的聲音氣若游絲,頗爲虛弱。
劉文祥擺了擺手,對妻子說:“沒事。”
緊接着,他看向陸澤。
“陸澤?你怎麼來了?”
“你還來這裏,跟我出去說!”
他起身將陸澤拉到外面的走廊。
“我告訴你,不管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我都不會因爲你過來看望我妻子,而給你網開一面!”
“你太囂張了,多次曠課,還屢教不改,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不珍惜。”
“別以爲你在學校裏面創業做出了一些小成績就可以藐視老師,不聽課,我告訴你,只有豐富的理論知識,才能讓你的事業走得更遠。”
“不然你的認知匹配不上你的財富,終有一天,會再度流向社會!”
劉文祥毫不客氣地說道,一番話稱得上是斥責。
陸澤聽後也是不生氣。
畢竟這老登就這脾氣。
其實人還是不錯的,就是比較死板。
之前有學生罹患重病,學院裏面組織募捐,劉文祥就直接捐了五萬塊錢,是老師裏面捐的最多的。
“劉老師,我也不是過來求情的,是這樣,我聽說師孃的病情,恰好我認識醫科大附屬醫院的一個心外科主任,人家晚上八點有空。”
“如果着急做手術的話,現在轉院,晚上就可以做了。”
“你看行不行?”
魔都醫科大附屬醫院,放眼全國,都是最頂尖的醫院。
而在魔都,也是穩坐醫院中的第一把交椅。
這樣頂級醫院裏面的心外科主任,那肯定是經驗相當豐富的醫生。
給劉妻做手術,當然也是相當輕鬆的。
劉文祥聽後神色一滯。
隨後便有些糾結。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答應了,感覺有悖於他一直以來的原則,不可以走後門,尤其是學生的後門,幫助其通過考試。
可要是不答應,妻子的手術又遙遙無期,到時候讓一個普通醫生做手術,後面萬一出點意外怎麼辦?
妻子是他最親近的人了,父母早已去世,在這世間,沒有比妻子更重要的人。
劉文祥必須要讓妻子活下去。
“劉老師,要我說,你就別糾結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也不用你給我直接通過考試,只要我期末考試的卷面成績過了六十,你就給我通過,行不行?”
“我沒時間上課,但我把知識學到腦子裏,不也是一樣的效果嗎?”
陸澤的提議讓劉文祥很快動搖了。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好吧。”
劉文祥重重說道。
不得不說,陸澤確實幫了他大忙。
要是沒有陸澤的話,他現在估計還像一個無頭蒼蠅,等待着自己聯繫的那個主任醫師虛無縹緲的消息呢。
隨後劉文祥立刻開始聯繫轉院,陸澤也在一旁幫着忙。
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將劉文祥的妻子轉到了醫科大附屬醫院。
隨後便是一系列操作,其實用不着陸澤幹太多事情,他主要還是待在一旁,看着醫生護士走手續。
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將劉妻推進手術室,看着手術中的指示燈亮起,纔算差不多了結了。
“陸澤,我請你喫個飯去,這一下午也真是麻煩你了。”
劉文祥看着忙前忙後的陸澤,心中也頗爲感激,開口說道。
陸澤則是擺了擺手。
“不用,我自己去喫點就好,師母做手術呢,你就在這裏等着就好,萬一護士出來找家屬,總不能沒人在。”
“今天還真是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陸澤微微一笑,隨後便轉身離開。
這下總算把掛科的事情解決了。
也算是日行一善。
陸澤忙了一下午,倒也不覺得累,這做一件好事,確實還挺讓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