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若滿頭的疑惑,用那樣的方式把她綁來,卻又把她當貴賓一樣侍候着。那個男人到底和夜承允有着什麼糾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無法知道,也不能過問。
裙子特別的大,到底有多少層紗,她都不知道,而且還要用裙撐來撐着,後背是繫帶似的,那幾個女僕完全把她當作洋娃娃,在背後死死地拉,她感覺自己喫的火腿都要被擠出來了。
欲哭無淚的看着幾位美麗的女僕,“不要拉這麼緊,好嗎?我很難受,真的,松一點,快!再松一點美麗的姑娘們。”
女僕們互看一眼,面無表情將絲帶繫好,根本沒有松一分。完全的無視她,頓時她想要操刀殺人,手不受控制的拍在梳妝檯上,“我說松一點!你們沒有聽到嗎?我的腸子都要被你們勒斷了。”
其中一個女僕前走三步,戰戰兢兢的說道:“這是穿禮服的規矩,必須穿出弧線,否則會污辱這套禮服,請小姐原諒。”
“對不起,我不是你們宅子裏的人,所以我不需要按着你們的規矩辦事。給我松一點,我連氣都喘不上來了。”雲以若說話間,自己已經伸手去解了。
折騰了半天,那羣女傭不知道又把她帶到了哪個地方,那個宅子極大,比夜家的老宅子還要大幾分,白柱,白牆,薔薇,布了滿園。
到達一個花園式的餐廳,坐在雪白的餐桌跟前,她看到了藍其,剛剛那個比女人還要美幾分的男人,“嗯,果然很美。就是還差一點東西。”
“什麼?”雲以若低頭看了看自己,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藍其起身,走向花圃,從裏面摘了一朵薔薇除去刺,居然插到她的胸前,最後滿意的點頭,“這樣才更有韻味,行了,把我的工具箱拿了,再給雲小姐把茶端過來。”
“好的。”
雲以若看着眼前的紅茶,想也沒有多想,拿起就喝。藍其卻笑得極其的怪異,“難道你不問問,就隨便喝?不怕我毒死你?”
“不會人,我這麼一個大活人,毒死了,對你來講有什麼好處?”雲以若其實有些後怕,只不過在逞強罷了,大概是因爲太口渴,所以纔會這麼大條。
藍其沒有說話,只是笑得特別的有深意,不到一會兒,她感覺到腦袋特別的暈,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轉。藍其依舊是那種笑:“都說過了,女孩不能這麼的隨便,傻瓜。”
“你”隨即迎來的是無盡的黑暗,而且很沉很沉,腦袋好像都要掉到地上一般。
藍其對着身後的女僕使了眼色,幾個女僕明白的走到雲以若的跟前,將她放平在沙發上躺下來,同時打開工具箱
修長,白皙,瘦得幾乎可以看見殷綠血管的手優雅的拿過工具箱裏的工具,慢慢地伸向雲以若,一點一點,手指翻飛着。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終於!
一朵嬌豔美麗的玫瑰綻放在了雲以若的胸前,看起來特別的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