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朱鈺婷,你心裏清楚。本宮只想說,今日除夕,念在你是初犯,免於重責。到底爲什麼要這樣裝神弄鬼,最好自己交代清楚。否則,本宮就讓你去和朱鈺婷團聚。”不是一口一個自己就是朱鈺婷嘛!她成全她就是,可是朱鈺婷已經是死人一個了,那麼她也跟着去死吧!
“殷長歌,是你害死我姐姐的,我朱鈺瑩早就對天發誓,一定會讓你殺人償命,死無全屍。”朱鈺瑩臉色扭曲,眼中含狠死死瞪着長歌。其他人聽見她說自己是朱鈺瑩,不是朱鈺婷,也都鬆了口氣,誰不怕鬼這種東西啊?
子軒眼神越加深邃,朱鈺瑩是嗎?敢這樣闖入除夕夜的宮宴,又詛咒他的怡兒。還是爲她的姐姐打抱不平的,姐妹感情這麼好,不如下去陪着朱鈺婷好了!
“私闖宮宴,衝撞貴妃,來人,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拖出去杖斃。”長歌還是偷偷看了眼慕容子軒的臉色的,曾經她過於囂張,更是動不動就拿人賜死,也可能是她的瘋狂殘暴,還有她家族的特殊地位,防備成爲第二個納蘭家族,然後就是那樣決定被抹殺的吧!可是,她從前沒有理清楚蘇珍兒是慕容子軒的人的時候,她是相信慕容子軒愛過她的。可是現在,她一點也不覺得了。現在這件事,她要杖斃人,應該也是不過分的。但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麼在今天,爲什麼會出現一個朱鈺瑩?
“還愣着做什麼?這種瘋婆子都放進來,看來你們是長膽子了,不知道到底誰纔是你們該伺候的正主。”段風心裏有怒氣,這事就衝怡貴妃來的,可他一直都是支持怡貴妃的好嗎?這次的宴會雖說是皇後和內務府辦的,可是內務府是他的地盤,安排人表演還是進宮,都需要經過內務府,可是他都不知道。看來他是沉默太久,小兔崽子都不知道他的厲害了。
“是。”上來兩個小太監就要把人拖走,可這朱鈺瑩哪裏會這樣就輕易離開,掏出一把匕首就往長歌胸口刺來。
子軒在這一刻嚇的魂都要沒了,一個閃身就已經把長歌從原來的位置,帶到了他的龍椅邊。可是畢竟有距離的,子軒就是再快,也來不及呀。之所以這樣順利,完全是北淺的功勞。
只見北淺捏住朱鈺瑩的手腕,一個用力,匕首就掉在了地上。照着漂亮的臉蛋就是幾巴掌呼上去,打的人暈頭轉向。朝着最柔軟的肚子,拳頭毫不客氣的揍了上去,再一個過肩摔,人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
那些個看戲的人又一次驚呆了,怡貴妃身邊有這樣厲害的人,她們絕對不會再蠢到派人去刺殺什麼的。
“說,你到底什麼目的?”北淺冷呵一聲,最近還真是夠憋屈的。上次的事看似解決的乾脆利落,可是有些人想深入瞭解下去,全都是對長歌不利的,這一次又來個翻版朱鈺婷刺殺。呵呵,背後有什麼陰謀詭計,都來吧!
“我……我什麼目的。姐姐在中秋節前夕給我寫了書信,說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很可能會被人滅口。殷長歌,你想不到吧?你那些條條框框的罪則,姐姐已經全部寫在了信上,而我也全部都知道了。”朱鈺瑩硬生生撐着,她被打的有夠慘。
“信口開河。”北淺拎起地上的朱鈺瑩,死死掐住脖子,讓人喘不過氣來。納蘭夕敏急了,這好戲纔開始,挑事的人還有作用,這麼早就死了,後面的事情怎麼繼續……雖然,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看到是針對殷長歌的,她就開心。
子軒確定長歌沒事,才放心了下來,看着事情發生的情景,又一次看像蘇珍兒,不會是她乾的吧?
蘇珍兒被看的心裏疙瘩一聲,低着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裏的恨卻只增不減。她被別人睡,懷着別人的孩子,還要利用這個孩子去害人。她爲什麼要被擺佈?爲什麼殷長歌那麼幸運……
長歌心裏蹦蹦亂跳,不是害怕,是因爲慕容子軒眼裏的緊張,和帶着她飛到這個位置,讓她在這個時候心亂如麻……
“北淺,你這樣做是想讓她死嗎?然後趁機掩蓋什麼?”看着就快斷氣的朱鈺瑩,納蘭夕敏忍不了了,萬一人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北淺冷冷一笑,還真是納蘭夕敏乾的,也是,出來開場的小蝦米還沒有做好事,下面的事情就無法繼續,當然不能讓人死了。已經達到目的的北淺鬆開了手,朱鈺瑩便砰的掉到了地上。
“哎呀,這人可要死了,那她說的話可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爲了貴妃娘孃的清白,還是請個太醫來,等她醒過來說清楚的好。”白書蘭收到納蘭夕敏的眼神指示,立馬明白該怎麼做。可是啊!就是有人的這麼不給面子。拜託,這裏的人不是嬪妃的婢女,婢女都只聽自己主子的。而其他的就是承德殿的宮人,都只聽段風的。聽剛纔段風的聲音和意思就已經明白段風不爽了,他們不想死就只認段風這一個主子。
“還有沒有人把本宮放在眼裏!都是聾子嗎?”白書蘭臉紅的不行,她這麼愛面子的一個人,居然就這樣別無視,而且是衆目睽睽之下,她以後面子往那擱?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種居心不良的人敢刺殺怡貴妃,就應該直接賜死。現在還妄想叫太醫醫治,蘭昭儀,你不會是幕後主使吧?”沈晗表示,她看白書蘭不爽已經很久了,今天白書蘭敢開這個口,她就敢讓人在這趟渾水裏脫不開身。
“你……沈晗你血口噴人,我,我沒有……”白書蘭就是那種容易被激怒,還沒腦子的人。比如,她已經得罪了怡貴妃,還以下犯上的直呼沈晗這個沈妃的名字,更是一點規矩也沒有的自稱了我。
“沈妃究竟怎麼了,本宮不知道,可是蘭昭儀你真的得罪了本宮,這是不爭的事實。”長歌話是對白書蘭說的,可是眼神卻是看向納蘭夕敏,又是納蘭夕敏這個將死之人設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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