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青年眯起眼睛,左腳抬起微微往前跨一步。
一種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危險氣息驟然爆發。
邢楓的身體猛然繃緊。
“紫童,你要敢再往前一步,老孃保證把你打殘,然後扔海裏餵魚。”
稍顯成熟悅耳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附近。
緊身牛仔褲加白色襯衣,腳上穿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極爲貼身的衣物徹底把蘇梅溪的身體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紫童側頭看向蘇梅溪嘴角抽了抽,邁出去的左腿也順勢收了回來。
“你的人?”
蘇梅溪走到人羣前沒理會紫童,而是看着場中的邢楓,輕聲罵道:“臭小子,還不放手?”
邢楓有些愣神的看着蘇梅溪,她怎麼來了?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那個紫頭髮的給嚇住了,老闆娘什麼時候這麼強大了?
她身上也沒有一劍在手,有我無敵的氣勢啊!
還是說,她隱藏了氣息?
就在邢楓愣神的間隙,蘇梅溪已經走到他面前。
伸手。
“啪!”
清脆而響亮。
就連跪在地上掙扎的大個子也愣住了,定定的看着蘇梅溪。
邢楓雙手鬆開捂着頭,這下子是真疼。
“我讓你好勇鬥狠,讓你逞強好勝,我讓你鬆手不鬆手。”
蘇梅溪拎着邢楓的耳朵咬牙說道。
觀戰的衆人全都傻眼。
這....畫風是不是變得也太快了?
宋團青心裏慶幸,偷偷抹了把冷汗。
還好邢楓沒在這裏出事兒,要不然,按這姑奶奶的脾氣非得拆了他這把老骨頭不可。
“哎!哎!姐,輕點兒,輕點兒。這麼多人看着,給我留點兒面子啊!”
邢楓歪着頭齜牙咧嘴小聲懇求的說道,心裏別提多鬱悶了,好不容易積攢的氣勢,她一來瞬間破功。
這以後還怎麼混啊?
宋團青對着幾人使了個眼色,這地方不能呆了,保不齊又得打起來,幾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跟做賊似的。
“喲!還知道面子啊?老孃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就只能給你小子收屍了,還想要面子?”
蘇梅溪拎着耳朵的手沒松不說,另外一隻手又賞了邢楓一下。
蘇梅溪拎着邢楓的耳朵走到人前鬆手,看着紫童挑眉說道:“小童童,膽子不小啊?我的人你也敢動?”
整個單位衆所周知有兩個人不能招惹,眼前的蘇梅溪就是其中之一。
紫童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吭聲。
大個子這個時候也走到紫童身後,只是看着蘇梅溪的眼神有一股畏懼。
“大熊,打的爽不爽啊?要不要姐姐陪你耍耍?”
蘇梅溪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大熊說道。
殺氣。
大熊從蘇梅溪的眼中讀懂了這兩個字,赤果果,毫不掩飾。
大熊連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就差沒甩脫節。
邢楓站在旁邊一手摸頭一手捂着耳朵,幸災樂禍的看着。
原來不只是我一個人怕她啊!
讓你兩小子擱那兒裝,該。
蘇梅溪抬腿往前走了一步。
“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紫童服軟,也不裝了開口說道。
再裝下去,就真得被扔海裏了。
“我不是君子,我只是小女子”
蘇梅溪壓根不喫這一套。
“你這是公報私仇。”
“是又怎麼樣?”
“我要到院長那兒告你。”
不是說他們殘酷無比,殺人不眨眼的嗎?
怎麼這畫面看着不太對啊?
邢楓看的有些傻眼,你之前的藐視一切囂張跋扈的氣勢呢?
感情你個王八蛋一直在裝.逼耍帥啊?
一羣騙子。
“你們真的不放手?這件案子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好對付。”
紫童苦笑的看着蘇梅溪說道,連公報私仇這麼頂大帽子都給她扣上了,她都滿不在乎,還能怎麼辦?
蘇梅溪好奇的問道:“案子?”轉頭又朝邢楓喊道:“臭小子,什麼案子?”
“恩,啊?”聽到有人喊他,邢楓這才從迷糊中反應過來,看到眼前的蘇梅溪,頓時嚇地退後一步,差點叫出來。
防火防盜防老闆娘,邢楓心中早已認定蘇梅溪是個腹黑的女人,不僅拿了他的錢,還不放過他的人。
蘇梅溪看着邢楓說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
邢楓能說實話嗎?會說實話嗎,當然不會,除非他不想混了。
“紫童說的案子,是什麼情況?”
邢楓大致的跟蘇梅溪解釋了一遍,然後有些奇怪的看着紫童。
這紫頭髮的是怎麼知道這事兒不簡單的?
有人幫邢楓問了出來,蘇梅溪有些疑惑的看着紫童:“你是怎麼知道不簡單的?”
紫童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因爲,我們從外省追到這裏,追了他們一個多月。”
邢楓走上前來奇怪的問道:“他們?不是一個人?”
紫童看了一眼邢楓點點頭:“是兩個,一男一女。”
原本邢楓以爲是一個人做的,現在卻發現是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頓時有些頭疼,傷腦筋。
紫童聲音低沉有些凝重的說道:“他們是一母同胞的雌雄雙煞,一個主攻擊,一個主防禦。
而且,他們在數里之內思維相同還能互換身體。
他們專以吸收人體心臟精氣來增強自身攻擊,一旦讓他們吸收足夠的心臟精氣兩人合體的話....”
紫童掃了一眼蘇梅溪和邢楓頓了頓繼續說道:“一旦他們合體,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將不是他的對手。”
蘇梅溪和邢楓對視一眼,合體以後都不是對手?
合體之後這麼厲害?
邢楓皺眉的看着紫童道:“那有沒有破解他們合體的辦法,或者說是合體之後有什麼破綻?”
“有,破壞他們合體。”
邢楓翻了個白眼,你說的這不是廢話?
我還不知道要破壞他們合體啊!
“如果,一旦他們合體怎麼辦?”
“很難辦,因爲他們合體之後是一體雙頭,身體幾乎沒有死角,他們的破綻就在他們的脖子上的月牙型胎記,很難從背後偷襲。”
紫童看着邢楓說道:“這件事,現在你還要管嗎?”
管,還是不管?
邢楓看着蘇梅溪眼神詢問,意思是“管不管”?
蘇梅溪回了他一個眼神,“管”
邢楓剛準備開口說這事兒我管定了,卻被蘇梅溪的話給嚥了回去。
“這案子你們自己來吧!我們不管了,走啦!”
邢楓傻傻的看着蘇梅溪,剛纔用眼神交流不是這個意思啊!
怎麼這會兒又說不管了?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蘇梅溪拉着還沒回過神的邢楓上車,啓動。
邢楓楞楞的看着蘇梅溪說道:“真不管了?”
蘇梅溪一臉奸詐的說道:“沒說不管啊!”
“那你剛纔那意思.....”
“知道什麼叫黃雀在後,螳螂捕蟬嗎?”
“.......”
說你腹黑都是輕的,邢楓心裏說道。
“姐,我餓了。”
邢楓今天一粒米都沒喫過,剛纔又打了一架,體力嚴重消耗。
不餓纔怪。
“活該。”
“姐,我給你揉揉肩。”
“不用。”
“我給你捶捶背。”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