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過來,一定是有什麼疑問,想要我幫你解答”老喬的目光依舊看着筆下的宣紙。
“伯父,我想知道關於鍾華的事情”江冰絲毫的不客氣的問道。
“鍾華你怎麼的對一個死人感興趣了”老喬雖然依舊放鬆寫意。但是在江冰說出了鍾華二字的時候,他手中的筆,不經意的顫了一下。
“他真的死了嗎”江冰不相信。他覺得,這種層面上的事情,老喬應該有所瞭解。
“你理解的死是什麼肉身的毀滅其實,死,也就是一種銷聲匿跡。只要他不出現在公衆的視線,那他跟死有什麼區別”
“伯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江冰眉頭一皺。
“你高估我了”老喬無奈的搖了搖頭。提起筆,重新的鋪開一張宣紙,在上面寫下了鍾華二字。
“你不妨先跟我說說,你困惑的由來。或許,我能幫你解答”
江冰將再看守所裏遇到的事情,詳細的沒有一點遺漏,全部的告訴了老喬。
聽完了江冰的話,老喬點了點頭,“從年齡上判斷,這的確可能是鍾華但是,沒有看見他的面目,我也不敢保證他就是鍾華”
“伯父,如果本應該被執行死刑的鐘華,真的沒有死的話那您覺得,可能是什麼原因”
老喬抬起頭,有點讚賞的看着江冰,“不錯,現在你已經學會了凡事先疑這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據我所知,鍾華的犯案,那是被他的合作夥伴給陷害的。作爲一個風險投資者,他們的資金來源,十之**,都是見不得陽光的。銀行不可能給這種風險極大的投資貸款,那他們的資金何來”
江冰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那就是面向社會集資”
“不錯面向社會集資,那必須就是高利息。這樣才能籌集到資金。但是,法律卻將這種雙方自願的借錢,定義成爲了非法的集資。不過,違法,並不能阻止這些集資者的腳步。這種事情,到處的都存在,依舊是一個普遍的現象。只要不曝光出來,那就是合法的。曝光出來,那就是違法的”
這些,他江冰都理解。雖然,他一個皮民,理解不了,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法律出臺。但是,國家卻可以名正言順的集資,卻不允許個人集資。雖然,如果單純的是因爲,個人集資的風險比較大,那是站不住腳的。
“伯父,您繼續說”
“鍾華的確的是風投界的曠世奇才。他的傳奇,就是憑藉着手中打工三年,攢得一萬塊錢。就這樣帶着全部的身家一萬塊錢,進入了風投界。十年的時間。身家已經過億。可惜,這位奇才,卻信錯了人。他的親哥哥,鍾坤。是他一手扶植起來,卻在他事業鼎盛的時候,背叛了他,將他扔進了監獄,判了死刑”老喬搖了搖頭。
“鍾坤田氏投資集團的董事長”江冰心中震驚。
“不錯鍾坤也算是一個人才,或許是親兄弟,他在風投界,同樣有着傲人的天賦。只不過此人心思惡毒,爲人陰險。實屬小人也”
“難道是鍾坤故意的留着鍾華”
“如果鍾華,真的沒有死的話。或許這真的有可能江冰,這條線,你可以好好的追查下去田揩跟你的叔叔王倫海,有着很不錯的交情。”老喬點到即止的看着江冰。
頓時,江冰的全身神經緊繃了起來。老喬的話,到底的什麼意思難道他這是在暗示我,當年謀殺我父母的,也有這個鍾華的一份功勞
“伯父,,,,,,”
“好了,江冰,我也比較累了。年紀大了,總是忍不住犯困”老喬打了一個哈欠,阻止了江冰繼續的追問。
江冰只好將提到了嗓子眼的話,強行的嚥了回去。
“伯父,那我就告辭了”
出了老喬的家門,江冰便迫不及待的到了公安局。
直接的敲開了局長程天磊的辦公室。
“哦是江冰啊,怎麼這是來跟我興師問罪的”程天磊笑呵呵的看着他。強姦一事,他覺得,江冰肯定的會怨恨自己。
“伯父,我度量還沒有那麼小。我怎麼敢怨恨你啊你可是堂堂的公安局局長,的左膀右臂”江冰酸溜溜的說道。
“這,這,你這還不是怨恨我啊”程天磊瞪着眼睛。
“不會,我保證不會。我就算怨恨你,也最多的去家裏坐坐,也就最多跟伯母訴訴苦而已”江冰故意的調侃他。
“你”程天磊氣得差點吐血。這小子,這是在戳自己怕老婆的短板啊。
“伯父,想要我不說,那也簡單啊我有個疑問,也就只有你能夠幫我解答了”江冰很是滿意程天磊的反應。
“說說看”程天磊氣得喘着粗氣。
“伯父啊我被捕的之後,你是故意的安排我進那一“單間”的吧”江冰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什麼意思這個跟以往住的不都是一樣的嗎”程天磊故意的裝着不解。
江冰思來想去,覺得,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安排自己見到鍾華。按理說,一個本應該在一年前就被處以死刑的犯人,不可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讓人發現。難道公安局的人,真的膽子大的已經逆天了嗎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爲公安局局長的程天磊,是故意的安排自己住到了鍾華的隔壁,想要給自己發現。
想到了這,江冰也不含糊,直接的過來向程天磊來詢問一個答案
“既然你跟我裝瘋賣傻,我也不強求。我要求見鍾華”江冰跟程天磊,沒有絲毫的客氣。跟他也絲毫的用不着客氣。
“一個死人,你要見。恐怕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吧”程天磊繼續的打哈哈。
“你說的什麼,我也都不瞭解。也不知道”程天磊擺了擺手說道。
有了程天磊的這句話,江冰也算是知道該怎麼做了。
直接的,讓現在已經被貶爲了看守副所長的蔡軍陪同自己進去看個究竟
看守所的檔案上,根本的就沒有鍾華這個監號的記錄,江冰之前入住的“單間”,已經是最末尾的一間了。就連蔡軍,都懷疑,江冰說的話,到底的是不是真的或者是他昏迷的時候做的夢
但是,在江冰的強烈要求下,蔡軍還是陪同了。
到了江冰入住的單間,江冰乍舌的看到了,擋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光禿禿的牆壁,根本的沒有路,也沒有門
“蔡隊長,這後面是什麼”江冰不死心的問道。
“還什麼蔡隊長啊,現在我只是一個副所長而已”蔡軍滿臉的抱怨。“這後面,以前的確的也是關押犯人的囚室。
可是,就在去年,傳聞裏面鬧鬼,幾個犯人在裏面自殺,後來,那些犯人,打死都不願意進裏面。最後無奈之下,請來了工人,豎起了一面牆,徹底的隔離了。”蔡軍說道。
“鬧鬼”江冰嗤之以鼻。一個接受了這麼多年唯物主義教育的人,會相信鬼神之說嗎
“蔡隊長,怎麼可以過去,我想去看看”江冰很是執着。
“沒有你也看到了,整面的牆壁,哪來的門啊”蔡軍搖頭,覺得有點好笑。
“那後面呢”
“更加的不可能這外面的牆壁,都是幾米厚的砂石澆築的,想要開一個門,那難度可想而知。而且,如果有,早就被發現了,也不是什麼隱蔽的地方”
這就奇怪了,如果根本的沒有人,那人是怎麼進去的
江冰開始回想當時的情景,他記得,鍾華把手機給他的時候,那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這說明,他住的地方,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而且有人巡邏。
“蔡隊長,我還是覺得有點蹊蹺。你確定,你們公安局就這麼一個看守所或者說,你們的看守所,就這麼大的地方”江冰的眉頭緊皺。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蔡軍也迷糊了。
猶豫了好久,不知道怎麼的開口。
“蔡老哥,還有什麼話不能對兄弟我說的啊”江冰開始攀起了交情。
“唉江老弟,其實有是有我們局名下的看守所,一直的分爲兩處。以前,也都是一樣對所有犯人開放的。後來,轉借給了國安分局,聽說幾年前,在鹽湖鬧出過涉嫌國家機密的大事。國安局都介入了調查,還抓捕了好些人但是沒有地方關押,就暫時的租借了我們的二號監倉。不過,後來都是長期佔用了”
“那二號監倉的位置在哪”江冰立馬的來了精神。
“就跟我們這個看守所一牆之隔不過江老弟,你可想着去那裏逛逛啊,這種想法,你想都別想啊那裏現在根本的就不歸我們管,任何人,都不準靠近警戒線之內”蔡軍生怕這個江冰想要跑過去逛逛,趕緊的提醒。
“國安局”江冰有點不相信。
國安局什麼時候經費這麼的稀缺了竟然連關押犯人的地方,都要問公安局借這根本的就不符合“國情”啊
“江老弟,我的話你記住了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