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斌和張揚離開了軍營,兩人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孫站長打聽的消息是正確的,北伐軍真的要撤離濟南城了,心中不禁充滿了擔憂。
回到通信站,武斌叫來孫道說道:“孫站長,我們現在的通信站已經不夠安全了,必要的時候需要搬遷。你現在去開啓備用通信站做好事先安排。這個通信站不久以後可能需要放棄。”
孫道聽到武斌要捨棄通信站,急忙的問道:“社長,發生什麼事情了,居然要放棄現在的通信站。我們並沒有暴露啊。”
武斌解釋說道:“孫站長,濟南將要發生大事了,我們特種救國社,要承擔起接下來的重任,會直接對付日軍的侵略,你想到時候,這裏還能保的住嗎。”
孫站長聞言,說道:“社長,你放心,我們特種救國社的宗旨我牢記在心,我一定提前做好一切準備。”
就這樣,張揚和武斌親眼看着把日軍打退的北伐軍隊撤出了濟南城,向着北方開去。
……
一切不出張揚和武斌的預料,當晚日軍就對守衛部隊發起了進攻,並徹底摧毀了濟南的守衛力量。
無常小隊,時刻的監視着日軍的一切行動,得到消息說:日軍佔領濟南以後,就開始在城門口佈置。武斌和張揚判斷,日軍可能會在明天早上把大部隊開進城來,到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只能命令無常小隊的人連夜潛伏在城門的附近,僞裝好藏身地點,密切的監視所有進出城門的日軍。
……
北伐軍北路司令部,會議室,多位將領聚集在一起,氣氛有些沉重。
一位抽完煙的將領說道:“我們前腳剛走,日寇就又攻打了守軍。這是要和我們全面開戰嗎,我提議部隊立刻掉頭,殺個回馬槍。”
另一位將領接着說道:“現在已經遲了,我們還是先忍耐爲好,等徹底解決了奉系張作霖以後,再和日寇算賬。”
還有一位將領罵道:“瑪德,真是憋屈。真想掉頭回去直接砍殺一番。”
旁邊的將領安慰道:“國力不如人,無可奈何啊,只能等到北伐勝利以後,在和日寇決一死戰,以報今日之恥。”
……
濟南城外日軍軍營,作戰會議室裏氣氛相當輕鬆,輕輕鬆鬆的就拿下了濟南的守衛軍隊還俘虜了不少中國士兵,讓這些日軍軍官相當的興奮。
福田彥助對着一羣正在相互聊天的軍官說道:“諸君辛苦,今晚的行動圓滿的完成了,攻下濟南守軍就等於佔領來到濟南城,我們的軍隊實力已經震懾住了支那人。那些逃跑的支那士兵說明了問題,那位南方的蔣總司令不過是個軟蛋而已。”
一個大佐接着開口道:“和支那士兵的戰鬥,讓我們損失了很多優秀的帝國士兵,這些損失必須要在濟南城裏得到補償。”
福田彥助旁邊的石田少佐說道:“井上大佐閣下,關於這些損失,我明天會去通知濟南城裏的那些人給我們賠償。而且福田長官還給諸位帶來了一份大禮。”
另一個日軍大佐饒有興趣的問道:“石田,是什麼大禮,快告訴大家。”
衆位日軍將領都期待的看着石田少佐,石田說道:“福田閣下明天給諸位安排了一場盛大的入城禮,來彰顯大日本帝國的國威。而且入城後士兵們可以隨意玩耍……”
聽完石田的報告,會議室裏的日軍將領開始大聲的調笑和歡呼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武斌帶着通信站的所有成員和設備轉移到另外的地方,而張揚則趁着天亮前的黑暗時刻潛伏到了日軍把守的城門口附近。
通過望遠鏡遠遠的看着城門的動靜。上午十點,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日軍從城外開來。道路兩旁還有一些被日軍強迫來歡迎日軍到來的民衆。
望遠鏡中,張揚突然看到一個日本士兵舉槍對着在道路旁邊的婦女進行射擊。隨後這一槍就點爆了日軍的獸性,開始瘋狂的對着手無寸鐵的民衆開槍掃射。
望遠鏡中,更加殘忍的一幕出現了,三個日本兵圍住一個婦女,扒開了那位婦女的衣衫用刺刀割去了婦女的雙乳,然後被三個畜生用刺刀捅死。
怒火徹底點燃了張揚的靈智,舉起狙擊步槍就對着三個畜生進行點射。栓動步槍被張揚打出了自動步槍的速度,三顆子彈飛向了日軍畜生的腦袋。瞄準鏡中,看着三個頭蓋骨飛了出去,張揚才吐了一口氣。
張揚的槍聲拉開了特種救國社成員戰鬥的序幕,一顆顆精確射擊的子彈飛向那些正在進行屠殺的日本畜生身上。
二十一把步槍,開始在混亂的屠殺現場爲了死難的民衆報仇。一個個日軍的軍官被擊斃,剩餘的軍官開始藏匿,然後命令軍隊對着反抗的勢力瘋狂的鎮壓。
更加血腥的屠殺開始了,成百上千的無辜民衆死在了狂性大發的日軍手裏。直到下午這股屠殺才接近尾聲。可是特種救國社的成員因爲人數太少並沒有救出多少同胞。
在城裏耀武揚威的屠殺了上萬名民衆以後,日軍才撤離了濟南城。
……
濟南城外,特種救國社祕密備用通信站,張揚和武斌帶着無常小隊和站內的所有人對着面前剛洗出來的慘案照片默哀。
默哀完畢,張揚對着照片聲音低沉的說道:“各位不幸遇難的同胞,我們沒有能力保護你們的安全。但是請你們放心,我們特種救國社全體社員,在此發誓,凡事參加過今天這場屠殺的日本士兵,一個也不會放過。縱使我們戰死,下一代也會繼承我們遺志繼續爲爾等報仇。”
轉身,張揚看着無常小隊不少成員身上都打着繃帶,而且雙眼中都泛着仇恨的冷光。說道:“今天在濟南城裏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給我記在心裏,如此恥辱當用日寇的鮮血來洗刷。現在我命令:從今天起所有隊員不惜一切手段的去追殺這些製造慘案的日寇。
你們要像你們的名字一樣,讓他們今後活在恐懼中。只要被你們遇到,就會被勾去靈魂。”
張揚說完,武斌又說道:“我這邊已經得到消息,這次屠殺是福田彥助的主意,我們一定要在他離開濟南前砍下他的頭顱,來祭奠死去的亡靈。”
旁邊孫站長說道:“我還得到了消息說,日軍明天會在濟南的泰來樓裏舉行宴會,到時候很多日軍軍官和日本商人都參加。”
看着沉默的無常小隊,張揚說道:“梁東遠,你明天帶領黑無常,去把福田彥助的頭顱帶回來。王元洪,你明天帶領白無常小隊,去泰來樓,我要那些參加宴會的日本人全部死絕。在你們得手後,在現場留下無常令。我要讓日寇知道‘無常令下從無活口’的含義。”
無常令,是張揚設計的一種一次性令牌,令牌上有“無常”二字,黑無常的令牌爲黑字白底,白無常的令牌爲白字黑底。
……
第二天中午,泰來樓,已經被日軍包圍。上面正在舉行慶祝宴會。一些帶着禮物的濟南日本商人排隊的接受日本士兵的檢查,然後放行進入泰來樓。
其中一個四十歲左右日本人手提兩瓶紅酒來到士兵的跟前,對着士兵說道:“我今天剛到濟南就聽說帝國軍隊在濟南打了大勝仗,特地帶來兩瓶法國的好酒前來道喜。”
士兵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很有派頭的日本人說道:“請問閣下怎麼稱呼?”
這個日本人說道:“熊本風一,來自黑龍會熊本家族,在支那做生意,和你們的福田長官是朋友。”
士兵聽完,草草的檢查了一下熊本風一帶來的禮物,搜身後就放他上樓了。來到樓上的熊本風一,迅速的打量了一下現場的環境,一個個摟着日本姑孃的軍官,和一些日本商人一起在那裏相互聊天喝酒。
觀察完場中的情景,熊本風一提着兩瓶紅酒臉色有些發白的對着日本服務員說道:“能帶我去一下隔壁清淨的房間嗎,我的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
日本侍者看到臉色發白的熊本風一,說道:“先生,你那裏不舒服,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熊本風一搖了搖頭,說道:“帶我去隔壁房間休息一會就沒事了,這都是老毛病了。等會我還要親自打開這兩瓶好酒去敬各位大日本帝國的英雄一杯。”
侍者帶領熊本風一來到隔壁房間,看到侍者離開以後,熊本風一打開了兩瓶紅酒,然後瓶中的液體相互混合變成藍色,再塞上瓶塞。接着又從身上各個地方掏出了一堆的小東西,有電池,電線,秒錶等,然後開始鼓搗這些東西。
十分鐘後,熊本風一帶着禮物重新來到了大廳。並悄悄的把禮物放在了主桌的附近。然後悄無聲息的從宴會廳出去了。
然後兩個在樓下等候的保鏢,保護着熊本風一安全的離開了泰來樓。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泰來樓裏就傳出了一聲巨響,火焰和氣浪瞬間吞沒了整個泰來樓。
遠去的熊本風一三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巷子裏。只見熊本風一用手用力的在臉上搓揉了一下,一大團污漬被從臉上揉了下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正是王元洪。
原來是王元洪化妝成日本人混進宴會廳安裝了炸彈,炸死了一衆慶祝的日本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