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雪來的人們措手不及。
潔白的雪花之下掩蓋了多少世間上的骯髒。
人們通常指能通過肉眼看到表面上的白淨,卻無法分辨在這一片白淨之下掩蓋了怎麼樣的黑暗與渾濁。
此時的我正坐在一艘花船之上,而與我並排而坐的正是受邀請而來的林青橋。
軒轅繆並沒有陪我而來,這個是我的意思。
我拒絕了他的陪同。
與其相信他的陪同能帶給我更大的安全感不如相信我自己的能力。
所以,我特意挑在船上與林青橋見面也是爲了防止軒轅繆的不依不撓。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軒轅繆對於暈船這件事的反應還有劇烈的程度,我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我將會面的地點定在船上,他也就不會費盡心思來祕密保護我拉。
因爲········
他做不到。
好吧,我承認我的邪惡。
言歸正傳,我們回到與林青橋的見面的事情之上。
“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我輕輕的搖着紙扇,微風拂過我的髮絲。
話說,大冷天耍帥玩扇子真的傷不起啊,很冷啊,有木有?
“你是要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林青橋嘴角的笑是真的。
“你想說什麼話,不就說什麼話,我只管聽就是了。”我卻是沒有與他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真的沒必要好嗎?
有話你就直說,哪裏有那麼多的廢話叨叨啊?
我心裏的想法,自然不會脫口而出。
表面上我還是一副很是好商量好口氣的樣子。
“假話就是很意外,意外已經確定墜崖身亡的你如何還能走到我的面前。”林青橋說這話的時候,自個兒還把自個兒逗樂了一般,笑了起來。
“那真話呢?”我心裏是覺得他這個話纔是真話好嗎?不過爲了配合無趣的他,我也只能這樣發問了。
“你這樣的禍害是要遺留千年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閻羅王收了去。”林青橋說的認真,看向我的眼裏居然是調侃。
哎呦,我去。
這纔多久沒見,這個小兄弟的膽子就這麼肥了?
我這手一挽,紙扇落地,船板上被磕出了一個印子。
而這個印子落下的地方,原來是林青橋男人的驕傲擺放的地方。
林青橋捂着褲襠就跳了起來,勁道過猛就撞上了船上的天花板。
那聲音絲毫不必打鼓的聲音弱幾分啊。
說實話,我聽到那個聲音啊,頭皮都一陣兒發麻。
“這麼久沒見,你怎麼還是這樣啊。”林青橋一臉的憤憤不平。他的臉可是憋的通紅的。儘管頭已經暈疼的厲害,但是他也沒有騰出手去揉一揉,雙手緊緊的護住襠下之物。
我可不管他是作何感想,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當初啊。
“林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對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了嗎?”有一種臉叫無辜。
林青橋立馬哭喪着臉。
“哎呦,我的姑奶奶哎,你可別這麼樣子。我怕了你了,行不行。我也不和你開玩笑了,你想知道啥就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手指着林青橋。嘴角可是邪惡的笑意。
“是是是是,都是我說的。只要姑奶奶你不要再對我的小兄弟動刀子玩扇子就好。”林青橋還是心有餘悸,此時的他可不敢坐下來。
要知道我就坐在他的面前,而我手上的扇子可是殺傷力十足。
你說這船板都給敲出印子了,要是落在他兄弟上面。
光是想想就算頭皮好一陣兒的發麻啊,
這一下要是真落實了。
可不是得葬送了他下半生的幸福嗎?
“我要是問你一夜幾次郎呢?”我的目光極其具有挑逗意義。
那落的位置讓本來就很緊張的林青橋更加膽顫心驚。
他哭喪着臉。
“姑奶奶,你可是一個姑孃家啊,這樣的話如何能問的出口啊。”
我將扇子一開,遮住半邊臉,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我現在可是作爲一個七尺男兒的想象在你面前,你就不要過多顧忌了。”
林青橋當時就懵了。
我一看他這副模樣,可不就樂了嘛。
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
林青橋這時才反應過來,我這時拿他開涮的節奏。
他卻是不管拉長臉給我臉色看。
我這人膽子大的很,可不是就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嗎?
他要是這樣與我鬥智鬥勇,要是一不小心真的被我動了手,那他可算是就栽了。
“姑奶奶,你可不呢過將您的幸福就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啊。”林青橋說的可憐兮兮的,害的我都不好意思下手整治與他了。
“好了,我就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努力恢復臉上的正經,試了幾次也沒辦法重啓面部表情,索性放棄了。
“你也不要站着了,坐下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這話可說說的掏心掏肺的。
“別了,我還是站着吧。要是姑奶奶你真下手了,我好有機會逃脫了去。”林青橋說這話的時候,口氣裏的一本正經都快把我的鈦合金眼給亮瞎了。
我也就是拿他開個玩笑,難道還真的會將他男人的小兄弟給斷了去不成?
我可沒有那麼狠毒。
“我剛剛就是逗你玩的,你不要當了真了,還是快些坐下吧。”我拖了拖林青橋的衣袍。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瞬間抬頭,給出一副比閏土還憨厚的模樣。
“你真的不會再戲弄與我了?”林青橋不太放心,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可是不足的。
“你難道還不信我的爲人?”我一臉的認真。
那桃花眼裏的真誠啊,就算是雷鋒看到了都要甘拜下風。
林青橋猶再三,還是選擇了相信與我。
慢吞吞的往下坐着。
他這坐下了,我自然是不會爲難了。
那就纔怪了。
戰戰兢兢的坐在我的面前,小眼睛緊緊的盯着我。
我連忙回應無辜的眼神給他。
他這才放下戒心,將手從當口挪開,主要是這個動作是在是不雅,他自己做着,也是臉紅的。
他這邊剛剛將手挪開,我這手一轉就將紙扇落了下去。
林青橋猛的跳起。
小小的空間裏再次傳來額頭與天花板的親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