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回到冥家,一片死寂,傭人們都不敢大聲說話,悄無聲息的做着自己分內的事。沒有了南宮晴兒和冥豆豆的家了無生息,冥媽媽也因爲南宮晴兒和冥豆豆的離開大病一場,現在正在醫院住院治療着。
冥夜看了一眼毫無人氣的家,又開着車出去了。
暗夜酒吧,冥夜有一杯沒一杯的喝着,莊子清看到好友如此的買醉走過來奪過冥夜手中已經倒滿的酒杯道:“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以爲我的酒是白開水不要錢的啊?”
“給我。”酒被人搶走冥夜不滿的想要搶回來,卻被莊子清給躲開了。
莊子清手臂搭在冥夜的肩膀上道:“兄弟,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了?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啊。”
冥夜推開莊子清的手,順帶拿走莊子清手中的酒杯道:“沒事,就是想喝酒了。”
“你騙鬼呢,就你這熊樣,我看八成是失戀了吧。”冥夜身子一僵,莊子清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告訴兄弟你看上哪家的妞了,讓兄弟幫你撮合撮合。”
冥夜認真的看着莊子清道:“莊子,你說,我是不是特沒用啊?”
“誰說的,老子滅了他。”莊子清裝出憤怒的樣子吼道。
冥夜自嘲的道:“如果我有用的話,爲什麼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女人?莊子清一臉狐疑,這小子什麼時候有女人了,爲什麼他不知道呢?“兄弟,什麼女人啊,你說清楚行不?”
“我生命中的那個女人出現了,可是,她現在能不能活過來都是未知數。”
冥夜的話讓莊子清摸不着頭腦,“誰啊?”
冥夜拍怕莊子清的肩膀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突然冥夜身子僵住,一股血腥味撲來,頓時清醒了過來。
莊子清看冥夜剛說着就沒下文,疑惑的看着他道:“怎麼了?”
“有血腥的味道。”說着看向昏暗且淫靡的四周。
莊子清道:“什麼血腥的味道,我發現你今晚怎麼神神叨叨的,受打擊了吧。”
不理會莊子清,順着血腥味兒飄來的方向走去,跟在身後的莊子清道:“那裏是後門,堆放雜物的地方,你去幹嘛啊?”
看到前面一條黑暗的甬道,血腥的味道越來越重。追來的莊子清剛想說話,似乎也聞到了甬道內傳來的血腥味,閉上了嘴巴,與冥夜對視一眼。
邁開腳步朝着甬道內走去,隱約中前方好像有道人影晃動。莊子清笨拙的跟在冥夜身後,雜亂不堪的甬道內橫七豎八的丟棄着廢物,莊子清腳下不知踩到什麼東西造成了響聲。
冥夜停下腳步看着前面的人影,人影聽到響聲蹲在地上不動,看向冥夜和莊子清所在的方向。
兩方就這麼僵持着,突然人影動了,冥夜高度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人影,幾乎是在眨眼之際,人影消失了。
莊子清以爲自己眼花,使勁兒的揉着眼睛,看到前面什麼也沒有對着冥夜道:“你剛纔看到什麼了?”
“人影。”簡單的兩個字丟下,朝着剛纔人影所在的地方走去。感覺告訴他,剛纔的那個人影不是一般的人,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