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玻璃心落地,碎成了一片一片。
這個女人的心裏裝着另一個人,又怎麼會察覺到他所做的一切。呵呵,太可笑了。夜承允的手指慢慢地掐進他的指間,緊緊地
很用力。
“我在意。”
雲以若的淚珠兒促然滑落,夜承允的胸膛像是冰冷的石頭一般,很硬,咯得她的後背微疼,可是仍舊沒有那三個字來得刺疼。
不會的!
他玩弄她而已。
他的世界怎麼會鎖在她這個小丫頭的身上,她不過是他的玩偶而已。不管平時的戲有多真,入得有多深,仍舊是一場戲而已。
“嗯。哥哥給了我一千萬,我只是在想,我爲什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哥哥。”雲以若低着頭,喫力的說着。腦子裏一片凌亂
夜承允託起她的下巴,手指輕掠過她的肌膚,最後以霸道的姿態吻住她的脣,吻得很深很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掉一般。
雲以若有些受不住的撐住洗手檯,任了他予取予求。她卻只能接受,不能拒絕,也不可能拒絕。因爲她此時此刻至少要依附着他生存。
他就是白牆,而她是依附在白牆上恣意的生長,開放着生命最燦爛的時候。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她的蝴蝶骨,肋骨,背脊,一根一根,多麼清晰的出現在掌心,他的玩偶什麼時候瘦成了這樣。
皮包骨的程度。
倏地從她的脣瓣離開,霸道的命令:“回去給我好好的喫東西,瞧瞧都瘦成什麼樣了,我在樓下等你,快點下來。”
“嗯。”
雲以若整理好自己的髮絲,回到咖啡座,看到雲禮澤的臉色一片慘白,她不禁有些害怕,他看到了嗎?看到她和他在洗手間裏纏綿?
越想越是忐忑。
“若兒,留下來喫完午餐,好麼?”雲禮澤努力的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現在他似乎算總是明白,爲什麼當初的若兒會那麼極端的去酒吧做出那樣的事情。
因爲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有肌膚之親,那是一種莫大的痛楚。她和他只是吻而已,他卻和別的女人不斷的上演激情戲碼。
每天和着不同的人。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雲以若的感受,傷了就是傷了,做再多的事情,都未必能撫平她心中的傷痕。
“不了。他在樓下等我。哥哥,你知道嗎?他嫌我太瘦了,所以讓傭人阿姨做了一個大豬腿給我喫,多膩呀。以後我要變得肥肥的,你可不要說沒有雲以若這個妹妹。”雲以若故作輕鬆的打趣。
雲禮澤聽得表情苦澀,卻又要佯裝替她高興,替她幸福的模樣,“哥哥等待着你穿上婚紗走進教堂的那一天。”
“謝謝。那我先走了。”
“好。”
雲禮澤坐在沙發上目送着雲以若從自己的眼前離開,好像從她的生命裏生生的抽離一般,很疼很疼忘掉吧!
三個字反覆的重複在耳畔。
奔到樓下,雲以若不停的喘着氣,坐上夜承允的車,往回家的路,她卻一直沒有說話。夜承允也沒有再出聲,車內泛着一股怪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