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弟既然要長住,也不好意思終日白喫白喝。小弟有一酒方,可讓酒的純度,再純上十倍,烈上十倍。還有些傢俱的圖樣,可以畫給大哥。這兩樣東西絕對奇貨可居,能賣上大價錢。
賢弟居然還通這些工匠之術,那大哥可要見識見識了。
大哥照小弟的圖樣,命鐵匠打造鐵鍋,再建一個大石屋,室內建一大火爐,一定要安全保密,這技術不難懂,要保證技術私有,才能賺錢。還有這些是傢俱的樣式,也分畫了製作步驟。這個就不用保密了,有心的匠師看到成品後,自然就會模仿,這個也只能狠狠在剛面世的時候撈一筆罷了。酒嘛,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大哥就可以賺它幾十年。
數日後。賢弟,你看此處可否?大哥在您自己家的閒置院子那是最保密了,只是看大哥你這些護院實在不怎麼樣,有沒有點像樣的?
甄環,速命所有護院來這裏集合,讓二爺挑選中意的。
大哥,這名字有點怪,甄環?有什麼奇怪的,甄環是大哥的總管,大哥要是懶了,就全仗他來維持生意運作,得力助手啊!
二爺,所有護院已經到齊,共計一百人。嗯,甄環,你有前途,辦事麻利細心,難怪大哥都特別欣賞你。
老爺和二爺高興,小的就高興。
大哥,第二排最後一個人是誰?小弟觀此人,雙目有神,充滿了戰意,身體頗健碩,想必有些手段。
甄環直指那人道:“陳到過來,二爺有話要問你。”
陳到?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三國時期的誰?陳到?白耳兵?我勒個汗,這人的名望在蜀漢集團可是僅次於趙雲的,怎麼在這兒當上護院了。
劉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甄逸,心道:大哥,你真行,徐庶在你家當會計,陳到在你家當保安,還有我們家小主甄環,在這兒當領班。這要是住久了指不定還有什麼驚喜呢。
陳到見過老爺、二爺、總管。
陳到,你擅用何兵器。
不用害怕,如實回答二爺便是。
是,總管。回二爺,到擅用長劍、環首戰刀。
嗯,好,陳到你就跟着我,保護我吧,不用跟其他護院去巡邏啊,什麼的了。大哥,你看這行吧!賢弟喜歡便可。甄環,讓其他護院去忙吧,這裏沒事了。
劉虎、甄逸、甄環、陳到一行人進了酒坊,工匠按照劉虎的意思安裝完畢。
賢弟,這些可都是用上等好鐵製作,絕對耐用符合你的心意。其實就是一個大蒸鍋,蓋子帶護邊爲了更好密封,鍋蓋上面有一個管道,直接通向另一間房的一個大水箱,管子進入水箱冷卻,再從水箱出來,便是冷卻後的蒸餾酒。
大哥,您這石屋建的果然氣派。賢弟有命,大哥不敢不從啊。好了,把釀好的酒倒進鍋裏,再重新提純。
大哥,您真是天生的一流商人,這麼快就都明白了。哎,賢弟過獎了,進朱者赤嘛。
出酒了,看着冷卻後的蒸餾酒開始往外淌,除劉虎外的所有人都想嚐嚐這酒到底能好到什麼程度。
甄逸先拿着瓢接了滿滿一瓢道:我先嚐嘗。喝完,兩眼一暈,好酒,咣,倒地。
哎,沒那量就別喝了唄。甄環,命下人扶大哥去休息吧。還有啊,甄環,傢俱的名字就叫‘安爾樂傢俬’喻意安居而快樂。這酒需要用醞裝,窯藏,名字就叫‘玉液仙釀’。價錢嘛,就暫定一金一斤,讓咱們的作坊多造一些精製的一斤裝的小酒罈,上面最好有字,這樣喝完酒,這酒罈也可以當成一個物件留着。二爺,這是不是有點貴?貴有貴的道理,你就放心的賣吧,到時候你數錢都會數到手抽筋。
翌日。賢弟,昨日大哥失態了,甄環已經把你昨天說的話全告訴我了,一切依你便是。
大哥,再去召些護院吧,一百人肯定不夠,至少也要五百。這樣是不是有點多了?大哥,等用到那一天這五百人你都會嫌少啊。那好,大哥這就去辦。你在家多陪陪夢兒吧!小弟忙完正事再去吧,況且小弟還在調理身體,虛啊。
劉虎離開甄逸後,帶着陳到到後花園僻靜處。陳到,你可知我是誰?二爺是老爺的結義兄弟,自是小人的東家。那我姓甚名誰,你可知曉?小的不敢提二爺名諱。別繞了,你就說吧,單獨叫你來肯定當你自己人,你怕什麼?這個不敢那個怕的。
二爺叫劉豹。看來這徐庶的保密工作還是做得很好的,連我的名字都改了。陳到你可有字?小人字叔至。好,叔至,我其實就是最近比較火的漢家猛虎,劉虎,被仇人打傷才改名藏於此。
陳到單膝跪地,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原來您就是漢家猛虎。叔至,你不懷疑這話有假?二爺告訴小人的話自不會有錯,何用懷疑。好吧,叔至,咱就不繞彎子了。我見你身體健碩,雙眼有神,想收你做徒弟,傳你些武藝,讓你做甄家護院首領,你可願意?
願意,到,多謝二爺提拔。不過有言在先,我是誰,你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可不希望再有人知道。二爺已是到的師父,恩同再造,到自是唯師命是從。好,今日起,你便隨虎一起學習步戰、馬戰、擒拿術、擊劍術。
長話短說,一月後。陳到本身底子就好,這一月跟着劉虎習武,武功自是更上一層樓。
二爺,這就是現在府內所有護院,共五百人,絕對忠誠可靠。嗯,衆護院聽着,今日比武,爭府內護院首領一職,陳到第一個守擂,能打敗他的接着守擂,直到最後一個擂主守擂,無人再挑戰,他就是護院首領。
陳到苦戰了一下午,雙腿都有點打晃,一連打敗了一百三十七人,再無人挑戰,陳到也順理成章地成爲護院首領。
九個月後,夢兒順利產下一子,甄逸美得合不攏嘴,爲了紀念他和劉虎的情義,給孩子取名甄義。
光和六年四月,甄逸急病不起。大哥,你放心,小弟定爲你尋來良醫治你疾患。
賢弟,不必了,愚兄大限將至,恐不久於人世。我去後,賢弟你一定要扶助夢兒爲甄家家主,待義兒將來成人也就自然是甄家家主,如果夢兒不能接任家主之位,則家主就要變成別人,甄某苦心經營多年的產業生意都要交付他人,我不甘心,賢弟一定要幫大哥這最後一個忙。
大哥,你放心,小弟一定幫大哥完成心願。甄環,通知家族長老來議事了嗎?回二爺,已經辦妥,明日就可到齊。
賢弟,明日族中長老必會集合力量逼我讓位,絕不會同意讓夢兒接掌家主之位。你要早作謀劃,以免被他們得逞。小弟知道了,大哥你多休息,有小弟在,一切放心便是。
翌日。元直,一切都辦妥了嗎?劉兄放心,庶已和叔至準備好了。
十個長老在甄氏祖廟裏面分族中地位落座。甄逸強打精神道,各位,今日叫你們來就一件事。逸患重病,恐不久於人世。然家不可一日無主,逸過後仍需有才能之人來掌管甄氏家族,犬子年幼尚未通人事,縱觀族內也無大才。思來想去,唯有先暫將族長之位交予妻子張夢兒,張夢兒抱着孩子站在甄逸側位,待犬子成人再掌管甄氏家族。這甄逸絲毫不廢話,也不拐彎,直接就讓這十個長老同意就是了。
帶頭的最有資格的長老起身道:“這家族族長向來是德才兼備者居之,尊夫人一介女流何德何能?不如由老夫暫代,待令郎成人後,通過我等考覈再接任族長一職也不遲啊,以免誤了我族中大事。”
甄逸冷笑一聲。哼,今天叫各位來是通知,不是商議,希望各位能理解。
那如果老夫等人不同意,敢問族長又當如何呢?那逸就只好換些能同意的人,來接任你們的長老之位。
甄逸,你什麼意思,這麼做擺明了是逼迫我等,別以爲我們是好惹的。話音剛落,外面跑進來一個僕人打扮的男子,趴在老頭耳邊嘀咕了了幾句,又跑了出去。
甄逸啊甄逸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手,什麼時候請了這麼多亡命之徒,下手可真夠狠的,我們帶來那麼多的護衛,加起來也有一千多人,全讓你殺光。看來若老夫等人今日不同意,是走不出這個門口了?
結果如何,爾等心下明白。同意,繼續做你們的族中長老,年年分錢,天天享樂。
不同意,再過七天,你們的家人就爲你們燒頭七了。
你好狂啊,坐在最末端的一個年紀最輕的長老,從懷裏抽出一把短刀就朝甄逸刺。一旁的劉虎上前卸了他的刀,斷了他的臂,擰了他的脖子,咔嚓一聲骨碎,暴斃當場,快得在場所有人都沒看清劉虎做了什麼。
劉虎怒瞪着剩下的九人道:’還有人有異議嗎?”
甄逸站起來,拍了拍劉虎,賢弟,如此這般會嚇壞他們的,他們回去會說我這個族長仗勢欺人。
排在第二位的長老立馬一副笑臉,哪有哪有,這小子平日裏就喜歡挑事,今日也算他的下場,甄家在族長的帶領下是蒸蒸日上,一年勝過一年啊!去年的玉液仙釀,安爾樂傢俬,更是大賺特賺,每一族分到的錢都是往年的百倍都不止。您說話是有份量的,您身體不好要退位養病,我們不敢攔着,您說下任族長是誰,我們就捧誰,我們聽命就是了。
嗯,早這樣不就省去那麼多麻煩了嘛。逸身體不適,就不搞族長接任儀式了,你們幾個分別給祖宗上炷香,給夢兒磕個頭,連帶犬子一起吧!來日犬子就直接接任族長一職了,就不勞煩各位再來一趟。這樣就算承認了,夢兒和犬子的族長之位。磕完頭就各自回去吧,逸也不留各位了,希望你們能記住那不服管教的長老下場,勿以他爲榜樣。
九個長老個個都覺得後背冒涼風,出了門就各自快跑回家。
外人散去,甄逸一口鮮血就噴在地上。賢弟,愚兄知你不可久留於此。甄環、陳到,一文一武自可輔佐夢兒管好甄家,只盼日後賢弟得勢,不要忘了助義兒鞏固地位,真真正正地掌管好甄氏家族。若非賢弟及早謀劃,武力震懾住這些老東西,今日大哥就死不瞑目了。
大哥,別再多說了,小弟扶您回房休息。不必了,甄逸看了一眼夢兒,又不捨的看了一眼義兒,不甘地流下了一滴淚,去了。
一月後,甄家後花園。甄環、陳到,你二人那日也聽到大哥的話了,我明日就要離去,你二人需好好保護夫人和少主,有陳到在安全問題倒不用擔心。只是甄環你的擔子就重了些,你要管理好整個家族生意,不止要保持,還要讓它進步。明白嗎?
甄環明白,請二爺放心。你二人可看到三十步外那塊一人高的巨石?
二爺,那是環前年和老爺外出,路過一山,見此石渾然天成,特意搬回花園的。
看見便好,劉虎暗自運氣,一計盤龍腿踢向巨石,轟,巨石碎成十幾塊,驚得陳到目瞪口呆,嚇得甄環一屁股坐地。你二人聽着,若有異心,當如此石。其實陳到是完全忠誠於劉虎的,絕對不會有異心。只是甄環,怕掌握權力久了,再生異心,所以敲敲山震震虎,讓他心裏有點數,也好忠心辦事。
到、環,必唯夫人與少主之命是從,如違此誓,當如此石。
叔至,需多培養親信,可以接替你之人,來日用你之時,叔至方能抽身。還有,此事勿要讓甄環知道,以免其別有用心。
張夢兒臥房牀榻上。夢兒,義兒年幼要你精心撫養,族中之事還要你管理,以後要辛苦你了。虎哥,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莫作小女兒狀,這裏的事放心便是,夢兒定能妥善處理。虎哥明日便要離去,今夜就讓夢兒好好地服侍你……此處省略挺多字。
深夜劉虎熟睡中。徒兒,你終於要離開這溫柔鄉了?這個聲音?南華,劉虎一步就躥下牀。嗯?不對,我不是剛剛和夢兒還……怎麼穿着衣服?
南華從門縫就進來了道,別想了,這是你的夢裏,爲師可不想看你裸着身子。
師父你也太不靠譜了,教弟子的武藝完全不敵張角,專門對付他黃金霸氣的玄冰訣,完全沒派上用場,那日弟子讓張角當成猴一樣耍,還有那劍,張角用得怎麼那麼強,師父,你是不是沒全教徒弟啊?
徒兒,那日你與張角之戰,師父在當場,全看到了。師父,你還真愛偷窺,那你見弟子落崖,爲何不救弟子?
徒兒,你戰敗呢,一者是張角氣數未盡命不該絕,另者也是你的命,你若不落崖,怎生出這一年多的諸多事端?又怎能遇到徐庶這樣的賢臣,陳到這樣的猛將呢?
那師父你的意思是,弟子是活該挨張角這頓胖揍唄。
行了,一年多不見,你還是那麼多廢話。爲師此來是思得一妙招可破張角黃金霸氣特來傳授於你。那日觀你二人對戰,爲師已知你必敗,而且幾年內你是敵不過張角了。爲師苦思良久,昨日才思得一法可斃張角。
師父,您不是又想出什麼損招吧?
去你的,老沒正經。平日所有武者皆言勁道,勁力,通俗的理解是,勁是配合着內功,也伴隨着外功。而爲師卻發現,勁可定義爲突發力,爆發力,集全身力量於一點之勁爆之力。隨爲師來,南華一揮手,劉虎就和南華到了一處大瀑布。
徒兒,且看爲師爲你演示。南華走進水裏瀑布底下,扎穩馬步,暗自運氣,少時見南華身上多股氣流在向上遊走,南華緊握右拳,中指微突,由下而上向瀑布突擊一拳。劉虎只隱隱看到似一條騰龍朝上方急飛出去,就看到瀑布開始倒流。
這一幕好熟悉,哪裏見過,我去,南華,聖鬥士紫龍和你啥關係,不會童虎也是你徒弟吧,這不是廬山升龍霸嘛。
一個念頭,南華已經不見蹤影。劉虎就聽身後,臭小子亂想什麼,一拳就砸到了劉虎的腦袋,再看瀑布一切正常。爲師只是告訴你這勁爆一拳的威力,什麼紫龍、童虎的。
師父,那您快教弟子吧。你剛纔沒看清楚嗎?師父,您不會又教完了吧。不就是把全身的力道集中在一點,瞬間爆發嘛,不會還要爲師教你如何運氣吧。靠,這一年是不是你享福享大了,把爲師教你的武藝全忘光了啊?
師父別生氣,弟子只是看到這麼高深的武功,以爲有什麼特別門道呢,沒想到這麼簡單。習武之道在悟,其實虎兒你悟性不差,若能鑽研也能悟通,只是你,哎……。
師父,我怎麼地了?只是你該清醒清醒了,南華拉着劉虎就往天上飛,離地面幾千米是有了,南華鬆手就把劉虎扔下去了。師……父……,你……又……耍……弟……子。
劉虎一激靈醒了,哎,這也就是個夢。看到旁邊的夢兒還在熟睡,睡姿較美,稱得上睡美人。還是起身留書走吧,以免一會兒都醒了,又送行,鬧得哭天抹淚的,麻煩。
劉虎分別叫醒了,徐庶、陳到、甄環。
陳到、甄環,這裏的一切就交給你們了,我與單福要離開了。二爺,時候尚早,等用過早膳讓環安排人送您二位如何?
不必麻煩大家了,你倆好好打理甄家,就對得起我了。
元直,隨虎一起去拜訪我的義父,蔡邕可好?
庶自隨主公天涯海角。
劉虎、徐庶兩騎消失在晨霧中。
張夢兒起牀不見劉虎心下着急,看到桌上有字條寫道:夢兒吾愛,一載相處情深意厚,虎實不忍離別之時見夢兒落淚,如此夢兒的美麗和笑容就是虎唯一的印像,每憶起夢兒都是甜蜜與歡樂。只盼早成大業,再攬夢兒於懷抱。善自珍重……虎字。
張夢兒含着幸福的熱淚望向冉冉升空的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