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姐姐,曉菊膽大的很,威脅妹妹不能將她怎麼樣,說她是皇後孃孃的人。妹妹氣的很,就讓人上去掌嘴,不想曉菊突然站起來推開上前打她的人。惡狠狠的看着妹妹,她說妹妹就是第二個良妃梅妃,然後妹妹就叫人勒死了她,她都死了眼睛還瞪的老大。妹妹想起來就怕的緊,還好皇上陪着妹妹過了一夜……”長歌說完就盯着良妃不眨眼,良妃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良妃姐姐……姐姐,沒事吧?”長歌關心的詢問着良妃的情況,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良妃現在這幅鬼樣子,恐怕是最近幾天都不會好過了。她可是磨磨蹭蹭不想說來着,可是良妃自己非要聽的,怪不了她。
“娘娘沒事吧。”杜鵑擔心的看着良妃,她當然也聽懂了,那個死了的曉菊是在嚇唬怡貴妃,說怡貴妃是第二個良妃梅妃,不就是說怡貴妃會像良妃梅妃一樣生不出孩子嘛!
“本宮無礙。”良妃臉色蒼白,險些就要倒在地上。不能再生孩子是她一生的痛,還在太子府的時候,她就已經爲那時候還只是太子的皇上生下一個女兒。偏她福氣好,半年後她又懷孕了,這一次就沒有上一次的幸運了。太子出府辦事,她待在院子裏靜靜的養着,還是太子妃的納蘭夕敏來看她,句句諷刺她地位低下,又說她是狐狸精。她實在受不了,便不再搭理納蘭夕敏,藉着六個月身孕在身,沒有行禮沒有問安告退就徑直走了。
她特別後悔,卻又恨,她不知道她到底是該後悔,還是怎麼樣……如果她當時忍住了,那麼納蘭夕敏是不是會放過她,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可納蘭夕敏真的會嗎?她不知道。
她只記得那一天是她的噩夢,一個每每讓她從夢中驚醒,讓她的心痛徹心扉。
那是一個清晨。
“側妃,今早喫點紅棗粥吧,益氣補血的,側妃現在懷孕,喫些紅棗最好不過。”杜秀忙前忙後的終於是打理好了一大早的鎖事,早已熬的芳香甜糯的紅棗粥散發着誘人的濃香。杜秀又輕輕聞了幾下,好香的粥呀!
“看你小饞樣兒,賞給你喝就是。”還是側妃的良妃溫柔的看了眼嘴饞的杜秀,她整天都是喫這些東西,真真叫人膩的慌。
“側妃,奴婢可不敢喝,側妃的飲食都是有太子過目的,就是希望娘孃的身子能好好的,到時候好爲太子誕下小皇子。”杜秀開心的很,她家側妃的飲食太子可都是親自過目的,試問除了她家側妃,還有誰有這個榮幸。
“好了,嘚瑟個什麼勁,太子肯這樣對我,還不是因爲肚子裏有他的孩子。”良側妃不開心的抱怨着,可任誰聽都聽的出話裏的開心和得意,她就是因爲肚子裏太子的孩子呀,否則怎麼叫太子能時刻牽掛着她?孩子,孩子就是她拴住太子的籌碼。
“側妃難道還不開心嗎?太子對側妃可是最好的了,換做其他人哪裏有這個榮幸啊!”杜秀可不管,否則太子最寵側妃,這是事實。
“唉,要是沒有孩子,太子真的還會這樣對我嗎?”她靠的就只有孩子了,還好自己的肚子爭氣。
“側妃說什麼呢,側妃就算沒有孩子,太子也一樣喜歡。再說了,側妃可不要忘了,太子府的孟老可是打了包票的,側妃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是一個男孩,太子可是知道的。”杜秀最驕傲開心的還是這件事,她家側妃懷了一個男孩,是太子的大兒子,也可能是以後的……太子。
“杜秀,這件事可不能叫別人知道了。”良側妃沒好氣的看了眼杜鵑,如果這件事叫後院的其他女人知道了,那她就完了。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她生下太子的大兒子。
“是是,奴婢就是太高興控制不住自己,保證不會拿出去就說,就在側妃和杜鵑姐姐面前說說。”杜秀輕輕拍了拍嘴巴,她實在是高興側妃懷了個男孩,看以後誰敢壓側妃一頭!
隱患就是這樣,一個身影匆匆竄了出去,屋裏正高興的主僕倆兒毫不知情,而悲劇卻已經降臨。
“奴婢見過側妃,太子妃娘娘叫奴婢送些東西過來給側妃,好讓側妃養好身子。”曉意扳着臉說着些客套的話,因爲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本妃怎麼不知道你是太子妃身邊的人?”納蘭夕敏身邊的人向來囂張,這次來她這裏的這個人更是囂張,居然冷着張臉說着簡單的話,這是膈應誰呢?而且,她也確實不知道納蘭夕敏身邊什麼時候多出這樣一個人,畢竟納蘭夕敏要做什麼事,基本就是兩個人去做,油水多不是嗎?又怎麼會把機會給別人,難道這人還有什麼特別的本領叫納蘭夕敏看上了不成?
“奴婢曉意。”曉意真的是想哭,更是想拔腿就跑,可是她沒那個勇氣,她的家人……
“曉意,呵,這大早上給誰找晦氣呢!瞧瞧你這張臉,冷冰冰的跟要死人似的。”杜秀真是恨不得把人攆出去,可是她不能那麼多,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太子妃。
“是要死人……”曉意輕輕回了一句,可惜聲音太小叫人聽不清。
“什麼?”杜秀撇了眼曉意,果真是不討喜的一個人。
“沒什麼,這些東西側妃就叫人收下去吧,奴婢也好回去覆命。”曉意握了握手,她該動手了,否則……
“杜秀把東西收下去,記在賬本上。”良側妃煩的很,就想早點將人打發走,看着就心煩。
然,良妃特別後悔,她做的這個決定,那就是支走了屋裏唯一的人杜秀,單獨和曉意待在一起……
“啊!”一聲慘叫衝破雲天,往回走的杜秀一個踉蹌,轉而不要命的向回跑。
“側妃……”杜秀一進門就聞到濃重的血腥,然後就是曉意一腳一腳的往良側妃肚子上踹,後者已經臉色慘白暈了過去。杜秀只覺得腦袋發黑,心都停了……
良妃終是不敢在回憶下去,人也戰戰兢兢往後退了幾步,冷汗已經打溼了背。
“良妃姐姐?”長歌喚了良妃一聲,看來良妃對皇後簡直就是恨入骨髓啊!
“杜鵑,快扶良妃姐姐回去,薇兒去叫太醫,讓太醫看看良妃姐姐,然後再回來給本宮覆命。”長歌暗歎效果已經達到,她也懶得再面對良妃,還是打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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