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冰沒時間跟你胡扯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打算怎麼辦了”蘇柔難得不是那麼的繼續挑逗他。w
“我是一個黑澀會”江冰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不怕我表姐生氣”蘇柔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不是從屬關係”江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還合作關係都被人家給潛規則兩次了。
“那你就不怕武建國故意的給你下套,拖你下水”
“我現在一無所有,我怕什麼反正我跟軒轅門,遲早要有一個了斷這件事情,無法避免自己主動的捲起褲管下水,跟被別人拖着下水,這有區別嘛”江冰反問。
蘇柔搖了搖頭,“江冰,你做事,還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算是對我的誇獎嗎”江冰齜牙咧嘴的問道。
“看你這個樣子,你不已經當成是對你的誇獎了嗎”蘇柔無語。
“你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但是,江冰,是有輕重緩急,這一點,你要分清楚了。現在的工業園區的建設,纔是重中之重,只要能夠順利完成,我們都能賺的盆滿鉢滿。但是,如果搞砸了,你要明白,後果,就是你一無所有”蘇柔提醒的說道。
“蘇老總,這麼說,這件事情,會有麻煩,還是不小的麻煩”江冰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一點不妙的苗頭。
“不錯你是這個工程的直接負責人,所以,你要失敗了,你是責無旁貸的替罪羊我表姐爲了給董事會一個交代,一定的會犧牲你”
“蘇老總,謝謝你的提醒既然接下了這麼大的工程,我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有人都明白,錢不是好賺的。尤其是這麼大筆的資金不會平白無故的讓給我江冰”江冰笑眯眯的點頭。
紐約的街頭,這樣的季節,即使是火熱的紐約,依舊到處是落寞
剛剛結束了**行的喬靈兒二人,沒有絲毫停留的,就出現在了這個全球最爲豪華的城市
“喬靈兒,你甚至是沒有跟江冰告別,去出鏡了,是不是你們鬧矛盾了”對於這樣的城市,袁園並不陌生,她就像是一個在紐約生活了多少年的人一樣,很快的就融入了紐約的街頭。
但是對於喬靈兒來說,無形的,她掩飾不了自己一個異鄉人的格格不入
尤其是看到紐約的街頭,摟摟抱抱的男男女女,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眼光的做着一些令喬靈兒臉紅的動作,還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的時候,喬靈兒就感覺到不可思議。w
“沒有園園姐,你看他們,難道就不顧及世俗的眼光嗎”喬靈兒的眼神看着一對西方情侶的身上。一個年輕的黑人男子,旁若無人的把手伸進了女伴的領口。
袁園看了一眼,也是不以爲然,“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我也跟你一樣的疑問。但是後來,我慢慢的發現了。這就是文化的差異吧西方人崇尚自由,在他們的文化裏,這就是個人自由的體現只要雙方願意,他們就可以這麼做。因爲,這就是他們的自由”
袁園的話,喬靈兒能夠明白,但是卻接受不了,“這樣的自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在你的眼中,在華夏人的幾千年的傳統中,這的確的是有傷風化。但是,這不是他們西方人的傳統,他們的骨子裏也沒有這種顧忌。”
“說的也是”喬靈兒點了點頭。不認同,但是,卻也能接受。
兩人就這樣步行在紐約的街頭,感受着米國人的自由的空氣。漸漸地,看到了古老的東方建築,噴着現代化刺鼻閃眼的油漆。
袁園告訴她,前面就是唐人街了
果然,唐人街,看到的華人面孔,也多了起來
華夏特色的餐飲店,遍地都是。
不過,吸引喬靈兒注意的卻是一家招牌上寫着神算王。整體是個大大的太極的門面
“這裏難道還有算命的”喬靈兒的好奇心被勾引了起來。
“在這裏,什麼樣的東西都有不過,這都是些江湖騙子而已,忽悠忽悠這些在國外無依無靠的華人而已”袁園不以爲然,她自然的不會相信這些跟唯物主義相悖的東西。
“存在即是合理”喬靈兒的嘴角微微上翹。“我們進去看看吧”
古色古香的門面房裏,一切復古的擺設,如同武俠劇中的擺設一般。
屋子靠左側,放着一張笨重老舊,已經分不出到底是黑色還是褐色的書桌,一個身穿青色長袍,頭髮整齊的向後梳的老頭,帶着兩片厚重的老花鏡,正在看着手中的古典書籍
一看到有人進門,還是東方面孔的兩位美女
老頭抬了抬眼鏡,“兩位美女是華夏人吧”
喬靈兒有點好奇,“老先生難道真的是神算一下子猜出我們就是華夏人”
老頭有點尷尬的一笑,抓起了桌上的摺扇,“非也,這不是算卦算出來的。而是這雙看了幾十年的眼睛看出來的”
“那老先生又是怎麼看得出來的呢”喬靈兒笑眯眯的問道。絲毫不管旁邊的袁園不耐煩。
“氣質這位姑孃的氣質,就完全的是東方的淑女氣質。顯然是出自書香門第。想必,是第一次來美利堅吧”
老先生一下子就點透了。
“那我呢”袁園好奇了起來。
老先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袁園,“你說的是華夏語言,難道要我猜嗎”
沒想到一本正經的老先生,竟然還玩了一個冷幽默。
“我讓你猜猜,我是不是第一次來”袁園黑着一張臉,很是對這個江湖術士不感冒。
“姑娘應該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想必有過一段生活經歷”老先生點點頭,絲毫不生氣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個江湖術士,還有兩把刷子啊”
“既然姑娘不相信佔卜,又爲什麼要走進來呢”
“不,老先生,我相信請你幫我算上一卦”喬靈兒搶着說道。
老先生伸手、“姑娘,看你心事重重寫個字,老朽測一番,看看能否爲姑娘指點一二”
喬靈兒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冰”字
老先生推了一下老花鏡,“秋楓早已經凋零木枯化爲灰飛,隨風而去”
“姑娘想必是遇到感情上的事情了吧”
“切,隨便找個人都會猜感情上的事情”袁園不屑一顧。
“這位姑娘不急聽我慢慢的說。”老先生絲毫的不生氣。
“先生,您說”喬靈兒一臉的虔誠。
“男人太過於優秀,招蜂惹蝶。”
這一句話,讓喬靈兒的心一動。
“如何化解呢”喬靈兒問道。
“這位姑娘,牙刷可否與別人分享”
“當然不行”喬靈兒果斷的說道。
“既然姑娘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又何必來向我求解呢”
“男人等於牙刷嗎”喬靈兒追問。
“如果可以,你可以不把男人當成是牙刷。但是,剛纔你寫下的是一個冰字。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你現在不去爭取,那麼可能就是木隨風去成爲別人的囊中之物”老先生手中的摺扇一合。
“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我現在不去爭取,我也會被別人越俎代庖”喬靈兒的臉上,有着一絲的緊張。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天意”
“喂,我說你這個江湖術士,你這不是挑撥離間嘛”袁園嚇得趕緊的說道。
“園園姐”喬靈兒打斷了她。
“喬靈兒,你別聽他的,他完全的就是騙人的”
“是不是騙人的,我自己心裏有數”喬靈兒沒有理會她。
“老先生,您繼續說”
“這位姑娘凡是都是早已註定的。天意難爲。如果不是你的,即使你去拼命的爭取,那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是我怎麼知道天意”喬靈兒困惑。
“那就做最好的打算去爭取,即使到時候天意難違,也不會後悔”
老先生的一句話,觸動了喬靈兒,“對,爭取,即使失敗,那也不會後悔”
能夠在紐約這種繁華國際都市的市郊,買的一塊景色怡人的莊園,身家註定不會簡單
剛剛幫喬靈兒測字的老頭,坐着一輛福特,到了莊園的門口,從車上鑽了下來,朝着莊園的門口的一塊麪積不小的草坪地走了過去
而草坪地上,一輛電動的草坪修剪機,上面坐着一個帶着一副眼鏡,身穿一套白色運動服的中年男子。濃密的兩道劍眉,眼神深邃
“老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老先生站在小道上,十分恭敬的說道。
“怎麼樣喬靈兒相信了嗎”中年男子停下草坪車,看着他。
“從她最後的神態來看,應該是相信了畢竟,這種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那都是難以接受的”算命老先生很是自信的說道。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可不是那麼的簡單想要騙她,談何容易當年要不是我小瞧了還只有十幾歲的這個黃毛小丫頭,現在也不會一直的躲在米國無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