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你怎麼能這樣,我是病人,我受傷了。”祝天晨想哭死,他招誰惹誰了!一進來甩臉子給他看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趁人之危,而且還那麼的理直氣壯。
“你好像很不服的樣子?可惜了,就憑我是皇帝,你能把我怎樣?”子軒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點,今天他揍不死他!
“皇帝了不起?”祝天晨挽起袖子,看架勢就是要打一架。
段風嗖的閃到一邊,祝天晨此刻帶着傷……就等着被虐吧。
“你能怎樣?”
“師弟,咱們師門一場,打打殺殺的多不好。”祝天晨慢慢的放下被挽起的袖子,他現在真的有傷在身,傻了才真的和他打一架。再說,他是皇帝,他還真不能怎麼樣,還是打打友情牌吧。
“嗯,師門一場,打打殺殺不好。”
“就是嘛,這樣多好,做人要文明。而且老是動不動就打架,多傷感情啊!”
“所以我們就切磋切磋,這樣不傷感情吧?對了,誰輸了誰師弟。”子軒盯着祝天晨,就沒移開眼過。他現在只是恨不得揍死祝天晨。
“我可以拒絕吧?”
“可……能嗎?”
“師弟,做人不能這樣,你要切磋找別人呀!我是你師兄,你不能不敬。”祝天晨知道子軒是玩真的,一步步往門外退。他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曆,否則,也不會栽在子軒手裏了。
“師兄,你想去那呀。”子軒一閃身,人已先祝天晨一步,‘嘭’的把門關上。他肯和他磨磨唧唧打太極那麼久,駕定的就是,他這次不會放過祝天晨,一個老是拿師兄身份壓他的人。
隨後,皇上處理朝政的地方響起了一陣殺豬的聲音。
“啊,你真打。”
“我是你師兄!”
“老子的腰,老子受傷了不知道啊!”
“別打了,別……打了。”
“輕…輕點行不行?哎喲,你個大不敬的混蛋。”
…………
各種慘叫不絕於耳,第二天,宮裏的謠言便已經四起。北淺,正是那個聽的津津有味,還要發表意見的人。
“北淺姐姐,今早許多人都在傳昨晚奇怪的聲音,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呀?”靜欣早已經被秋末收拾的服服帖帖,又有從前與她們同樣身份的安若在前,所以,未央宮忠誠,有能力者居上。而且堂堂後宮,也就她們未央宮的宮人最閒,宮人也最少。當然,以貴妃分配宮女的制度是少了,誰叫娘娘早早就打發了三個人離開。
“是呀,北淺姐姐平時消息最是靈通。”微兒也走了過來,半個月的相處,她已經和北淺很熟悉了,儘管她也總是拿北淺沒辦法。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也來湊湊熱鬧。”曉菊看着扎堆站的三個人,絕佳的好機會呀!這些日子她一直小心翼翼,最和她親近的人,應該是與她一起的靜欣,可偏偏就是親近不起來啊。
“曉菊快過來,北淺姐姐有話對我們說呢。”靜欣看了眼北淺和微兒,她沒忘記安若讓她暗中監視曉菊的任務,而她也成功發現,這個曉菊真的有問題。現在這個危險人物過來了,她們都要注意起來了。
“好勒,北淺姐姐是在傳達娘孃的吩咐嗎?”曉菊心裏雀躍,說吧,都說吧,說的越多越好。
“沒有呀,現在我又不是娘娘身邊的貼身侍女,只能是整日在小廚房做些瑣事。”北淺撇過頭不看曉菊,她單純的不想看這種蠢貨而已,還以爲自己藏的有多好,實則不過是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轉悠。
“咳…咳。”微兒輕咳一聲,望着藍藍天空,曉菊到底如何她不知道,但北淺靜欣都不待見她就對了。就連一向溫和安若姑姑都對她愛理不理的,有問題!
“北淺姐姐也不必傷心,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娘娘早晚有一天會想到姐姐的好的,姐姐也還會是貼身宮女的。”曉菊自顧自的安慰着,卻忽略了北淺三人的臉色。
呵,還以爲有多聰明呢。
“曉菊,這樣的話你也敢說。”靜欣低着聲音說了一句,這曉菊是不是傻了,貼身宮女從來都是隻有兩個。北淺重新上位,那是誰下位呢?安若姑姑嗎?
“哎呀,好姐姐們。姐姐們可千萬別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了,北淺姐姐莫怪,也莫叫安若姑姑知道了。”曉菊一驚,她這是說了什麼胡話呀,如今安若姑姑纔是娘娘身邊貼身伺候的人,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曉菊,我們當然是不會說出去的,只是下次這樣的話,莫要當着我們的面說了,誰知道那天安若姑姑知道了,連帶着我們也不給好臉色。”微兒實話實說,她不與曉菊處事,何來情分?本就不想受牽連,自是半點餘地不留。
“是,是,是。姐姐們保密就好,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行了,都是一宮的姐妹,咱們誰都不說就是。”靜欣出來說着好話,她只盼着現在曉菊能走而已。
然,誰都沒有再說話,氣氛就這樣冷了下來。
“…知道,知道。那我去前殿看看,應該還有事需要我去做呢,姐姐們聊就是。”曉菊悻悻離開,走至殿前拐角處露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煩人的終於走了,北淺姐姐快說說,我和靜欣都聽着呢。”走掉了曉菊,微兒看着自在了的靜欣,依舊看着遠處的北淺,如果曉菊再不走,估計就是眼瞎了,這裏根本沒人待見她好不好!
“是呀,別搭理曉菊,我和她相處這麼久,還是走的不親近,實在不知道她一天都在弄個什麼名堂。”靜欣嘟囔着,她聽命安若姑姑,自然知道曉菊不是善人,而安若姑姑也吩咐過她,此事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她是萬不敢說給別人聽的。可是北淺,微兒知道嗎?可千萬不要與曉菊走的太近呀,這樣只會害了自己。
“她能弄個什麼名堂?就算真的是,也是你小心被糊弄進去。我和北淺姐姐每日待在小廚房,日子過的愜意的很。”微兒聽的明白,一個奴婢的本分是伺候好主子,倒騰其他事那便是有問題,她就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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