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警大隊出來,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王飛龍和黑子都餓的不行,三人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喫飯。
“飛龍哥,你們怎麼會進去的?我真的有些搞不明白,難道僅僅就因爲黑子想要揍那個姓宋的王八?”剛坐下來,樂天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王飛龍沒有回答他,轉身催促服務員快點上菜,看來他還真是餓了。
“嘿嘿,哪有那麼簡單,是飛龍哥想把人家楊隊長弄上牀,可能被人家知道了。”黑子望瞭望一旁的王飛龍,得意的奸笑道。
“滾,滾!還沒他媽的把你餓死呀!廢話多!”王飛龍衝黑子叫道。
“飛龍哥,黑子不會是説真的吧?”樂天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還相信他這個長舌婦?”王飛龍沒好氣的瞪了樂天一眼。
在飛龍幫裏黑子的長舌可是出了名的,別看他打起架來不含糊,二三十人隨便撂倒。可要説三八、八卦的事,他也決不輸給任何一個小報記者。
“也是,這也太荒唐了。”樂天笑了笑。
上菜之後,王飛龍和黑子都不説話了。可能確實是餓了,樂天還沒怎麼動筷子,滿桌的菜就被王飛龍和黑子洗劫的差不多了。
“飛龍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呀?”黑子打了個飽嗝問道。
王飛龍沒理他,慢慢的點燃一根菸,幽幽的吸了起來。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這話還真是説的不錯,王飛龍現在就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那不是有人説什麼‘飽暖思性慾’嗎?嘿,斯文敗類,是這麼説的吧?”黑子十分認真的問樂天。
樂天一聽就來氣,“黑子,你他媽以後再叫我斯文敗類,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大家都這麼叫嘛,不信你問問飛龍哥。”黑子悻悻的小聲説道。
“算了算了。”王飛龍衝樂天擺擺手,又轉過頭來對黑子説道:“什麼‘飽暖思性慾’?你他媽都聽誰説的?不過你這麼一説,我還真有點……嘿嘿……”
“禽獸!”黑子和樂天異口同聲的説道。
王飛龍好像沒聽見他們説什麼,一臉壞笑的問道:“你們誰要跟我一起去?”
“我,我。”黑子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彷彿剛剛他沒罵過王飛龍一樣。
“yin棍!虛僞!禽獸不如!”樂天不知是出於報復還是氣憤,瞪着黑子説道。
“你去不去?”王飛龍笑眯眯的問樂天。
“你還不知道他,他哪次不裝B,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男人。”黑子滿臉不屑的説道。
“哦,對呀!”王飛龍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拉着黑子就朝外走,“樂天,結帳啊!”是黑子的聲音,人影卻早就不見了。
本來從刑警隊出來就快三點了,喫飯又花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當王飛龍和黑子到達飄香樓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
飄香樓是h市數一數二的紅燈區,裏面環肥燕瘦、七州四洋的美女應有盡有,不僅是在h市,就是在全省也是赫赫有名。
王飛龍也很喜歡來這裏,特別是在這裏認識菲菲之後。
剛剛和黑子走進去,王飛龍就被一人拉住了。
“哎呀,我的飛龍大哥,你可來了。我們菲菲小姐還在發脾氣呢!你快幫我去勸勸她。”
王飛龍一看,原來是菲菲的媽咪!
王飛龍笑了笑,順手摸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媽咪,道:“我知道了,我會讓你女兒開心的。”接着又轉過頭對黑子説道:“你自己去玩,不要管我!”
黑子沒説什麼,轉身走了。
“哎呀,飛龍哥,你太客氣了。”媽咪滿面笑容。
王飛龍不想在媽咪這裏浪費時間,直接朝八號包廂走去。這裏是他和菲菲專用的,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地方。
剛進去,就看見菲菲一個人在那裏一大杯,一大杯的喝酒。
“幹什麼,誰惹你生氣了?”王飛龍奪下菲菲手中的酒,溫柔的問道。
“死人,你還知道來呀!”菲菲已經喝的有些醉了,藉着酒勁膽子也大了不少,沒給王飛龍好臉色看,“你可知道,你沒來的這幾天我過的多痛苦。”菲菲竟然嗚嗚的哭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是來了嗎?”王飛龍一把摟住菲菲,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臉頰。
菲菲的臉上清晰地掛着淚痕。
“不要離開我好嗎?”菲菲緊緊的抱着王飛龍,喃喃的説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一小姐,配不上你,飛龍。我知道,我知道。”
“別這麼説,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就是一流氓。”王飛龍知道菲菲喝醉了,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呵呵,那我們還真是蛇鼠一窩,天造地設!”菲菲滿臉通紅,噴着酒氣。
“是,是,我們是姦夫yin婦。”王飛龍看着菲菲,覺的她好可愛。這纔是女人,需要男人照顧的、能喚起男人萬丈豪情的女人。
不知爲什麼,王飛龍突然想起了楊小芸。那個霸道的、囂張的女人,總是欺負他,小的時候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成天管着他。男人,生死是小,面子是大呀!不過上午的事情真是讓人鬱悶,王飛龍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爲什麼會向楊小芸道歉。一定是鬼迷心竅!
算了,惹不起,還躲不起麼。王飛龍看了看自己懷裏已經睡着的菲菲,十分yin蕩地笑了笑。呵呵,楊小芸,你不是不讓我碰麼?有什麼了不起,以爲老子沒女人!
王飛龍扶起菲菲,朝外面走。他現在已經有點按奈不住,只想快點找個地方開房。
剛走到門口,媽咪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對王飛龍説道:“不好了,不好了,飛龍哥!”
“幹什麼,魂丟了?!”王飛龍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有人砸場呀?”
“不是,不是,有你飛龍哥罩着,誰敢來砸場呀?”媽咪低着頭,不敢看王飛龍。
“那你慌什麼?”
“剛剛有個警察找你,我是來通知你快走的。”媽咪一臉緊張。
“走什麼走?我又沒殺人放火!”王飛龍把靠在身邊的菲菲扶正,讓媽咪扶着,接着道:“不就是一警察嗎?慌里慌張,嚇我一跳。”
“是,是我不好!”媽咪低聲説道。
沒聽到王飛龍的聲音,媽咪以爲王飛龍真的生氣了,抬起頭來看了看王飛龍。
王飛龍根本沒理他,因爲他看到一個人——楊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