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卿聽着雲以若又要去小別墅看蔚晚晚,心有餘悸的撫了撫額頭的冷汗,看着夜承允,他沒有說話,而是盯着雲以若:“不許去。”
“你當我是傻瓜嗎?被她算計了一次,還會出現第二次?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夜承允。不行,我一定要去。”雲以若執著的盯着夜承允,態度堅定。
有人頭疼了
左卿在這裏插上話,“夜總,我已經將臥室裏及小別墅裏所有可能致命的東西搜走,連一個玻璃瓶都沒有留下來。”
“你看看,人家左助理多麼的敬業,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怕什麼?小氣!還有就是對我也特不信任了。”雲以若輕撞了撞夜承允的胳膊,故意放軟了口氣。
夜承允完全的受不住,這個女人突然之間轉性,這讓他怎麼受得住,簡直就是精神上的一大折磨,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選擇妥協,“行!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還能說不嗎?”
雲以若卻是笑得極其無辜:“哪,一切作主權都在您老人家的手上,不是嗎?”
“是是是!”這是他夜承允欠她雲以若的,能說什麼?什麼都是浮雲!
雲以若被左卿護送到了小別墅去,距離上次到這裏,已經有大半個月,她能活着,就是一種蛻變,蔚晚晚欠她的,她會討回來的。
推開臥室的門。
蔚晚晚沒有轉過頭,彷彿早已知道來人是她,披散着一頭凌亂的發,“你還活着,我以爲你死掉了!可惜了我那一刀應該捅得更深一些。”
雲以若踩着八釐米的高跟鞋,拉了拉大衣,走到她的跟前,笑容很燦爛,“讓你失望了,而且你已經沒有機會再來一次了。”
說話間,她徑直走到蔚晚晚的跟前,一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很用力,有致命的衝動。
蔚晚晚因爲營養不良,再加上節食的原因,體力不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保鏢在外面聽到響動,闖進來,看到這畫面,自動退出去。
蔚晚晚看到這裏,極其痛楚的低吼:“雲以若,你這個小賤人你你想要掐死我嗎?雲以若你不得好死!”
雲以若鬆了一分,殘忍似地獄少女,全身上下都是死亡的氣息,忽而湊到她的耳畔,低聲說道:“你多想了,我不會殺了你。你的孩子我都不忍心,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我來,是感謝你!如果沒有你這次的戲碼,這個遊戲,我不會成爲掌控者!”
蔚晚晚聽着。
瞳孔微微的收縮
那時候的雲以若太陌生了!
完全不是她看到的雲以若。
以前無知,愚蠢的女人,怎麼會懂得耍心計。
不會的!
“不用驚恐。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或許你還會有機會報仇的。”
“我一定會!”
“你的寶寶必須留下來,你也必須活着。你的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這是你的一切,應得的報應!”雲以若起身,將她的身體重重地推倒在牀上,厲聲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