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忙着和門前這三個小癟三爭辯,雖然也考慮到他們會有什麼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和手段,但是李瀟一直在觀察,搞不明白這三人裝傻賣橫到底是爲了什麼.
噗的一聲槍響,聲音是從對面房間的防盜孔裏傳出來的,對方沒有開燈,事先也沒有任何預兆,這比不得遠程射擊,李瀟雖然已經反應過來,但是已經沒有時間避開子彈,人再快,究竟也沒有子彈快!
隨着槍聲,眼看一顆子彈就沒入了李瀟的胸膛!一股炙熱的鑽心的疼痛傳遍全身每一個神經,李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一種挫敗感,就零點幾秒的時間,李瀟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的沮喪,伴隨着那股劇痛,李瀟幾乎想要倒下去!
雖然聲音非常輕微,但是公孫羽溪是何等人物,她乃是殺手之王,子彈剛剛沒入李瀟的胸膛,公孫羽溪就已經站在了李瀟的身邊,手裏三柄飛刀射出,一手摟住李瀟把他抱進了房間。
一把精緻的手槍已經握在手中,剛纔站在最前面的瘦子被飛刀穿頸而過,另外兩名事先已經藏在了門邊,所以躲過一劫。
李瀟的鮮血已經浸透了衣服,但是手槍已經握在了手中。公孫羽溪見狀,說道:“老公,你等我半分鐘!你別動了!”
話音剛落,公孫羽溪身子一躍前滾翻閃到了門外。噗噗兩聲,公孫羽溪站起身子的同時,站在門外的兩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公孫羽溪對着被打穿的防盜孔就是一槍,然後身子用力一撞,把對面的門撞開了!身子貼着牆壁,對着衛生間裏又是一槍!
公孫羽溪一甩衣袖,一股淡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大炮和他的永伴本來舉槍在牆的拐角處準備突襲,但是不到三秒鐘,兩人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同時嘣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公孫羽溪小心地掩了過去,發現沒有異狀,於是一手拖着一個,迅速回了房間。又在房間後面做了一個小機關,只要有人推開門,簧機內的藥粉就會撲面撒去,即使是十幾人同時擠在門口,那也是能夠全部藥得倒。
做完這一切,公司羽溪連忙走到李瀟的身邊,俯下身子,溫柔地說道:“老公,你怎麼樣了?”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早些時候就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想不到居然是這麼嚴重的事情!早知道這樣,下車滅了那三個小混混,老公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要不是注意力被分散吸引,那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呵呵,沒事,你看我不是挺好嗎?”李瀟臉色蒼白,但是還是笑着安慰公孫羽溪。其實李瀟心中最是難過!不管對手是誰,自己從未有過如此的失誤!這樣的事情實在不高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啊!真是陰溝裏翻大船了!
“你還說沒事呢!”公孫羽溪也是經歷過多少生死的場面了,她看得出,至少李瀟的傷勢是很嚴重的!並且,打在胸膛,那是隨時都會傷及性命的!“我現在幫你叫醫生吧!”
公司羽溪說着就拿起電話。“不用,這不方便!”李瀟覺得自己說話都是有些費力了,在z國,槍傷是要有很多手續才能治療的,有楊武威他們在,何必去醫院裏惹麻煩呢。
公司羽溪幫李瀟拿出電話,撥通了楊武威的號碼。
“喂,是誰!”電話裏傳來了粗暴的一個聲音。
“我找,楊局長。”李瀟聲音聽起來還算平和。
“沒什麼楊局長!楊武威正在接受調查,已經不是局長了!”說完之後,對方就掛了電話。
李瀟重傷在身,雖然十分驚訝,但是也沒有多想,他又撥通了朱傳龍的電話,他是刑警隊長,處理這樣的事情也很方便,但是卻提示電話無法接通!要知道,身爲刑警隊長,電話是不可能無法接通的!很多刑警本身都配了兩部移動電話,何況刑警大隊長!
李瀟心裏都很不是滋味的,令他國恐怖分子和間諜聞風喪膽的血影,z國唯一一名x級特工的血影,居然會着了兩三個小混混的道!現在才發現,貌似自己很多事情都的找人幫忙啊,現在關鍵時刻卻一個也找不到!雖然這點傷不會弄死自己,但是也不是一般的小傷!槍傷比不得內傷,對於李瀟這種練氣的人而言,內傷反倒是很容易自己治療痊癒的。可是現在身體裏有一顆大口徑的手槍子彈,並且槍傷彈道造成的嚴重傷害得不到有效的救治的話是會死人的,至少得動手術把手槍子彈拿出來!
“老公,要不,我幫你找人?”公孫羽溪忍不住說道。這事情事關重大,政府是知道殺手組織的存在的,但是默許不代表放心,李瀟這樣掌握着許多國家機密的人,和殺手組織的人接觸,定會引起很多懷疑!至少,高層總會拿一直眼睛盯着你,要是怕麻煩的話,直接抓回去蹲大獄或者軟禁。甚至李瀟和公孫羽溪的關係也搞得很多人萬分緊張了,只是李元虎全力周旋而已。
李瀟知道,任何一個高級殺手組織或個人都有其祕密的退路,只是這些退路埋藏得很深,外人和政府幾乎不可能知曉。“不用了,羽溪寶貝,我再打電話聯繫。”李瀟自己不覺得,但是公孫羽溪已經看得出他的嘴脣在顫抖了!
“你好,指導員!”魏一峯突然接到王指導員的電話,心裏非常的激動!估計是指導員準備過來指導自己的工作呢!
“老魏,咳,咳,有事要得麻煩你啦!”李瀟說話的聲音很明顯沒了平時的那種感覺。
“是,指導員你儘管吩咐!不麻煩!”魏一峯說完又有些擔心地說道:“指導員你怎麼了?”
“呵呵,受了點傷,叫你安排手術。”李瀟說出這話的時候,覺得羞愧至極。
“啊?”魏一峯嚇壞了,這還了得!再說了,能傷了指導員的,那得是什麼級別的人啊!“是,指導員!五分鐘幫你安排好!我這就過去接你吧!”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了。”李瀟又告訴了魏一峯酒店我位置,要他處理一下善後的事宜,在z國,公共場合發生槍戰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如果不是官方行爲的話,那一定會嚴查到底的!
“好,那你乘車過來八益花園,我馬上派人過去!”魏一峯辦事可謂是風風火火,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幾個電話打下去,他的很多心腹手下立刻行動了起來!
公孫羽溪駕車帶着李瀟到了八益花園,這裏住着的大多是軍官及其家屬,公孫羽溪的車子一到,魏一峯就帶着幾個人迎了出來,李瀟示意自己能走,最是由公孫羽溪扶着進去了。
魏一峯家的地下室裏,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已經做好了準備,軍隊裏的規定是很嚴格的,所以這次魏一峯安排的祕密治療也不是什麼大事。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所幸沒有傷及內臟,動手術的幾個醫生都大呼奇蹟。李瀟醒過來的時候,公孫羽溪正握着她的手,淚眼朦朧地看着他。暈在酒店裏的大炮他們兩人也被祕密帶到了魏一峯的地下室裏。這個地下室可以說是魏一峯在家的軍事重地了,他的家人都不許入內的。
“老公,你醒了?”公孫羽溪哽咽地說道。
“嗯,沒事,還活得好好的,哭什麼呢?”李瀟的手指輕輕在公孫羽溪手上摩挲,淡淡笑道:“可別哭了,你一哭,我又會難過得暈過去啊!”
“好,老公,我不哭。”公孫羽溪說着抹了抹眼睛,把淚水拭去。
“呵呵,這才乖嘛。”李瀟笑道。
“老公,你的傷沒事吧?”公孫羽溪很關切地問道,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李瀟了,越老越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
“你看我像有事嗎?要不咱來比試一回?”李瀟說着故意捏了捏拳頭。
“你這樣躺着,動都動不了,還比試啊?”公司羽溪嗔道。
“那,咱們比試打牌,輸一場,就脫一件”李瀟的眼神壞壞的。
“老公”公孫羽溪連忙打斷。
“咳,咳,”魏一峯扯着脖子咳了兩聲,像是被魚刺卡了一樣。再說下去,可能有點限制級了哦!看指導員夫人這臉紅的。
“指導員,你醒啦?”魏一峯這才上前打招呼,三四個醫生也圍了過來,爲李瀟檢查。
“呵呵,醒啦!謝謝你,老魏!”李瀟笑道。
“可當不起,這點小事,指導員怎麼能說謝謝嘛!指導員,你安心養傷,我這就不打擾你了,有事你叫,你叫”說着瞥了公孫羽溪一眼,這到底咋稱呼呢,“你叫將軍夫人打個電話,我一定會馬上就到的。”只是在樓上樓下,當然很快就到了。
“呵呵,什麼將軍夫人,我也算是你的半個老師吧,你要不怕喫虧,稱做師母也行的。”將軍夫人這稱呼可是相當彆扭。
“好,師母,指導員,沒事我先上去了,給你們準備點夜宵。”雖然是大半夜的,但是魏一峯也生怕照顧不周。
魏一峯上去了,三名醫生和李瀟兩人都在地下室,醫生在隔間裏擺弄着各種儀器,李瀟則是和公孫羽溪說了幾句話,就沉沉睡去了。模模糊糊的,總是那聲輕微的槍響和子彈射進身體裏的那個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