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站着的村長王貴手捂着紅腫的臉頰,雙眼泛着陰鷙,看到白汐出來,瞬間便大聲的喝道:“就是這個妖女想要破壞我們村的致富計劃,我剛剛試圖同她講理,卻被她暴打一頓,鄉親們,咱們今天不能放過這個妖女!”
白汐還沒說話,一旁陳嬌在聽到王貴竟然還胡亂造謠,不由連忙站了出來急急說道:“大家聽我說,這位是城裏來的白大師,事情也不是王貴說的那樣,是他起了歹心,想,想猥狎大師,被大師反過來暴打了一頓,而且大師根本不是要搞破壞,而是爲了救我們大傢伙的性命,你們不要被王貴給忽悠了啊!”
陳嬌說的很是激動,可村裏的人看她的眸光卻偏生沒有半分相信,甚至覺得她此時不過是在故意找託詞而已。
所以,村民中各種謾罵聲隨之也傳了過來。
“陳嬌,我看你是男人要死了,腦子也跟着不清楚了吧?城裏來的大師?你TM是在搞笑嗎?”
“誰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師?更何況還是個女的,找個藉口也拜託找個像樣一點的好嗎?”
“就是,這個陳嬌真是糊塗了,你自己不想發財,可是也別阻止我們大傢伙發財啊!”
鄉親們議論紛紛,開口閉口提的都是不允許陳嬌耽誤大家的發財大計,儼然把陳嬌口中的救人性命等關鍵詞給自動忽略了。
畢竟他們都是認爲陳嬌這樣的說法就是故意恐嚇他們。
陳嬌臉色一白,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挺和睦的鄉親們,說出來的話會這般的難聽,她雙手緊握,試圖再同他們說理。
只是無論她再怎麼解釋,換來的都是大家更加變態的謾罵。
而站在人羣中的王貴,則是一臉得意的看着陳嬌和白汐,腫的跟豬頭的臉上帶着的全是勝利的姿態,仿若這裏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大師,現在可該怎麼辦啊?”陳嬌下意識的望着白汐,眼中有着明顯的不安。
白汐掃了一眼眼前這羣可以說爲了錢連命都不想要的村民,脣角劃過一抹譏誚,果然愚昧是種能夠傳染的病毒呢。
轉而白汐看向陳嬌,薄脣動了動,只道:“你把糯米灑向這些人。”
陳嬌聞言,直接愣了愣,垂眸看了眼大盆裏被染紅的糯米,不確定的道:“就這樣直接灑他們身上嗎?可是這有什麼作用呢?”
白汐點了點頭,只輕應:“你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陳嬌見此,倒也沒有再多問,她相信白汐的能力,她讓自己這樣做就一定有她的用意。
隨即,陳嬌也沒再和鄉親們多辯解,直接用準備好的小碗,舀起血糯米就直接朝眼前的一幹人羣潑灑去。
幾乎是在瞬間,那些沾染上糯米的村民發出了悽慘的叫聲,甚至從這樣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他們的痛苦程度,好似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一樣。
而再看那些村民,身上竟然滋滋的冒着陣陣青煙,畫面詭譎得異常的恐怖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