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羿捏拳殺向火鴉與鐵甲犀牛,氣勢洶洶!
火鴉與鐵甲犀牛咆哮着,同時出手殺向張羿!不是它們不想逃,而是張羿的氣機已經鎖定它們了,轉身逃跑也算雷霆之擊將其直接滅殺!
之前則是單于連赫一直攔住,一點逃離的機會都沒有。它們兩也算倒黴,跟着暴猿前來將小命都丟了。
兩者也各取出一滴血液,雖然都沒有暴猿的那滴王血那樣的氣勢恐怖,但也算不凡。
頓時火光焱焱,滔天的烈焰施虐而出!還有山石凝聚,如一道黃色的旋風一樣。
張羿與其交手了幾十個回合,將火鴉的身軀轟爆,火光四濺如流星隕落。然後將鐵甲犀牛的頭顱切下,碩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強勢無比!神力讓所有人都歎服!
單于連赫過來看了看地上的殘軀,笑嘻嘻道:“羿哥,你這也太浪費了,都給打爆了,浪費了食材。”
“它們服用那王血將自身血肉的力量都耗盡了,就和一般的野獸的肉一樣,留下也沒什麼用。”張羿搖搖頭道。
“那就沒什麼,正好當處理廢物。”單于連赫撇撇嘴,不再看地上的碎肉一樣。
“靈老!”
“靈老,您來了!”
在蒼靈宗中諸多修士的呼喚聲當中,靈老從蒼靈宗的殿內走出,鶴髮童顏,神色淡然,依然是在山林中的那副打扮,穿着簡單的褐色衣物,腰佩這一塊紅玉。
他應該是一直隱藏在後方,關注着全局。一旦這獸皇嶺的三頭異獸有什麼出格的地方便出手鎮壓!雖因爲諸多原因,不得不讓那這些異獸挑戰,不過畢竟關乎宗門的門面,有悟道境強者在一旁看陣也算正常。
“靈老,對不起,我讓宗門失望了。”那位陳師兄陳然低頭道。
“不怪你。”靈老搖搖頭:“那頭暴猿在獸皇嶺現存的玄銘境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你只是輸了一籌,不必自責。”
陳然低着頭,臉色泛紅。雖是這麼說,但看到暴猿被張羿抬手鎮壓,即使服用了那滴恐怖的王血還是不敵,這種對比太過強烈了!
靈老轉頭注視着張羿,沒有言語。張羿同樣沒有說什麼,同樣望着他。
當年在眼中如此高不可攀的山峯,在此時看來也沒那麼大的差距。
“不錯!”靈老輕嘆道:“一別數年,當初那弱小的山林少年已經成長爲聲名遠揚的天之驕子,真是滄海桑田!”
“靈老過獎了。”張羿淡笑回道。
“對你來說真不算過獎。”靈老搖搖頭道:“當初雖然認爲你不凡,但現在看來,當初預期還是太低了。你的天賦與氣運都超出了我的想象,區區數年便做到如此,了得,了得!”
張羿微微一笑,被當初覺得高不可攀的人認可,這種感覺也是十分愉悅的。
“修行之路,除了自身的堅持與努力外,還需要各種的機遇。像玄銘境本是積累之境,就算是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在此間積累骨文數十年,上百年都非常常見。而你卻因爲血碑界的奇遇鑄造成神體,這便是因爲你那無雙的氣運!”靈老表情嚴肅的告誡着。
“氣運。”張羿斟酌着兩字的意思。
常
用氣運超凡出世,可以逢兇化吉,奇遇不斷,甚至有人被稱爲天選之子,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張羿這一路雖然經歷的磨鍊極多,但得到的同樣是非常多。
他也許算不上天選之子,但同樣是得天獨厚!
“沒錯,便是氣運!”靈老的表情嚴肅:“氣運看似虛無縹緲,但實際每個人都有。傳送中高深的望氣術能夠觀察到每個人的氣運。
氣運對於人的影響雖不是絕對性的,但算得上一方面的加註。你的氣運足夠濃郁了,但還是要注意!業力與罪孽對人的氣運有一定的消減作用,需少沾少染!”
“多謝靈老的告誡。”張羿拱手謝道。
這也是一種角度,讓張羿的瞭解更加擴寬。
靈老微微點頭,隨後道:“你來此是爲了見少宗主吧。她還在閉關,你需要等候一會。”
張羿點點頭,便和單于連赫一齊跟着靈老前行。
兩人來到一間偏殿當中休息,而慕容彩兒就在旁邊的宮殿中閉關修煉。
望着那華麗的宮殿,張羿的目光似乎都變的溫柔起來了。
接下來幾天張羿都在那宮殿門口修行,沒有在那偏殿當中。
“吱!”
開門的聲音突然響起,張羿睜開眼望着那大殿。
只見門口站着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隨風輕舞的紅衣像是在心頭舞動,那雙帶着笑眼睛,如利劍貫穿了胸口,直擊心頭!
張羿不由自主的看呆了,眼前似乎只剩下她。
“小哥哥是在等我嗎?”慕容彩兒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可謂迷人。
“是!”張羿沒有多想便脫口而出!
慕容彩兒一抿嘴,望着張羿:“那小哥哥找我是爲什麼?”
張羿猶豫了一會才道:“一起去試練,相互有個照應。連赫他也來了。”
慕容彩兒笑了笑,也沒說話。張羿也不知說什麼好,同樣沉默着。
過了半響慕容彩兒才笑着說:“好啊,又能一起了。”
聽到她的回答張羿也露出了笑容。
“小哥哥多笑笑嘛,你笑起來多好看。”慕容彩兒望着張羿的臉道。
“是嗎?那我多笑笑。”張羿撓了撓頭。
“多笑笑好。”慕容彩兒望着張羿的雙眼道:“不過,要再等一會。我還有件一定要辦的麻煩事。”
“好!不過,是什麼事?”張羿問道。
“一場等待了多年的生死之戰。”慕容彩兒淡笑着:“此戰分生死,若是我贏了,便一起前往。若是我輸了,那小哥哥便和單于連赫一起離去。”
她臉上的笑依然迷人,只是在此時讓張羿覺得心頭一沉!
張羿沉聲道:“一定得去嗎?”
“一定得去。”慕容彩兒向前走了兩步,用手輕撫着這旁邊的樹木的枝葉,然後又緩聲道:“總有一些事非做不可,她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我必須得拿回來。”
張羿沉默着,他不知說什麼好。自己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戰,每次都是無所畏懼!但變成了慕容彩兒,心裏有
說不出的感覺。
“小哥哥,若是我沒取回那件東西,那就請你把我的屍體帶回來。”慕容彩兒轉身望着張羿,如星辰般的雙眼散發着柔和的光芒:“這也算,陪你走了最後一程。”
“我不要所謂的最後一程!我不會讓你死!絕對不會!”張羿緊握着拳頭,眼神中帶着剛毅:“無論是什麼人,我都會站在你前方!她拿走你什麼,我都會爲你搶回來!她要傷你,我便先斬了她!
九天十地,萬古蒼穹,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傷你!要殺你,除非先斬了我!”
“若是你敵不過呢?”慕容彩兒反問道。
“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用盡所有手段!”張羿目光炯炯:“若還是不敵,便拼死一戰!”
“拼死一戰?小哥哥,爲什麼要對我如此呢?”慕容彩兒反問着,雙眸如兩輪彎月,帶着笑意。
“你不負我,我不負你!”張羿輕嘆道:“你曾站在我身前沒後退一步,我自當爲你扛起一切!”
慕容彩兒淺笑着,歪着頭又問出一句:“僅此而已嗎?”
這話讓張羿有點沒想到,張羿想說什麼,但話又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想說,便又開不了口。
“沒什麼了嗎?”慕容彩兒輕聲道。
張羿脫口而出:“我在乎你!”
聽到張羿的回答,慕容彩兒便甜甜的笑着,又問了一句:“還有呢?”
張羿又有點發懵,不知道怎麼回應。
“還有呢?”
被慕容彩兒的詢問讓張羿憋的滿臉通紅,半天才說出一句:“我們是朋友。”
“啊?只是朋友嗎?”
“不是,我……這……”張羿有點啞口難言,急的滿頭大汗。
張羿情願和無數兇獸、天驕交戰,也不願意這樣。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難了。張羿他太過青澀,感情的問題沒有任何的經驗,難以解決。
不僅是張羿着急,還有個人更着急!
單于連赫躲在那大殿當中滿臉的焦急:“張羿你怎麼這麼笨?什麼能這樣說!”
“好了,好了,別說了。”慕容彩兒突然用手掌遮住張羿的嘴。
手指修長,晶瑩如玉,一股淡淡清香散發而出。
隨後則更讓張羿沒想到了,只見慕容彩兒伸出雙手將張羿抱住。這是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溫婉如玉。
張羿有點不知所措,雙手不知怎麼放。
“放心,這戰鬥該擔心是她,她可一種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實在是約定的時間到了,她不得不與我交戰。”慕容彩兒靠在張羿的胸膛,淺笑着。
聽到慕容彩兒的話,張羿也才心安。將手臂放下,攬住慕容彩兒。
張羿低頭道:“我隨一起你去。”
“好。”慕容彩兒用頭蹭着張羿的胸膛,如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輕聲嘆道:
“小哥哥,你還真是個小男人!”
兩個人的靈魂,第一次靠的這麼近。
擁你入懷,風塵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