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您怎麼?”上官贊看着神色緊張的上官秋,奇怪的問着。
“哦,沒事,興許是年紀大了,有點眼花。”上官秋淡淡的說着,心中卻是思量起來,這閻輕狂看來會壞了自己的好事的。
“贊兒,調集所有炎陽宮人士,全力追殺閻輕狂,這個女人一定會成爲我們的絆腳石,留不得。”語氣中果斷狠毒,上官秋眼神中閃爍着厲色。
“師父,我也去,當日沒能親手要了她的命,這一會我一定要殺了她,奪回屬於我的東西。”龍恩請命。
他還在爲紅柳認主感到恥辱,他的東西,絕對不准許別人染指,哪怕是毀滅。不過心中還是惦念七那隻他還未見的金甲龍了,不知道會是何等絕色。
上官秋哪裏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微微皺眉:“不可,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這個任務結束,隨你所欲。
烈日國的神使遺體現在還不能動,你現在要去落月峽,尋找一畝良田,拿到那裏面的赤霞珠,對我們的大業有很大的影響。”
“徒兒知曉了。”雖不甘,但也不便反駁,大業比什麼都重要,這是他們活着的野心。
皇宮中暗夜活動的人影交錯,閻輕狂幾人按照來時的分工對皇宮進行着探查。
秦無眠負責皇上的勤政殿方向。她負責皇子們的住處,雖然她很不願意,但是也不得不如此,他遇到花幽冥可以明着出來。
但若是秦無眠暴露,就會九死一生,畢竟花幽冥吧秦無眠當做情敵來着。想到秦無眠的分析,閻輕狂一陣頭疼。
自己啥時候可以清閒一點,男人怎麼比女人還麻煩?
西樂國皇宮東爲勤政殿,太和殿,御書房,以及皇上的寢宮安龍堂。西面是冷宮,御膳房,採買處,浣洗局。
南面便是皇子們的住處,太子的東宮,長公主的彩霞宮,三皇子的幽冥宮,四皇子的戰馬唐,還有小公主的紅月居。
北面則是西樂國文名的皇家極地。
琉璃洞在地圖上沒有標明,想必也是非常機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閻輕狂順着皇城東門入內,直奔南邊的皇子居處,心中回憶着地圖上標明的路線,默默的尋找。
一個時辰之後,他垂足坐在一處房檐上,看着碩大的皇宮犯愁,這琉璃洞到底在何處?剛纔與秦無眠碰面,他也是一無所獲。
二人決定再次各奔東西,仔細尋找。可是這大半個皇宮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所謂的琉璃洞,閻輕狂不禁疑惑。
那麼明顯的琉璃洞怎麼會看不到?難道說是被人藏了起來?可是皇宮中能藏到哪裏去?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正在這時,只聽見幾個女人的對話傳來。
“娘娘您慢些,小心着鳳體,夜晚路滑。”
“本宮知曉的,可惜本宮那個兒子卻是個不爭氣的!爲了個破鞋落到如今的下場。唉!”順着月光看去,只見是一個身着宮裝的婦人。
看樣子是千裏追風的某個妃子,不過這妃子深更半夜的不在自個的宮中就寢,跑到這皇子們的地方幹嘛?想着又細細聽取。
“娘娘安好,三殿下如今只是一時頑劣,的過一段時間,忘記了這些就會好轉了的。”剛剛說話的宮女又勸着。
“唉!好的了麼?如今都進入了極地,那可是個有來無回的地兒啊!苦了本宮養他雙十,如今卻白髮人送黑髮人。”
“娘娘!”她剛要再次的勸說,眼前突然寒光一閃,面前便多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宮女直接反擊,怎奈歲然有着些許的功底,卻也招架不住。
不一會的功夫她與那妃子雙雙被擒。
“你是何人?爲何上牀深宮?”千裏幽冥的母親,也就是環貴妃花錦素厲聲問着,雖然被擒,去也是透着王者之氣。
“不要問我是誰,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其他的不需要,等我滿意了我就會放了你們。”閻輕狂看着花錦素說着,但是並沒有傷害她,畢竟他是花幽冥的母親。
“大膽,居然敢如此與貴妃娘娘說話,找死。”這時候宮女端雲不覺懊惱,自己真不該聽了貴妃娘孃的話,遣走了暗衛。
不然現在不至於如此受制於人,環貴妃倒是很淡定,她看得出這個刺客並不像傷害自己,或者說有着一定的顧慮。
“你想知道什麼?本宮可是不會出賣自己在意的人的。”她說着。
輕輕一笑,閻輕狂說:“我也不會要你出賣任何人。我只想知道,你們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嘴中的兒子是否是花幽冥?”
她確實是聽到三殿下這幾個字眼才決定一問究竟的!畢竟花幽冥曾經幫助過自己,兒自己與他也有過首尾,說沒感情純粹是騙人,雖然她自己也是無視這個話題的。
花錦素一怔,不明白這個刺客問這個的用意,不過還是說:“似的,世人誰不知本宮是三皇子千裏幽冥的生母?”
看着花錦素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閻輕狂嘴角微微抽搐,丫的,姑奶奶連皇帝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你家三姑六婆啊!
“那你說的三皇子現在進入了什麼極地,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實的告訴我,我要知道詳細的。”
花錦素皺眉,這個刺客明顯是個女的,可是和自己的兒子有着關係?可是如此女子她倒是沒見過,難道就是那個讓自家兒子神魂顛倒的那個**?
生如花錦素,怎麼會猜不到她的底細,不過,看着架勢,估計是不好交差啊!罷了,讓她知道也好。
“我兒現在在極地,只因爲他說霧雨鎮一戰,他沒能保護好心愛之人,導致心愛之人離他遠去,他想要變強。
可是那極地是連到了天階的人都無法全身而退的地方,更何況是他現在的黃階巔峯啊!可憐我兒如此愚昧,就算如此,那個女人也未必知道啊!”
說着,便那手帕抹淚!一邊偷看黑衣人的表情,只見黑衣人果然神色出現變化。
閻輕狂微微一怔,她是說花幽冥因爲自己,而去了那個所謂的極地之淵嗎?可是那裏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爲何所有人在提到那裏的時候都是一臉慌張?就在來之前,秦無眠還一個勁的囑咐,告誡自己不要靠近皇家極地。
但是現在不是那個情況了,現在的極地之淵有一個傻小子,在那裏爲了變強,苦苦受難,她於心不忍啊!
想起花幽冥曾經對自己的禁錮,想起那一夜踏上纏綿,她心頭一悸,不可以,不可以讓他出事,自己不該再欠他什麼。
再這樣下去,就換不清了啊!
身影一閃,腳步已經率先做出了選擇,朝着那皇家極地而去,讓花錦素微微一愣,隨後恢復神色。
“端雲,此事不可張揚,一切就當沒發生過。”她如是的吩咐。
“是,可是娘娘,這個人真正的用意是什麼?難道就是爲了找三皇子殿下嗎?奴婢不認爲這麼簡單。”看她開始的樣子,根本是誤打誤撞上的。
“不管她此來何意?現在她確實是去找冥兒了,那就這樣吧!”廣袖一揮,整理好儀容,信步向着來時的路走去。
如今已經不需要自己去求情了,只要這個女人進入了極地,那他的皇兒就算是拼死都會出來的,只因爲他的執着。
她相信,那個傻小子,一定做得到。
深冷冰寒刺骨,閻輕狂果斷的拿出儲蓄戒指中的手爐,這地方不愧成爲極地之淵,這特麼的都趕上中國的北極了。
剛剛考進入口處,就已經讓周身結了一層的寒霜,這要是進去的話不直接成冰雕啊!這花幽冥是不是沒腦子,怎麼會找這麼個地方修煉,腦子進水了吧!
想是這樣想着,步子卻沒有停下分毫,同時也警惕這四周,皇宮深處,這樣的地方絕對少不了守衛,果然...
剛到達極地入口處,就見不下數十個天階的修行者氣息流竄,卻是不見人影。
閻輕狂微微一笑,長髮瞬間變的緋紅,在這雪白的世界裏獨樹一幟。眼睛一眨,所到之處升起一團黑色火焰。
周圍立刻出現了吸氣聲,幾秒鐘之後,便見她的身前出現了十餘個身着白衣的半百老者,在那雪白的衣服上還殘留着淡淡的焦糊味道。
“小女子閻輕狂,再次多謝各位前輩賞光迎接,在下不勝感激。”閻輕狂抱拳說着,並沒有動用真是的天火。
畢竟天火一出現,這些人估計都會成爲禿毛雞了,到時候不被燒死,也被凍死了。
領頭的老者聽了閻輕狂的話,滿頭黑線,這是在迎接你嗎?不是被你的火給逼出來的麼!不過他也沒有揭穿,只是皺眉看着閻輕狂。
“姑娘,再此止步吧!皇家極地,擅入者死。”老者提醒着,同時敬佩如此一個女子居然可以耐得住嚴寒,只穿了單薄的衣服走到了這裏。
若是此時閻輕狂知道老者心裏想的,肯定會翻白眼,她也沒想到自己會來這裏,早知道就在空間戒指裏面多裝幾套棉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