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今點了那個蘇婕予侍寢,奴婢好鬱悶啊,你說皇上都傳信過來問娘娘是否安好,怎麼人就是不來未央宮呢!”其實,北淺有那麼些心虛,上次的事,似乎讓皇上記住她了!她……她是無辜的。
“意料之中。”這麼快就和蘇啓搭上線了嗎?呵呵,難怪蘇珍兒進宮這麼早,不過,沒關係呀,她推波助瀾一下,讓納蘭夕敏和蘇珍兒鬥吧。
“娘娘,你不急嗎?你心裏難道就不鬱悶嗎?難道你一點不開心的情緒都沒有嗎?”不可能啊,青鸞來未央宮那一次,她是明顯感受到長歌的各種情緒的。
“有什麼好急的?”她急什麼?
“皇上啊,娘娘你被太後罰都不來看你,如今居然還點了人侍寢。”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本來還以爲有多在乎長歌呢!結果呢,男人果然不可靠,特別是帝王。
“太後這是變相的罰本宮禁足,皇上說什麼都不會現在來,你也知道太後一半的氣是因爲皇上而起的,皇上他有自知之明,不來給本宮添麻煩。”慕容子軒,她堅信你已經在實行什麼計劃了。哈哈,相信蘇珍兒心裏是肯定不好過的,孩子沒了,情郎沒了,如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棋子,還只能任人利用。雖然她也是棋子,可她有的不知道比蘇珍兒好多少。
“太後這個戀子情節的混蛋!”北淺是知道太後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可這個人居然十分的依戀兒子,還會喫醋,這根本就挑明瞭要和兒媳婦過不去嘛!
“……”她還是低估了北淺的膽子啊!罵太後是混蛋……罵的好!
“娘娘,你寫的這個字吧,能不能送奴婢幾張。”北淺指指書案上寫好的幾頁紙,蠢蠢欲動的就要伸手拿。
“拿去吧,不用謝。”長歌豪爽的將紙遞給北淺,金剛經再難寫,她也寫出了三頁紙了。
“謝謝娘娘,奴婢拿回去貼在牀頭闢邪。”北淺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拿在手中,感激的看向長歌,她主要想看看長歌的臉色會有多難看。
“……”北淺,她記住了!她記住了!
“娘娘,要不然你的牀頭也來一張?”其實,北淺心裏是這麼想的,長歌這種心思非常重的人,肯定也是很要面子的人。這兩點來看就可以確定,長歌的心事不會有人知曉,所以,此刻長歌的內心是崩潰的。心裏明明有皇上,明明希望皇上能來,明明心裏痛的無比,卻爲了保護自己,爲了所謂的面子,打死也不說出來。看看,換做平時,肯定早就對她大呼小叫讓她滾,現在,只是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她。這說明了說明?這說明了長歌心裏很煩躁,很難過,已經懶得和她計較了。但是,爲了長歌能開心一點,她作爲三好奴婢,一定要轉移長歌的視線,逗她開心。而她現在說的這些嘛,不就是爲了轉移視線。
“北淺呀,你今晚就留下來守夜吧,正好站在門口闢邪了!”她的字用來闢邪,什麼意思啊!她寫的字很難看嗎?哼,居然敢說她的字難看。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去把青鸞叫來。”長歌又隨意的寫了幾筆,可就是靜不下心。腦中靈光一閃,慕容子軒不是給她傳信了嘛!那她就回一個過去,一定要掐好時間打斷……好事。
“順便看看薇兒熬的補湯好了沒?用容器裝好了。”嘖,又是信又是湯的,雖然知道蘇珍兒不愛慕容子軒,不會有太大反應,可她就是要告訴蘇珍兒,她殷長歌可以,而你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
“奴婢就去。”雖然不知道要幹嘛,可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奴婢青鸞,參見娘娘。”青鸞一顆心忐忑的不得了,她來的雖然也不久,可好歹也是皇上賜的。偏偏娘娘一點感覺沒有,未央宮其他人各司其職,她有點是空氣的感覺,因爲根本沒人理她。這次北淺找她來,她想問個什麼,卻一直被搪塞,就是個愣頭青,啥都不知道。爲什麼覺得這日子水深火熱啊?
“起來吧,你是皇上派來本宮身邊的,從前在玉龍宮是做些什麼的?”切,來未央宮不就是監視她的嘛!這個她是不用問了。
“回娘孃的話,奴婢從前在玉龍宮是負責皇上安全的。”青鸞低着頭,反正怡貴妃問什麼她都實話實說,當初皇上吩咐過,只要怡貴妃想知道,她如實說就是。
“安全?”長歌一頓,安全,貼身保護的?
“奴婢還沒資格貼身保護皇上,奴婢只是負責管好皇上的飲食起居,避免發生任何意外。”貼身保護的,全身高手中的高手,她是比不了的。
青鸞的手緊張的握緊,當初怡貴妃見她第一面,就對她沒有好映象,段風是給皇上稟報過的。然皇上派其他人告訴她,怡貴妃只是誤會她了,以爲她和皇上有什麼其他關係,可是青鸞感覺得到,不是,怡貴妃不是將她當情敵看。
“娘娘,補湯熬好了。”北淺推門而入,手上端着才盛起來的補湯,其實好像很好喝的樣子,好東西能不能一起分享?
“先將東西放下,去外面吧。”長歌看了眼北淺,又看了看青鸞,心中有了計較,她只是想讓兩個人比劃比劃而已。
“是。”北淺跟在長歌身後往外走,青鸞起身也跟着兩人的步伐走到了外面。
“青鸞,你既然是負責皇上安全的人,自然是有武功底子的吧?”夜空繁星點點,涼月如勾,照的大地一片明亮。長歌微微攏了攏衣服,也不看背後的青鸞,只是開口問着。
“是,奴婢確實習武。”青鸞不明白長歌爲什麼這麼問,可她只能保持皇上給的命令,實話實說。
“不如,你和北淺比試比試,如何?。”比試是肯定,也好讓她看看,兩個人到底誰更厲害一點,可是心裏嘛!她還是希望北淺能贏的。但青鸞是慕容子軒的人,是專門訓練的暗衛,她知道的。這種人,可不是花架子,而是真材實料。北淺,不求你能贏,打個平手不給她丟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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